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不經念叨,這邊剛念了誰的名字,誰就出現了,兩手空空無任何的準備,這邊就已經是兩人相遇的亮點。
原本三天后出現的司徒羅瓷提前出現,滿懷欣喜的冰芽剛趕到司徒傲的廂房就聽到裡面爺孫倆在吵架,小東在門口捂住耳朵,看到冰芽就立馬放下耳朵擋在前面,小東年齡雖小但他知道裡面有些話的內容是有關於冰芽的,若是聽到了,冰芽會傷心的。
「羅瓷,難得冰芽對你感興趣,金瓷還記得你,把好的留給你,你怎麼就不開竅呢?」司徒傲指著司徒羅瓷的腦袋。
「她是我表妹,不行。」司徒羅瓷躺在床上跟自己的爺爺辯論。
「又沒有血緣關係,再說了你不是已經換了姓氏嗎?知道的人幾乎都死了,而且她還是我朋友洛青雪的徒弟,這門親事你要給我應下。」司徒傲一使勁把躺在床上的司徒羅瓷來起來。
「爺爺……」司徒羅瓷被司徒傲瞪了一眼。
在外面聽得很清楚的冰芽,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呼吸困難,她撇開小東,敲了敲門,裡面驚慌失措,但立馬調整狀態。
「傲前輩?」冰芽輕聲喊到。
「是冰芽呀,請進。」司徒傲按住想溜的司徒羅瓷。
「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請不用擔心,冰芽已經做出決定了,我會跟師傅講清楚的,這是送您的禮物,壽辰快樂。」冰芽把禮物遞給司徒傲,轉身離去,那副失望落寞的表情被小東看到了,他進去裡面,二話不說仗著司徒傲的疼愛,抬起自己的腿狠狠地踢了司徒羅瓷一腳替冰芽報仇,然後轉身跑掉了,司徒羅瓷揉揉自己的大腿,那小子人小力氣倒挺大的嘛!
「我告訴你,我認定的孫媳婦,你就一定要給我娶回來,否則我就拿你當實驗。」司徒傲看著遠去的小東,心裡讚賞自己沒有白疼他,做得好。
「知道了,其實我對她……」司徒羅瓷不是真心拒絕的,而是害怕自己少根筋無法及時發現冰芽的不對勁,若是哪一天冰芽在自己外出的時候去世了,自己則沒有來見最後一面,痛苦的是自己呀,可是也怪自己沒有向著冰芽的角度思考,這樣就拒絕她,受傷後悔的恐怕也是自己了。
冰芽在走廊上碰到了洛承,她難得了表現小女人的姿態撲進洛承的懷裡,無聲的哭泣,洛承安撫她,隨即趕來的司徒羅瓷看到這一幕,心中有莫名火在燃燒,他走過去把冰芽拽離洛承的懷裡,冒火的眼睛瞪著洛承,洛承看這人,心裡想果然還是要他當自己的妹夫了。
「我話沒說完呢?你跑什麼?」司徒羅瓷一路上牽著冰芽的手到自己廂房,後面的洛承摸摸自己的鼻子,轉身離去,冰芽不會有事的。
「你到想怎樣?」冰芽恢復以往的表情。
「我決定要娶你為妻了。」一想到那一幕,心裡就冒火。「咦!你不是在意關係嗎?」冰芽冷冷地看著司徒羅瓷。
「是我不好,其實小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因為你總是隔離自己,不讓自己快樂,我就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辦法照顧你,當爺爺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的心在動搖了,可是看到那一幕,我就火大了,不管以後是什麼樣的,至少現在我們是在一起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照顧你嗎?」很感人的告白,司徒羅瓷抱住冰芽,深情地訴說每一句的話。
「一見鍾情嗎?你是……」冰芽在腦海裡浮現一個大哥哥的影子,很溫柔很有氣勢地讓金瓷趴在地上接受沐浴和治療的情景。
冰芽第一次的激動,她也回抱司徒羅瓷,原來他就是他,走了一段彎路,最後適合自己的還是他。
從視窗跳進來的金瓷銀瓷,來到冰芽和司徒羅瓷的身邊,低下頭表示恭喜,然後一人一邊輕舔他們的手,接著出去報信了,很快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連皇宮的東方乾也知道這件事情,臉上浮現奸笑,看來自己的弟弟是沒指望了,還是按照冰芽的說法再給東方揚指婚吧!
「冰芽要成親了?什麼時候?」文清昱從洛承口中得知自己愛慕的姑娘要成親了,心裡在滴血,但又能怎麼樣呢?
「十天后舉行,做不成夫妻至少是朋友,冰芽還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洛承拍拍文清昱的肩膀,然後走了,留下文清昱一個人在大廳裡尋找自己的答案。
在洛花別院裡
冰芽和羅瓷整天膩在一起,除了抱抱還是抱抱,羅瓷每天都給冰芽訴說愛語,冰芽臉紅了,一旁的小東就吃醋,張開手就要冰芽抱抱,冰芽剛想伸出手就被羅瓷給擋住得。
「小東你幾歲了?還需要人抱?」羅瓷還記得小東踢他的仇。
「可是,冰芽姐姐抱抱。」小東再一次伸出手,徹底忽視羅瓷的存在。
冰芽捏捏羅瓷的鼻子,伸出手把小東抱起來,小東朝羅瓷做了個得逞的鬼臉。
三個人跟一家人似的,正享受日光浴的洗滌,和樂融融的一幕令人羡慕。
一些吵雜的聲音打斷這個幸福,還引起冰芽的注意,她放下小東,離開羅瓷的懷中,穿過走廊看到的又是老調重彈的戲碼,這一次童銘童念都有插手幫忙,可以童馨豔太瘋狂了,跟牛皮膏藥似的。
「只要冰芽不喜歡你,我就不能娶你。」洛承依然以那個為藉口。
「為什麼?你娶妻跟她有什麼關係?你對她有非分之想?」童馨豔已經被愛沖昏了頭腦,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我家的訂親石就在她手上,我娘說過只有冰芽認可的女人才能當洛家的媳婦,若我一意孤行把你娶回去,爹好說,娘就不好說了,她最疼冰芽了,絕對不會讓你進門來欺負冰芽的,所以你還是死心吧!」洛承其實可以不用解釋的,但是童馨豔就認一個理,說什麼都不會放手的煩死人了。
「吵夠了沒有?」冰芽發出聲音,成功引起某人的注意力。
「你還敢出現,都是你害的。」童馨豔把矛頭對準冰芽。
「我害的?若你不是出生于童家,害的是你自己才對,投胎的時候不看准機會,才會嫁不了人。」冰芽難得有牙尖嘴利的一面。
「只有你死了,洛承才會娶我。」童馨豔已經不可理喻了,再怎麼講都沒有用了。
冰芽雙手集中內力的聚集點這一次發出來的不是落炎掌和,落冰掌而是落雷掌,使出來不會斃命,但是會讓人有觸電的感覺,麻酥酥的,頭髮都會像刺蝟似的,童馨豔就是這種情況。
「若再不清醒,就再電一次,還不清醒,就送到落雷穀去觸電吧!」童銘童念不知道什麼地方,但是羅瓷和洛承卻知道什麼地方,只能搖搖頭不能阻止,羅瓷接收洛承的求救信號,牽著冰芽的手離開,小東則回到司徒傲的身邊去學習,童馨豔被兩位哥哥帶走了,這一次是用鐵鍊鎖住,防止發生類似情況。
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的洛青雪,到底去哪裡?平時最會粘徒弟的師傅,幾乎可以看見他的身影,如今不在?的確有點反常,也有問過司徒傲,可是他卻吞吞吐吐的說不出所以然來,這一定有問題,聰明的冰芽會猜不來?那可就難講了。
下一章登場的就是名劍山莊的蘇以遙如何誘拐冰芽,冰芽如何惡整蘇以遙,他還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