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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冰芽的心痛

被洛承拉著到天下第一莊去做客,無論怎麼樣的熱情招待,冰芽無動於衷,把自己凍成冰,除了洛承,她不再開口說話了。

金瓷沒在身邊,心更冷了,提不起勁,無論文清昱怎樣的彎路問候,都充耳不聞,坐在秋千上想自己的事,仰望天空,白雲變成白狐的樣子,她寂寞了。

「金瓷是誰?」文清昱跟洛承下棋,想起前幾天在花園地上撿起的字幅。

「那是一隻白狐,是我大伯的飼養的,後來送給冰芽了。」洛承下好位置就離手。

「那麼她的過去?」文清昱想知道更多關於冰芽的事。

「對不起,冰芽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按照我爹訂下的規定,我看你是做不到的。」洛承把父親洛青傑的話搬出來,制止文清昱的一探究竟。

「但是我……」文清昱想說什麼就被洛承阻止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目前冰芽是不會嫁人的,她心裡的那段傷痕沒有康愈之前,她不會有愛的,所以你根本就沒必要給自己無形的壓力。」洛承看這盤棋是下不了,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看冰芽怎麼樣了。

文清昱沉思自己的世界裡,洛承什麼時候走都不知道。

三天后,天下第一莊來了一些不速之客,這些人看似簡單,其實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其中就有洛承認識熟悉的人,為了冰芽而保持距離的人。

「大哥,洛承真的會在這裡嗎?」說話的姑娘一身綠色紗衣,容貌沒有冰芽的好看,只能中看而已。

「馨豔,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童銘摸摸自家妹子的頭,童馨豔在家裡排行第五位,是三夫人所生的,對自己很尊重,要不是自己的親妹子童馨羽在十歲那年無故逝世,他不相信母親的話,這一定有貓膩。

「大哥……」童馨豔輕輕叫喚。

「走,找你的心上人。」童馨豔一臉害羞。

在大廳

「童少主來本莊有何貴幹?」文清昱看著眼前的童銘命人奉茶。

「童某的好友在貴莊做客。」童銘說明來歷。

「洛承?」文清昱沒有把冰芽的名字說出來,他在試探對方是否知道冰芽的存在。

童銘點頭。

文清昱命人把洛承叫來大廳。

這時候的洛承在花期院裡享受難得冰芽親自動手做的糕點和花茶。

「我想要金瓷,」冰芽還在想金瓷。

「金瓷沒事的,」洛承也不知道金瓷去哪了,冰芽每天都在問,他還有什麼能來搪塞。

「有沒有聽到什麼?」冰芽耳朵一向靈敏,跟兔耳朵似的。

「什麼聲音?」洛承從小不好好學習武功,連最基本耳管八方都沒有學到一層,還問什麼聲音。

「金瓷……金瓷……」冰芽喊著就沖出去了,動物比人的待遇還好。

「冰芽,你慢一點。」洛承迅速吃光桌上的糕點也追出去了。

在莊外

冰芽用輕功飛快翻過牆,順著聲音過去,仔細一看,真的是朝思暮想的金瓷。

金瓷旁邊還有一個人,他是誰?

「原來你叫金瓷,太好了你的主人來找你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寂寞,跟自己一樣?

金瓷很親昵那個男人,俯下頭道別,就來到冰芽的身邊,那個男人……

「冰芽……冰芽……」洛承氣喘吁吁跑來。

「冰芽?金瓷你的主人叫冰芽。」那個男人伸手摸摸金瓷。

冰芽不說話了,一臉的冰冷,站對面的男人感覺到了。

「金瓷,我走了,好好保護你的主人。」說完這句話,男人像風一樣消失了。

「他是誰?」這是冰芽第一次想知道對方是誰的舉動,但是她的愛已經凍住了,對他只有妄想。

「童瓷,」他的功夫也那麼好?姓童?但金瓷從不亂靠近人的,除非……

「又一個瓷的,冰芽,你哥也要去改名。」洛承半看玩笑的。

「無聊,金瓷回來了,我也該啟程了。」抱著金瓷往回走,洛承跟在後面。

「那也要跟文清昱道別啊!」洛承說。

「不需要,若可以那一天我不想救他。」冰芽一臉冰冷。

「是,哥哥為難小妹了。」洛承道歉。

在莊裡

下人告訴洛承,大廳有人要見他,冰芽跟著去。

「承,馨豔很想你,外出做客也不跟我說一聲,冰芽,怎麼你也在。」看到洛承進來,迫不及待從椅子跳起來,牽住洛承的手很親昵,看到後面的冰芽,一臉的氣憤和驚愕。

「承,好久不見了,平時都會來報到,現在幾乎都看不到你,後面那位佳人是你的新歡?」童銘看到洛承後面的冰芽,他有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

冰芽緩緩坐下,她的大哥長大了,以前的穩重還在,但寵溺妹妹的做法,需要扣分。

「冰芽,哥的妹妹。」簡短的自我介紹。

「承,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童銘問。

「你跟哥什麼關係,他多了個妹妹需要向你彙報?」洛承沒開口,冰芽替他回答了。

冰芽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很尷尬,洛承早就練就一身百毒不侵,這種程度的話,他不會覺得這是丟臉的話。

「你這妹妹的冷淡不敢恭維。」童銘說完這句話被人瞪了一眼。

「文公子,我們在這做客多時,該啟程回家了,師傅會擔心的,」也不等文清昱的挽留,轉身就出莊,洛承跟在後面。

「承……承……」童馨豔追出去,童銘跟在其後,唯獨文清昱被自家的管家擋住。

「莊主,你跟冰芽姑娘不合適,不要追了,」管家說完就離開,留下文清昱一個人在大廳煩惱。

「小妹……小妹……小心你的腳!」洛承看到冰芽快要摔倒了,立馬撲過去抱住冰芽,後面追來的童馨豔看到這一幕尖叫連連。

「洛承,你在做什麼?」童馨豔看冰芽的那雙眼睛裡都冒火了。

「馨豔,冰芽姑娘摔倒了,難道做哥哥不扶她,在一邊冷眼旁觀?」洛承還沒說什麼,童銘已經雞婆的解釋了。

「哥……」童馨豔從來沒有那麼被童銘說過,還是在冰芽和心上人面前。

「冰芽,沒事吧!」洛承沒有理睬童氏兄妹,他的眼裡就只有冰芽。

「我要回家!」冰芽緩緩的開口,神色有點不對勁。

「嗯,到了城鎮,我去買背椅,再回家。」洛承知道冰芽的不對勁來至於童馨豔和童銘,看來不能待在這裡了。

「既然回家我們一起走吧!」童銘呦不過童馨豔的眼神開口問。

「不要,我跟你們不同路。」冰芽在洛承的懷裡微微顫抖,平時的冷漠蕩然無存。

「不同路?」這次換童馨豔問。

「是的,我跟冰芽要到大伯那住,所以我們的路是不一樣的。」冰芽不能再待這裡,不知道十天能不能趕到,擔心冰芽會半路支撐不住。

「承……也帶我去吧!」童馨豔半撒嬌,以前只要撒嬌什麼地方洛承都會帶她的。

「冰芽你靠在樹上,我跟她說清楚,咱們就走。」洛承輕輕地把冰芽扶到樹那邊,轉身走向童馨豔。

「馨豔,我覺得應該跟你說清楚才好。」洛承在腦海裡演練。

「你要跟我說什麼?」童馨豔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我不能喜歡你了,我決定要和你分手。」洛承下定決心了。

「你說什麼?為什麼?就因為她?」童馨豔把手指向冰芽。

「就算沒有她,我跟你之間也不可能的。」洛承擋在冰芽前面。

「為什麼?我那麼愛你,你卻要和我分手,若是你母親,我可以忍的……」童馨豔哭哭啼啼,令人忍不住想憐惜。

「因為你姓童……」洛承大喊出來,被冰芽制止。

「哥……」這是冰芽第一次喊洛承哥哥,瞧他心花怒放的。

「總之,你把我忘了吧!以後找個更好的人。」洛承轉身扶著冰芽一步一步緩緩地前進。

「大哥,為什麼?你知道不知道?」童馨豔傷心欲絕,她就是不明白,愛能變就變嗎?

「五妹,說不定洛承有難言之隱?」剛剛洛承破口而出的話他一字不漏都聽進去了,為什麼姓童?就不可以在一起?難道跟冰芽姑娘有關?

「哥……我……」童馨豔抽抽噎噎地鑽進童銘的懷裡。

「這件事情從長計議,等哪天洛承回來了,大哥幫你問清楚。」童銘安慰懷裡的馨豔。

冰芽一離開童氏兄妹,心情就放鬆了下來,抱在懷裡的金瓷也鬆口氣,差點斷氣死掉了。她離開洛承的懷裡,呼吸新鮮的空氣,開始回想自己下山所發生的事情,最後想起那個也姓童的男人,心裡難受,就像石頭壓在裡面喘不過氣來,她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她是不是該面對這件事情呢?

「哥,先不回山上去,我記得師傅在東風國有間很隱蔽的的宅子,我們先住一段時間,我想該處理自己曾經逃避的事情了。」冰芽很累,但也要強撐自己的身子,這件事該做個了斷了,不然日後的自己怎麼辦?

「好吧!我一定支持你,快點走吧!天黑了就趕不到你說的大宅屋了。」洛承等的就是這句話,不然也不會和童馨豔攤牌,他收到洛青雪的重托,無論如何都要讓冰芽面對自己曾經逃避的事情,若在逃避下去,受傷的就是冰芽了。

兩個人趁快暗之時,來到洛青雪的所在宅屋,剛想敲門就聽到裡屋有熟悉的說話說,聲音聽起來很愉快,冰芽推開洛承的手,緩緩向前,這個聲音她很熟悉,她知道是誰,冰芽推開門,進入眼簾的是裡面好多年輕的姑娘和小夥子載歌載舞,有說有笑的,還有化成灰也認識的師傅洛青雪,還有些她聽過名字沒見過人的前輩,她在憤怒,在生氣,頭上開始在冒煙了,因為天黑所以看不到。

「你們在做什麼?」冰芽冷冷的開口,打斷裡面的載歌載舞。

「你是冰芽?我們是你的師兄/師姐」帶頭說話的兩個人很熱情介紹自己。

「我沒有師姐師兄,不認識你們。」冰芽把眼睛對上洛青雪。

「丫頭,現在不是認識了嗎?餓了吧!一起過來吃。」洛青雪注意到洛承給他使眼色,但不明白什麼意思。

「餓?他們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我不稀罕認識他們。」冰芽的冰冷升級了,左手聚集三層的功力落炎掌,準備隨時發出。

「青雪兄,你家的女娃娃說話可真不客氣,一向如此?」開口說話的是上官裕,別看他年紀大,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暗器了,可是一流的高手。

「青雪兄,把你家的徒弟借小妹管教管教,保證給你個聽話的。」永遠都穿著紅色紗衣的夫人公孫琳,擅長軟鞭,一鞭一出絕不留情。

「真吵!哪來的鸚鵡真是絕對。」冰芽一臉冷冷的,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就盯著洛青雪看。

被說成鸚鵡了,還不動怒就是傻瓜了,兩人手下的徒弟就是衝動派。

一鏢一鞭就向冰芽甩來,可惜出手還是慢了,冰芽用右手聚集落冰掌以點穴的方式把兩個人凍彈不不得,再用落炎掌以太極方式輕柔一推,兩個人被真的老遠,估計已經手腳都斷裂了。

上官裕和公孫琳用輕功來到徒弟身邊,及時上藥否者就廢了。

冰芽不顧洛承的阻攔,她用落炎掌把一切都給毀了,原本還彈有美妙聲音的琴聲被冰芽震毀,吃的喝的就連屋子也成了廢墟,因為上官乾就在裡屋。

「冰芽你想殺你哥嗎?」東方乾嗆聲。

「哥?我只有洛承是我哥,一個百般設計我的人,你認為你有資格嗎?」冰芽冷笑了,她最敬愛的師傅也參與其中,她能不能發瘋一下。

「冰芽……」洛承想過去,但是被父親洛青傑制止了。

「洛青雪,你是真的為我好嗎?」冰芽每次叫洛青雪的名字而不是師傅的時候,災難就要開始了。

「小丫頭,你遇到的事情其實為師並沒有參與,但是為師知道你要嫁人了,所以就幫乾兒一把……」洛青雪一邊後退,一邊解釋,旁邊的銀瓷也不幫他,已經完全站在冰芽這邊了,在場的前輩互看一眼,他們選擇幫洛青雪的忙,在場的師兄師姐已經看到冰芽的能耐,一個一個都往後退不敢向前靠近。

「我遇到的事情你沒有參與?洛青雪你騙誰?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天下第一富的文清昱?我記得他的母親好像是你的妹妹吧!」這小丫頭怎麼知道的,洛青雪望向洛青傑,自家兄弟搖頭眼神示意告訴洛青雪,他們夫婦兩人沒有對洛承說過這件事情,那麼冰芽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也不難解釋的,反正你要相信為師,不會對你不利的。」洛青雪一臉笑笑的。

「現在想做一件事情。」說到這裡冰芽笑了,笑得很古怪。

「做什麼?不要……」洛青雪聽到冰芽這麼說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到冰芽用手劈向自己的時候,洛青雪明白那句話的意思,立即阻止冰芽的自刎,但還是受傷了,冰芽倒在地上吐了血,洛承掙脫父親的手來到冰芽身邊,洛青雪也趕過來,橫腰一抱把冰芽送到廂房,一臉的憂慮和擔心,後面的人把廂房都擠滿了。

「讓一讓,青雪兄別太激動,你徒弟沒事的。」鬼醫司徒傲從外面擠進廂房安慰洛青雪。

「怪我,若不參與其中,若阻止,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洛青雪一臉的沮喪。

「活該,誰叫你算計自個兒的徒弟,跟不長進的大徒弟同流合污,我這旁人都看不下去,還說你撿到寶了,連你徒弟的心疾都不知道,還想指婚?」司徒傲重頭看到尾,心裡明白了大概,冰芽沒有錯,錯在洛青雪身上。

「我活該?心疾?」洛青雪不明白了。

廂房裡的人都出去了,因為鬼醫很恐怖,他所使的毒無人能解的。

「冰芽受過殘忍的待遇?她把自己的心凍住了,她沒有愛怎麼成親生子,怎麼過得幸福?作為師傅的你把這件事看得太輕了,她曾經所受的傷害就算去面對,也不能完整好了,至少這件事情已經傷害到她了,無愛的人怎麼可以傷害別人拖累人?這就是她百般不願意下山不願意嫁人的原因。」這個洛青雪是怎麼當師傅的,冰芽給他徒弟太浪費了,司徒傲搖頭。

「她什麼時候會醒?會不會有……」洛青雪望著床上昏迷的可人兒,心裡萬般難受。

「我喂了續命丸和康愈丸,傷好也需要時間,至於蘇醒也需要五六天,醒來後身體會很虛弱,那時候不要再刺激她比較好,若你辦不到我可以代勞的。」司徒傲初次看到冰芽就很喜歡,若是自己徒弟就好了,可惜他知道洛青雪是不會放手的。

洛青雪坐在床邊望著昏迷的冰芽,他知道自己的錯,他決定幫冰芽解決心裡的那段被逃避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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