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芽發怒滅門名劍山莊
倒計時三天,冰芽與羅瓷之間還是出現問題了,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某人的陰謀,可是依冰芽的脾氣她是不會解釋的,羅瓷更是不退讓,還有三天就舉行婚禮了,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呢?
把時間退回三天前又來一個不速之客,這一次的不速之客來了兩個,一男一女剛好。
冰芽的自治能力比羅瓷好太多了,她的眼裡就只有羅瓷一個人,可偏偏羅瓷就愛吃醋,愛生氣,喝醉酒不就出事了,無論羅瓷怎麼解釋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冰芽都是冷眼相待,不說一句話,弄不明白她在想什麼。
童念童銘被擋在門外,怎麼喊都沒有用,飯菜放在地上,那兩個人看原本要成親的冰芽和羅瓷因自己而鬧矛盾,喜上枝頭,孰不知有人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大禍臨頭而不自知,小桐看在眼裡急在心頭,她怎麼不知道他是這種人呢?難道那天的話他沒有聽清楚嗎?
小桐在冰芽的房門外著急,怎麼樣才能幫助冰芽和羅瓷渡過離間計?只有自己死了,這件事情才能有個了斷。
‘蘇以遙,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小桐暗下決心離開洛花別院,來到名劍山莊,小桐通過稟報進到蘇以遙的書房。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我知道你那晚的話不是出自你的本意,是那個冰芽教你說的吧!」蘇以遙撲過來抱住小桐,輕輕一吻,被小桐躲過。
「我來見你,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針對冰芽,她孤獨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依靠,你非得搗亂,你知道你這樣做很自私。」小桐掙脫蘇以遙的手,逃離他的懷抱。
「我自私?他們拆散了我和你,他們就不自私嗎?小桐你清醒一點好不好!」蘇以遙聲音顯得歇斯底里的。
「清醒的是你,那一晚我就說得很明白,為什麼你還認為是冰芽的錯呢?就因為是母親所以你就不願意相信?你好殘忍。」小桐再一次推開想要慢慢靠近自己的蘇以遙。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蘇以遙再一次的表白。
「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拜你母親所賜,我已經失去做女人的清白,我不愛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上一次冰芽沒有做什麼,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小桐說完就要離開,卻被蘇以遙拉住。
小桐掙扎了,蘇以遙使用了內力禁錮小桐離開,但小桐自己也明白,只有自己死了,所有的一切才能結束,小桐趁蘇以遙不注意從袖口中掏出一顆藥丸服下,蘇以遙發覺小桐不掙扎了,就立即停止發功,把小桐轉過來,他驚慌失措了,小桐的臉慘白如紙,鮮紅的血從嘴角流出,蘇以遙想使用內力把毒藥發出來,但太遲了沒用了。
「只有我死,你才能不自欺欺人,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我恨你!」小桐說完最後一句話死了。
蘇以遙抱著小桐的身體,回想曾經的過去,外面殺聲一片,他無心理會,他沉浸在小桐的死,書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冰芽,她看小桐嘴角流血,把了脈就知道小桐服下的是什麼毒藥了,她打傷蘇以遙,童念和童銘這時候進來,看到已死的小桐,他們既擔心冰芽會做出什麼舉動來,跟擔心蘇以遙會死得多慘。
「放下小桐,」蘇以遙發覺懷裡的小桐不見了,拔劍抵住冰芽的脖子。
「放下?你在跟我說話嗎?你認為我會聽嗎?」冰芽的眼睛透出殺氣,甩甩手讓童念和童銘把小桐帶回洛花別院。
「放下她!」這一次蘇以遙再也不能使用劍了,因為他剛說完的那句話就被冰芽挑斷手筋成為廢人。
「小桐的死我要你陪葬,不要打心裡小九九,我不會把你葬在小桐身邊的,我要你永遠都得不到小桐,」冰芽強硬給蘇以遙灌下毒藥,一個時辰後,蘇以遙睜著眼睛,左手裡還緊握住小桐的玉佩,冰芽這樣的憤怒使童銘童念很害怕,冰芽使出強力的落炎掌引火,讓名劍山莊燃燒,事後由東方乾善後。
至於洛花別院裡的一男一女,早就被冰芽硬吞下一顆毒藥當做教訓,這時候應該在哪家的清倌或者妓院裡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
童念和童銘合力把小桐遺體葬了,冰芽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小桐,你走了,喝不到冰芽的喜酒了,但是你在下面若碰到害你失去清白的老太婆,你不用客氣,使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說完這句話就回去了。
冰芽一路上都不說話,沉浸在自己的思路裡,碰到人都沒有發覺,誰喊了也不回應,直到自己被人禁錮了,才發覺要掙扎,剛要使出落冰掌,抬頭就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孔羅瓷。
「我說小丫頭在想什麼那麼沉迷,連我碰到你,喊你都沒有反應?」羅瓷摟著冰芽,表現的像似受委屈的小媳婦。
「小桐死了,我在整理思緒。」冰芽一臉疲憊倒在羅瓷的懷裡。
「最近發生一些事情,我……」羅瓷沒有說完就讓冰芽捂住了。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以前我不說話,洛承哥哥就知道我想幹嘛!就會默不作聲跟我做戲,可是我們之間沒有這種默契,怪我沒有事先和你溝通才會導致你吃醋生氣。」冰芽一臉的愧疚令羅瓷心疼。「是我不好,以為娶了你就可以了,等回去之後我會好好向洛兄學習學習,就算不開口也知道想做什麼的默契。」羅瓷一臉誠懇把冰芽逗樂了。
「我也是一樣的。」冰芽把頭靠在羅瓷的肩上。
童念和童銘看到羅瓷來接冰芽自動消失不見,給他們留下一點空間為自己的不足做個結論,又怕某人吃醋不退讓,就躲在遠處的地方跟蹤,冰芽跟羅瓷所說的話,他們在後面都聽到了,這哪是結論,根本是在告白嘛!算了只要冰芽開心就好。
「你們在看什麼?」洛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沒有思想準備的童念童銘一起被嚇到。
「沒看什麼,只是擔心而已。」童念站起身拍拍土。
「反正有羅瓷跟著有什麼好擔心的,快走吧!家裡的長。輩在生氣呢!說什麼佈置禮堂不合理,要大換特換。」洛承看一眼不遠的羅瓷,轉頭跟童念童銘說。
三個人抄小路下山,及時回到洛花別院,看到大廳裡的佈置,洛承搖頭,童念和童銘則是睜大眼睛震驚說不出話,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是禮堂嗎?怎麼會這樣?要是冰芽回來不知道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