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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見主母如見敵人

冰芽昏迷好多天,醒來後過於激動又陷入昏迷,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整天跟鸚鵡似的洛青雪不在,旁邊的矮冬瓜的小男孩估計十歲了,在旁邊背醫術,搖頭晃腦有模有樣的。

「小姐姐,你醒了?」小東發覺冰芽醒了,試探一下。

「不然你在跟誰說話?」冰芽想逗逗他。

「小東?她醒了?」在外面聽到小東一個人傻笑的司徒傲放下手中的工具,徑直走進廂房,看到的是冰芽用食指逗弄小東的臉頰。

「你在做什麼?」司徒傲把小東拉回自己的身邊。

「玩。」冰芽回答得很輕。

「小東,去廚房把藥端過來,小心燙。」還玩?司徒傲立馬把小東往外送,還囑咐小東把藥端來。

司徒傲仔細打量著冰芽,腦袋裡猜想冰芽的狀態和思想。

「小東是你的孫子?」冰芽先開口。

「不是,他是我撿的,全名叫田東悠。」司徒傲搖頭。

「你跟我師父是好友?還是師兄弟?」冰芽也在猜想司徒傲的身份。

「是損友。」司徒傲回答,又繼續把脈。

「不用把了,我身體我自己知道。」冰芽抽回手,臉顯得憂愁。

「我的徒兒醒了?」司徒傲想說點什麼,洛青雪人未到聲先到了。

「你巴不得我死呢!有必要關心嗎?」冰芽的憤怒還沒有消,她心裡的火還在往上竄呢。

「爺爺,小姐姐的藥來了。」小東從面竄出來,手裡捧著藥急急忙忙進來,遞給冰芽。

冰芽把碗裡的的藥喝掉,雖苦但冰芽食不知味。

「冰芽,師傅很疼你的,不要生氣了。」洛青雪不顧自己的年齡,放下身份哄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冰芽。

「洛青雪?你沒有發燒吧!」司徒傲在旁邊作勢給洛青雪把脈,看臉色很好啊!

「我沒有生病,一邊待著。」洛青雪剛掙脫司徒傲的手,又被禁錮了。

「我沒興趣看你們兩小無猜的把戲,小東跟姐姐出去透透氣,」冰芽起身,牽著小東的手到外面去透氣了,留下兩個人面面相視。

「冰芽……」洛青雪掙脫司徒傲的八爪纏。

「別叫了,已經走遠了。」司徒傲乾脆坐在一桌子上喝茶。

「你搞什麼?我跟我徒弟的事,你參合什麼?」洛青雪沒有一代大俠的風範,破口大叫。

「我沒有搞什麼,只是想阻止你不要再說下去了。」司徒傲冷冷的說。

「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講嗎?」今天這哥們有點不對勁。

「是不是該讓冰芽認祖歸宗?」司徒傲翹著二郎腿抬頭問洛青雪。

「你問這個做什麼?」洛青雪退到門口,一臉戒備盯著司徒傲。

「你不是想讓她成親生子嗎?那就送她回去吧!不然心疾怎麼會好?」洛青雪分析司徒傲的話,腦海裡出現兩個人在商討。

「那要怎麼做?」洛青雪徵詢司徒傲的意見。

司徒傲起身靠著洛青雪,兩個人竊竊私語,洛青雪應了幾聲就點頭了。

「小東,爺爺好嗎?」冰芽牽著小東的手一起蕩秋千。

小東點點頭表示回答。

「冰芽……」這麼大嗓子就只有洛承才會那麼喊。

「做什麼?」冰芽沒好氣回答。

「小東?你怎麼跟冰芽那麼親近?」看到小東在冰芽身邊還牽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小東不親近人?」難怪對自己那麼親切原來同一掛啊!

「每次叫他就跑,氣人。」說到這個洛承就有氣,仗著爺爺是司徒傲自己拿他沒辦法,看到自己就像看到鬼似的,能不火大嗎?

「你找我有什麼事?」冰芽把小東護在身後,成功轉移洛承惡狠狠的視線。

「明天就是辭榭山莊的新莊主繼任,我爹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洛承小聲說著,很仔細觀察冰芽的表情。

「誰繼任?」可惜洛承沒有看到自己要看到的表情,冰芽下了蕩秋千就坐在椅子上問。

「童念。」那個女人的兒子。

「一個庶出何德何能可以繼任,玩笑也太過火了。」冰芽望著平靜的水面,讓她又想起曾經的欺辱。

「不過他的母親是主母了,誰敢說不行。」洛承不知道從哪裡變出幾個蘋果,遞給冰芽和小東各一個,自己一個。

「什麼時候舉行?」冰芽啃了一口蘋果。

「明天早上辰時舉行,有興趣湊一腳?」洛承整個蘋果都啃光了,就剩下一個果核。

「也該是時候見面了,明天我要拿回我應得的東西,就算拿不回來,我要她消失,」因為那個女人,冰芽不敢愛人不敢嫁人,應為那個女人她成了冷若冰霜的女人,一切該給自己劃上句號了。

第二天

「娘,我有點緊張。」童念握緊雙拳,感覺襯衣有點濕。

「沒事的,念兒以後你就是莊主了,要像樣才行,你爹臉上才有光。」柯豔羽一身華麗的裝扮,濃妝豔抹的,一沒有當年的青春羞澀,她好不容易擠掉嫡出長子童銘和童馨羽,沒有了障礙,她的兒子就可以當上莊主了。

辭榭山莊的現任莊主把手上莊印轉交新任莊主的儀式好不熱鬧,東方揚受到邀請,天下第一富(莊)文清昱受到邀請,皇上東方乾是微服私訪混入東方揚的隨從來的,名劍山莊少主蘇以遙等等名貴嘉賓。

在辭榭山莊的屋頂上,洛承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他看到東方揚和文清昱,頭開始痛起來了。

旁邊的佳人一身白色素衣,從頭到地都是冷冰冰,就連鞭炮都影響不了她的心情,她冷眼看著儀式臺上的現任莊主和夫人,除了童銘,都是冰芽的敵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冰芽?沒事吧!」洛承拍拍冰芽的肩膀。

冰芽搖搖頭,用雙手蓋住心臟的部位,這樣的舉動,洛承知道心疾犯了,出來前司徒傲好像給自己一瓶茶說是可以降火,能讓冰芽靜下心不再犯心疾。

洛承翻翻背包裡的東西,找到一瓶竹筒做的瓶子,裡面還附帶說明。

夏桑菊涼茶:夏枯草10克、桑葉8克、菊花5克、甘草1克。

將材料用清水沖去浮土,放入一個較大的容器內(陶瓷、不銹鋼、玻璃容器均可),加入3升左右的水,浸泡10分鐘。用大火燒開藥湯,煮5分鐘。關火,讓藥材在湯中浸泡冷卻,過濾後加入適量的糖即可飲用。

「冰芽喝一點,不讓自己有壓力。」洛承倒一杯茶遞給冰芽,冰芽手拿不穩只好讓洛承喂。

冰芽覺得自己平靜了下來,不再浮躁了。

儀式也即將開始了。

現任莊主頭頭是道,長篇大論,千言萬語都如此的刺耳。

接著莊主夫人柯豔羽升為主母,賢妻良母,溫柔體貼,大度大量,公正不阿,可這些在冰芽的耳裡都是虛偽的話。

來賓中一些老前輩就在此刻不明就裡地誇獎童念怎樣怎樣的,把山莊交給他怎樣怎樣的。在冰芽耳裡這些話都是空氣什麼都沒有。

就在儀式舉行到後半段,現任莊主童傑把莊印交予童念繼任時,冰芽從屋頂起身像白色鳥兒從天而降,落在儀式上。

「冰芽?」下面除了皇上東方乾沒有驚異,文清昱和東方揚都叫出聲來,他們同時都在想為什麼冰芽會出現在這裡。

「大哥,那不是洛承的妹妹冰芽嗎?她來做什麼?」童馨豔從位置上跳起來,挽住童銘的手問。

「姑娘今天是我們辭榭山莊的重要儀式,你沒有請帖就進來,本莊主不追究,請儘快離去。」童傑站出來用自己洪亮的聲音鎮壓下面議論紛紛的賓客。

「姑娘?看來你已經把我忘記了,不過也沒關係,以後就在也沒有辭榭山莊了,」冰芽一字一語清脆入耳好聽,可惜冰氣十足,令人震撼。

「本莊主認識姑娘你嗎?大言不慚,不知所謂。」童傑兩手放在後面,語氣沉重,威嚴依然存在。

「我是來歸還東西,順便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冰芽依然冷冷的,目光注視著柯豔羽的一舉一動。

下麵的人又在議論紛紛了。東方揚和文清昱各自揣測冰芽的想法。

「歸還什麼?本莊這裡有你的東西?」童傑再次開口。

「不知道貴莊的童馨羽是怎麼死的?」冰芽沒有回答童傑的問題,而是轉了另個問題,這個問題讓後面的柯豔羽驚慌失措了。

「我女兒是病死的呀!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的女兒?童傑你眼裡有童馨羽的存在嗎?

「若是病死的,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出現呢?」冰芽一語驚人,震撼全場。

「你是童馨羽?」童傑未開口,童銘離開自己的位置跑到冰芽面前,仔細看她那雙眼睛。

「銘哥哥什麼時候有如此小孩子的舉動。」冰芽甩開童銘的手。

「若你真的是童馨羽,十年沒聲沒息,如今出現,讓本莊很難相信你的身份。」童傑其實心裡已經被冰芽的話給嚇住了,但是他不相信豔羽說謊,欺騙他。

「這就是我要歸還東西也是我身份的證明。」冰芽把脖子上的鏈子扯下來,手抬高,讓在場所有都能見到手中的東西,一條七彩水晶長命鎖在陽光在照耀下閃閃發光。

「這是去世的爺爺送給馨羽九歲的壽辰禮物,它代表辭榭山莊的下一任莊主的繼任權。」冰芽再一次一語驚人,後面的柯豔羽不能再坐視不管,站起來跑到前頭,仔細看冰芽手中的七彩水晶長命鎖,上面還刻有辭榭山莊的標誌。

「你胡說,辭榭山莊哪裡有這東西,你騙人的吧!」柯豔羽可能做賊心虛,破口而出的話,讓在場的賓客震撼。

「我有沒有胡說,問你的丈夫不就知道了。」冰芽冷笑的盯著已經驚慌失措的柯豔羽,你的幸福要畫上句號了。

「傑,她說的不是真的吧!」柯豔羽轉頭問自己的丈夫,可是童傑並沒有出言辯解。

「他沒有回答你,證明這件事是真的,但是它卻給我帶來了不幸,把我陷入萬丈懸淵,我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我,所以這個東西歸還你們,我不要了。」冰芽把七彩水晶長命鎖扔向童傑手裡,眼神的冰冷堅定。

「接下來該處理我跟她之間的恩怨了,柯豔羽我們該算算你欠我多少債,要怎麼還?」冰芽沒有再看自己的父親童傑一眼,她轉向柯豔羽,眼神透著殺氣盯著柯豔羽和她的兒子童念。

「什麼恩怨?什麼債?你怎麼可以用這口氣跟你母親這樣講話。」證明沒拿出來之前,對冰芽沒有好臉色,證明拿出來了,還要冰芽稱那個女人為母親,你認為有可能嗎?

「口氣?我不覺得我的口氣有什麼不一樣的,你真的相信我是病死的?你沒有解開這個謎,證明你對我這個女兒是可有可無的,今天在這裡我要跟這個女人把賬算清楚。」冰芽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扣在文清昱、東方揚和童銘的心弦上,她究竟受什麼樣的苦?

「大庭廣眾之下,胡攪蠻纏,來人把她押下去。」童傑發怒了。

「誰敢碰我!」冰芽一個落炎掌就把上來的兩個人打飛出去,輕輕一躍來到柯豔羽面前,右手把童念凍住,一直沒現身的洛承扣住童傑往後挪,不讓童傑亂動,會場的賓客亂了分寸,這時候東方乾現身了,他出示自己的身份,全場人鎮靜,紛紛跪拜然後東方乾一聲平升,又站起來。

「皇兄你怎麼會在這裡?」東方揚起身後問東方乾。

「以後再說,先給朕一把椅子,累了。」東方乾已經全身麻痹了,侍衛把椅子搬來,東方乾坐著。

「童莊主,朕是來看熱鬧的,你們的家事朕不會插手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東方乾結果東方揚的茶,那表情真是悠哉。

「柯豔羽,當上主母的感覺如何?不說話?也對,踏著我母親的血登上的位置當然新鮮刺激,你還記我母親死前的遺言嗎?你做到了嗎?你是怎麼做的?需要我一一列出來嗎?讓疼愛你,始終相信你的丈夫聽聽,你是怎麼為人母親,怎麼殘忍的,怎麼……」冰芽說到一半,心疾又犯了,可是她沒有任何表情,現在的時刻不是逃避而是面對。

「我做了什麼?需要你這樣目無尊長,來欺辱我。」柯豔羽邊後退邊理直氣壯的說話。

「做了什麼?我知道父親和母親並不相愛,這個我認了,畢竟是我母親先介入的,但是我的母親有做錯什麼?她不過是生了大哥和我而已,有必要心狠手辣嗎?我母親是什麼人,她會不知道你日日夜夜下毒?她累了,想退出這場爭寵遊戲,她喝下你的毒藥,自己買通大夫說自己得了一場怪病,接著兩個月後死了,我親眼目睹母親的死,還有她的遺言,我依然還記得你倡狂大笑,刺耳得讓我每夜做惡夢,接下來你又做了什麼,你不敢動大哥,是因為大哥是嫡出長子,爺爺還健在,若是長子發生什麼事情,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你了,所以你很聰明,你把所有的憤怒都欺壓在那時候才六歲的我,你趁父親和大哥不在,每天欺辱我,要不是爺爺還健在,說不定我已經死了,可惜這樣的庇護不長爺爺去世了,你是怎麼做的,之前所做的事情已經變本加厲了,誰也看不到不知道,我是活在什麼樣的日子裡,這就是賢妻良母?大度大方?跟我開玩笑的吧!」冰芽的憤怒到極點,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她覺得好累。

「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在冤枉我。」柯豔羽開始害怕了,她顫抖著身子。

「接下來馨羽十歲了,她迎來的不是壽辰,因為父親從來就沒有給自己慶祝過壽辰,連禮物都沒有,除了爺爺,我才知道自己還活著,父親和大哥外出,她就趁這時候說要給我慶祝壽辰,我當然信了,跟著她走,結果我得到了什麼?屋子裡有五個男人,一人一個鞭子每打一下,口裡就說一句‘祝馨羽小姐壽辰快樂’,接著我昏過去了,她還不收手,盡然把浸泡在辣椒水的鞭子抽我,用粗壯的木棍打斷我的腿,我全身都是血,已經失去意識了,她依然不放過我,還用……」冰芽沒有餘力說下去了,前面的話已經歇斯底里了,她向前傾,接著吐了一口血,整張臉慘白如紙,手捂著心臟,洛承看到這一幕,他放開童傑,來到冰芽身邊,扶著她,借力給她,讓她可以依然保持清醒。

童傑聽到冰芽的話,他的心動搖了,雖然他對冰芽的母親沒有太多的感情,對冰芽沒有太多的父愛,但他不敢相信他始終深愛的女人會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他用眼神問柯豔羽,冰芽說的是真的嗎?

「童莊主,用眼神問能說個明白嗎?你知不知道你夫人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干擾了冰芽正常生活,她不能愛人,不能嫁人,不能為人母,甚至還患有心疾,就算你不愛不疼她,你怎麼可以無視女兒的求救的聲音呢?」東方乾離開自己的位置,徑直向前走向冰芽,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丹藥讓冰芽吞下,那是師傅洛青雪交給自己的救命丹藥,可以幫冰芽恢復超支的體力,還有心疾的治癒功效。

東方乾做法讓身後的東方揚很不高興,再怎麼樣也是自己去,怎麼會是他去呢?

「你說,你有沒有做過?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豔羽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人?」童傑右手握住柯豔羽的手,質問她。

「我……」柯豔羽掙扎著。

「想要證據,朕有,來人把犯人帶上來,朕相信夫人一定認識他們的。」四個人被帶上來,抬起頭來,柯豔羽已經無處遁形了。

「鬼呀……」柯豔羽尖叫著。

「真的是你做的?你也為人母了,我那麼愛你,甚至不顧父親的話,讓念兒繼任,你……讓我覺得很可怕。」童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數十載的夫妻,就這樣破碎了。

「娘,馨羽說的不是真的,你跟我說過你不會動馨羽的,你會把她當女兒看待的,你怎麼可以欺騙自己的兒子。」原來童念喜歡上自己的妹妹,但這種感情是不能被允許的,但他很快就為自己找到理由,妹妹?只要入贅了自己依然可以見到她。

「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要不是你父親不承認童念的血統,我需要這麼做嗎?那個女人算什麼?她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不應該生下他們來跟我的念兒爭繼任權,還有你,或許你不知道,你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愛那個女人,可是你已經被她吸引了,我要拿回屬於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柯豔羽說完就大笑起來,聲音淒慘,卻無人同情,童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來人軟禁夫人永不踏出山莊半步。」童傑對她依然念及夫妻感情,他捨不得她死。

「最後女兒的痛還是不及她的命是嗎?」冰芽緩緩開口,因為丹藥的關係,身體已經慢慢復原。

「這是我來這裡的目的,東西歸還,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還沒有到手。」冰芽一手搭在洛承的手臂,另一手在東方乾的手臂緩緩站起來。

「什麼東西?」童傑問。

「她的命!!」說著趁童傑沒有注意,聚集雙手的力量,使用落冰掌揮向柯豔羽的身體,柯豔羽像個破舊的娃娃倒在地上吐血,兩眼盯著冰芽。

「夫人?你做什麼?」童傑跑向柯豔羽,抱起她,轉頭問冰芽。

「只有她死了,我的噩夢才能結束,我不想孤獨終老,我想有個伴了,若她還活著,我永遠都不能接納人,永遠都不會有幸福的,她可以那麼自私一次,為什麼我不可以呢?如果你想去陪她,我可以送你一層,當做你這些年對我的愧疚。」冰芽推開兩邊的人,盯著吐血的柯豔羽,她笑了,笑得如此燦爛,眼淚滑落臉頰。

「我……我……哥我掉眼淚了,我有眼淚了,我可以……」冰芽摸摸自己的臉,朝天大喊,轉向洛承,接著因過於激動暈倒了,一旁的人手忙腳亂,一個個跑去當墊背,最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童瓷走過來橫抱冰芽離開辭榭山莊。東方乾在一旁站著,他沒有混這淌水,摸摸自己的鼻子擺駕回宮,東方揚有很多事情要問,爬起來後跟著去,文清昱被管家拖回去了,蘇以遙則是諾有所思回自己的家去了,全場就剩下童傑和懷裡的死去的柯豔羽,至於童念跟著洛承走,說是不能原諒母親的做法,他要去贖罪。

就這樣冰芽的噩夢結束了,接下來是她被四個男人猛追,究竟她會花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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