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裡,冰芽慢悠悠地吃飯,坐在對面的洛承死瞪著她,讓他瞪吧!不痛不癢的,蘭甜兒煮的飯菜很合冰芽的口味,冰芽在山上吃慣清淡的口味,實在無法下嚥那種油膩的東西。
「山上來的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洛承決定抬杠退婚。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蘭甜兒一個爆栗給洛承。
「在山上不需要規矩,反而從小在這裡的你也沒看出有多規矩。」冰芽冷冷地開口。
「你……」洛承臉刷一下白了。
「好了,都吃飯吧!」洛青傑出來打圓場。
「我是不會娶你的。」洛承說出自己的話。
「我不會嫁給你的。」冰芽反擊。
「你滾出我家。」洛承口不擇言了。
「把婚退了,我就走,」冰芽不動如山。
洛青傑和蘭甜兒在旁邊看這一幕。
「夫人,兩人的火花好烈,」洛青傑摟著藍天耳問。
「夫君,我也是那麼認為的,可是我想要冰芽。」蘭甜兒惋惜中。
「夫人,你認她當義女,不就有女兒了嗎?」洛青傑提議。
「可是……」好不容易遇上心儀的媳婦。若當了女兒豈不是拱手讓人嗎?蘭甜兒一臉的不舍。
「放心啦!我們可以入贅呀!這樣冰芽不就可以待在自己家裡嗎?」洛青傑為自己的主意喝彩。
「夫君,你好聰明哦!」蘭甜兒啵一聲在洛青傑的嘴邊。
「爹,娘,請看場合好不好!」兩人在火光大戰,旁邊到是秀恩愛。
「師叔,叔母是有答案給我,是嗎?」冰芽不能承認她聽到洛青傑與蘭甜兒的對話,雖然說話很小聲,但是以她的功力是絕對聽得到。
「我看你們倆人也不合適,所以決定退婚。」洛青傑公佈。
「爹,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兒子去出家,我要馬上去告訴馨豔。」洛承一臉的崇拜。
「站住,話還沒完呢!我不會承認馨豔是我們洛家的兒媳婦,定親玉佩先寄放在冰芽身上,由冰芽把關認可,我們才會承認的,現在你們分別去沐浴更衣準備參加我的收義女儀式。」蘭甜兒公佈到最後幾個字加重音,洛承一臉的驚愕和苦惱,怎麼會這樣。
對於冰芽來講這樣是最好的決定,因為她沒有愛,就選嫁出去,雙方兩個人也不幸福的。
那天晚上冰芽認了蘭甜兒為母親,一聲娘,讓蘭甜兒心花怒放的,喜不勝收,旁邊的洛承一記白眼過來,接著歎氣加無奈,莫名其妙多了個妹妹,還搶走關愛,實在是怒。
「兒子,你要是敢欺負冰芽,看老娘怎麼收拾你。」蘭甜兒威脅洛承。
「是。」洛承點頭。
冰芽吃罷飯,向各位欠安就回自己的房間,金瓷也緊跟隨後,在廂房裡,冰芽坐在床上想,金瓷趴在身邊任她撫摸毛髮,
在山上的夜晚很漫長,在這裡的夜晚卻很短暫,冰芽來不及想什麼就已經天亮了,她不該留在這裡,該回到山上去,在這裡隨時會碰到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冰芽起身後要做的就是向洛青傑和蘭甜兒請辭。
「女兒你醒啦!來吃早飯,」蘭甜兒熱情的招待。
「吃完飯,我要回山上去。」冰芽冷不丁冒出這樣的話。
「這裡不好嗎?」蘭甜兒兩眼淚汪汪。
「我不適應這裡。」冰芽隨便搪塞。
「我看是這裡有誰是你不想見的。」洛承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你倒是很瞭解我,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我沒有東西可以獎賞給你的。」冰芽盯著洛承,說話的語氣冰冷了。
「丫頭,其實你的事我們也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放開你自己,不要凍住自己。」洛青傑抱住自己的妻子抬頭看著冰芽。
「什麼事我不知道的。」洛承擋住門口。
「你不該知道的,不需要知道。」冰芽一語雙關。
「我出去走走,你們考慮一下吧!」今天又走不成了。
「娘,爹什麼事我不知道的。」洛承望著走遠的冰芽,立即跳到洛青傑身邊問。
洛青傑呦不過洛承,就一五一十告訴他,洛承先是驚愕因為他跟那家少爺和小姐是朋友,他也見過那個人,和藹可親的人怎麼會做這樣殘忍的事情,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在冰芽面前不要提那家人,否則我怕她熬不過去。」那麼嚴重?看來以後要對這個妹妹好一點,難怪大伯要把她許配個自己,就是要給她安穩的家,自己真的不是人,還以為她是……
「爹娘放心,我會跟那家人保持關係的,」洛承在愛情與冰芽做出決定,他選擇了後方。
在街上逛著的冰芽,對這一切都不陌生,記憶當中小時候也是那麼的熱鬧,漫無邊際的走著,一臉與世無爭的美,讓四周的人驚豔不已。
「糖葫蘆,賣糖葫蘆,又香又甜又脆的糖葫蘆……」小販的吆喝聲吸引了冰芽。
冰芽剛想買,一想到自己的牙齒,她收回了手,一臉的失望離開了。
「讓開,讓開,馬車不長眼。」路人急忙分開兩側,唯獨冰芽一臉冰冷站在路中間盯著來勢洶洶的馬車。
路人尖叫不已,都遮住眼睛不敢看,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黃袍的男子抱住冰芽躲過馬車。
「叫你讓開還不讓開,找死嗎?」馬夫兇神惡煞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揮鞭揚長而去。
冰芽不想動怒,如果對方道歉她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他的話刺激到她了,決不饒恕。
冰芽推開黃袍男子,輕輕一躍就上了房頂,施展輕如飛燕,追上了馬車,擋在前面。
「你要做什麼!」馬夫問。
「我要你一輩子當廢人。」冰芽說完使出三層功力廢了馬夫,至於馬車除了馬其餘都被冰芽使出的落炎掌燒毀了。
「你……敢燒王爺的馬車……」因為太痛了,馬夫的話斷斷續續的。
「是嗎?你認為我會害怕嗎?」冰芽拍拍雙手離開了,留下註定要當一輩子廢人的馬夫。
「你的功夫不錯,小姑娘。」黃袍的男子在旁邊叫住冰芽。
「你是在誇自己嗎?」冰芽知道對方是誰。
「你知道我?」黃袍男子受寵若驚。
「師傅長期念叨,如今見到本人跟師傅口中念叨的人還差。」冰芽依然微笑但是冷冰冰的。
「你什麼時候下山的。」黃袍男子問。
「兩三天了吧!」冰芽如實回答。
「從剛剛到現在你怎麼不喊我師兄?」黃袍男子想拉冰芽的手,卻被冰芽甩開了。
「我怕我喊了會被賣掉的。」冰芽天資聰明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黃袍男子的心事。
「為兄想為妹妹許一門親事。」黃袍男子假笑。
「不需要,另選他人吧!」冰芽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這門親事很好的,你很有得賺。」黃袍男子下餌。
「死不再來,死不再去,我要它何用,我不是你的棋子。」冰芽銅牆鐵壁就是沒有一絲的漏洞。
「小妹……」黃袍男子咆哮。
「我跟你不是很熟,我不會當任何人軟細,東方乾你就像師傅說的一樣,沒腦!」冰芽甩開東方乾,走出巷子就遇到來找她的洛承。
「他是誰?」洛承一臉的戒備。
「他是誰?」東方乾一臉的戒備。
「自己問,我不轉話。」冰芽瞪了兩人一眼就走了。
「洛承,」洛承想追上冰芽衝衝報出自己名字。
「東方乾,」這名字這麼熟,在哪聽過。
你以為你不肯就行嗎?看我不把你嫁給皇弟,我就不是皇上,原來是當今聖上皇帝是也。
冰芽萬萬沒有想到東方乾使這招,她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在喜房裡,外面吵鬧不已,哭鬧不休,她心裡對這個東方乾起了殺意,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門房被踢開了,冰芽冷若冰霜看著面前的新郎,從他的臉上她可以看到不情願還有準備什麼好戲等著她。
「擺出臭臉給誰看。」東方揚已經喝醉了,說起話來跟小孩子沒兩樣。
「你怎麼不說話。」冰芽再回想自己怎麼拜的天地。
「你以為我會跟你洞房嗎?你別癡心妄想了,你連小妾都不如,」就因為喝醉了,說話是可以不負責任的,冰芽不理他。
「我會加倍的加倍的……」東方揚說到後面就沒有下文了,本人已經躺在地上了,冰芽無視地上的人,起身向外走去,外面站了一群人,裡面就有東方乾。
「今天是洞房花燭夜,弟妹要好好享受,」東方乾一臉的壞笑。
「請皇上做主,立即下旨和離。」冰芽有恃無恐,她說的話讓東方乾臉上掛不住。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冰芽不在乎,這場鬧劇早點結束比較好。
「你……」東方乾感覺到周圍的殺意來至冰芽的。
「我……」周圍人看向東方乾,黑壓壓的一片,他裝醉逃離現場。
東方乾,你敢給我裝醉,我就火燒王府,冰芽憤怒了。
東方揚一覺醒來對冰芽冷嘲熱諷的的,下人也是,但冰芽面對他們就是一臉的壞笑,某天,哪個奴婢的腳被火給廢了,某天,哪個下人的手斷了,反正火來火去的。
「王妃,你想怎麼樣。」東方揚質問冰芽。
「你是啞巴?」東方揚見冰芽不開口。
東方揚甩手就出房門,還不寫休書?冰芽嘴角上揚。
一連幾天東方揚抱著不同某家的煙花女在冰芽眼前晃,冰芽一臉無所謂,使東方揚氣不打一處,把那些煙花女子趕出王府。
又一連幾天東方揚摟著某家千金在冰芽面前晃,說的都是調情的話,冰芽面無表情也沒有心動,只是笑一笑,用唇語告訴東方揚:小孩子。
怎麼做都不心動,那幾天的做法也沒有讓冰芽傷心欲絕的樣子,還一副看戲的表情,她……
東方揚一臉陰陰的上朝了。
「三哥,你表情很不爽,」東方倩一蹦一跳的過來。
「三弟,王妃讓你不好受了?」東方翔靠過來關心。
東方揚一五一十告訴兄弟們。
「冷若冰霜,一點生氣都沒有?」東方倩問,有這種嫂子?向後宮早就因為寵倖鬧翻天了。
「無論怎麼挑釁都不說話?」東方翔更是絕得不可思議。
「反而你的心丟了,你怎麼向月兒交待。」東方立最後一句話遭到東方揚的爆栗。
「要不然你也不跟她講話,當做沒有這個王妃,哪個王妃耐得住寂寞,她肯定會先跟你開口說話。」東方倩說出自己的想法。
躲在門外偷聽的東方乾,瞧他那樣哪有皇上的樣子,跟痞子沒兩樣嘛!
東方揚根據東方倩的說法,一個月不跟冰芽說話,也不來看她,當做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可是冰芽一點都不在意,她樂得自在,因為她的輕功了得,走路跟貓似的,沒有聲音,這一個月裡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外面散步,跟洛承見面問清自己怎麼嫁掉的,等她離開這個地方,我要讓東方乾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這個月裡,文清昱是天下第一富的主人,他遭受土匪的攻擊,因為輕視敵人而受傷,在小巷子遇上了夜晚出來散步的冰芽,冰芽沒有慈悲之心,面對受傷的人,她沒有主動上前治療,而是忽視他的存在,後面的洛承看到冰芽的冷血,他無奈呀!他又不能怪她,只好自己上前治療文清昱的傷口,因為洛承的笨手笨腳,文清昱叫喊不停,冰芽折回來,面無表情搶過洛承的布條,擦上藥粉,文清昱停止了叫喊,起身想對冰芽致謝,冰芽轉身就走,洛承扶著文清昱回自己的家。
文清昱的樣子使冰芽放在心上,但是她不會顯示在臉上,因為她沒有愛,她不能愛任何人。
一個月後,冰芽被叫到書房見東方揚,東方揚示意冰芽坐下,桌上有一碗甜湯,讓冰芽喝下,冰芽是百毒不侵的,甜湯再甜也掩蓋不了湯裡的異樣。
「你來王府也一個月了,本王的母后要我趕快為她生個孫子,你不是想要離開嗎?只要你替我生下孩子就可以走,」東方揚想看冰芽的反應,結果毫無動靜。
「王爺,我知道了。」聲音竟如此好聽,原來她不是啞巴。
「甜湯有助圓房興致……」東方揚緩緩開口,他想看她欲火難耐的樣子。
「王爺請看這裡……我的眼睛好看嗎?……」冰芽按住東方揚,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好看……」東方揚中了冰芽的催眠術。
「王爺,我想請你寫一份和離書,以後我們各不相欠。」冰芽柔和的聲音進入東方揚的腦海裡。
「好……」東方揚在書桌上寫了和離書,一式三份。
「別忘了蓋章了。」東方揚蓋上章,冰芽用絲線控制東方揚,冰芽跪在地上,用假聲模仿東方揚的聲音,讓門外的人都聽到,管家闖進來,看東方揚好好的。
「通知下去,本王跟王妃和離,以後各不相干,把這份上交給皇帝,本王跟她各一份。」管家接過和離書,看到字跡和印章都是真的,立馬命人上交給皇上。
低下頭的冰芽一臉壞笑,把和離書收起來,走出王府,洛承就迎過來。
「搞定?」洛承小聲問。
「你說呢?」冰芽反問洛承。
「住在家裡的公子,來頭很大,他對你一見傾心。」洛承一定收了人家的好處了。
「我不想知道。」冰芽拒絕聽。
「文清昱,天下第一富,來頭很響吧!」洛承沒有注意到冰芽的憤怒。
「我沒有愛,」冰芽的話成功讓洛承閉嘴了。
三天后醒來的東方揚咆哮,所有人不敢靠近,抓在手上的和離書憤怒,他更不敢相信自己會寫和離書還蓋章了,但字跡是自己的,並沒有模仿,頭好痛,那天記憶沒有了,皇上也奇怪,下朝時還私底下問自己,東方揚有話說不出來,最高興就是月兒,終於可以當上王妃了,她在宮裡左等右等,就是沒有東方揚的影子,她恨。
東方揚想到洛承的家,可人已經不見了,好像空置很久,無人住過。
宮裡連鬧幾天的鬼,還火燒皇上的寢室,東方乾那個氣呀!他知道誰做的,可是又不能說,怪自己之前惹到她了,實在是欲哭無淚,他很好奇她怎麼讓東方揚同意和離呢?
至於冰芽,她想回到山上被洛承拉住,蘭甜兒和洛青傑則決定回山上陪洛青雪,因為文清昱想報答他們,盛情邀請冰芽和洛承到莊上做客,冰芽推脫,洛承答應,就這樣冰芽被洛承架著到文清昱的莊上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