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就離月底的十天時間,羅瓷跟冰芽就要成親了,冰芽十幾年的冷霜就被羅瓷給融化了,臉上不再是冷冰冰的了,而是多一些溫暖的微笑,小東每天最忙的時候就是跟羅瓷搶冰芽,但每次都是輸,最後還要通過耍賴贏得冰芽的心,免費贈的一份食物,這讓一邊的羅瓷生氣加跳腳。
倒數計時還有七天,洛花別院來了不速之客,這次不是男的,而是女的,花枝招展的裝扮,隨便一個吻就能迷倒男子的女人,這次進來找的不是冰芽而是司徒羅瓷,這下一個定時炸彈有可能隨時爆炸了。
「司徒大哥,我跟爹鬧矛盾了,所以來投靠你的,」說著就往羅瓷身上蹭。
「不要過來,你跟你爹鬧矛盾找我做什麼?」羅瓷看一眼冰芽的神情,忙躲開女人的攻勢。
「你忘了我們曾經的亭下賞月嗎?」某人開始回到過去難得時光,可事實上,是因為羅瓷替爺爺去祝壽,在院子裡迷路了。
童念扯著童銘的衣袖,用腹語交談,一旁的洛承也靠過來湊一腳。
洛承:‘怎麼回事?’
童念:‘我記得她好像是藍玉山莊何晨的第二個女兒,叫何麗思’。
童銘:‘多年不見,還那麼花枝招展,還好自己沒有入她的眼,不然折磨的就是自己了。’
童念;‘那現在怎麼辦?她找上門來了,你說冰芽會不會發作啊!’
童銘:‘不然我們把冰芽逃離這裡,等羅瓷處理好再自己跟冰芽解釋?
洛承:‘不用了,看來還是自己瞭解冰芽,你沒看到冰芽冷眼旁觀嗎?從頭看到到尾就像是在看戲似的,沒有說一句話嗎?若是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瘋狂,打從一開始這個女的進來就已經發飆了,有必要旁觀嗎?’
以上是腹語交談沒有語言神情描寫。
「羅瓷不介紹嗎?」冰芽在一旁看很久發話了。
「藍玉山莊的何麗思。」何麗思放開羅瓷走到後面跟冰芽說話。
「冰芽,藍玉山莊?沒聽過。」冰芽一臉挑釁。
「你也太孤陋寡聞了,連江湖赫赫有名的藍玉山莊都不知道。」何麗思在心裡倡狂大笑。
「不是我孤陋寡聞,而是貴莊太默默無聞了,導致我不知道還有藍玉山莊的存在。」冰芽說起話來絕對不輸人,但會氣死人,眼前的何麗思已經火冒三丈了,在冰芽面前搞鬼,真的是活膩了。
「我跟羅瓷是兩情相悅,作為第三者的你橫插一腳,你有什麼陰謀,」見過賊喊捉賊,沒見過小三嗆聲的,這個何麗思擺明是來搞破壞的。
「是嗎?若是兩情相悅的話,怎麼會因為我而分開呢?肯定你們之間的愛有掛鉤,所以我才能得逞啊!再說誰才是第三者?需要我給你答案嗎?」羅瓷看著兩個人針鋒相對,心裡一喜一憂,喜的是冰芽在乎自己,憂的是冰芽等一下會不會出招打人呢?何麗思的生命他不放在眼裡,但是冰芽的生命是可貴的,惹惱藍玉山莊,善後可是很麻煩的。
「你……」何麗思被激得說不出話來。
羅瓷想牽冰芽的手,卻被冰芽躲開了,嘟著嘴緩緩離開大廳,羅瓷立馬追出去,何麗思也想追,卻被童念改按住了。
「何二小姐來此不是單單只有攪婚的念頭吧!跟父親鬧矛盾只是藉口而已,你到底想怎樣。」童念緩緩開口。
「我……」何麗思想開口被人搶白了。
「你喜歡的應該不是羅瓷吧!你到底有何目的?」童銘質問何麗思。
「對呀,我是來離間兩個人的關係,不可以嗎?我就是討厭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在辭榭山莊的那一幕,她毀了我的婚姻,把我的未婚夫迷得團團轉,整天茶飯不思,竟然說要跟我退婚,我氣惱,我就來了。」何麗思望著兩個男人,若是論體力,她抵不過,論武功打不過,所以只好全盤供出。
「所以說你沒有演戲的資本,憑你的腦袋是想不出這個歪點子,也只有那傢伙才會做這種事情。」原本以為離開的冰芽又回來了,原來她一開始就知道對方不懷好意,故意激她的。
「你……」何麗思再一次被冰芽嚇到了。
童念童銘互看一眼,然後轉向洛承一個眼神,洛承一臉得意洋洋,還是自己瞭解冰芽。
「從哪來回哪去!告訴那個人,要想從我手上把人帶走,就要有本事有餘力陪我玩,找個精明的點,才被人以一恐嚇就全盤托出,滾!」冰芽下逐客令,聲音不大,但內力強硬,把何麗思震得一愣一愣的。
後面的羅瓷看到這一幕,臉上沾沾自喜的表情垮了,還以為在乎自己呢!原來早就看清楚一切了。
「今天是特殊的,往後若有類似情況發生,可就沒有那麼好講話了,我一定會……」冰芽說到後面就不講了,再一次緩緩離開大廳,風一吹人就不見了,留下四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一臉的鬱悶。
這時候洛青雪回來,他大包小包的,後面還跟著當今聖上東方乾,也是兩手提滿東西。
「大伯,師兄,你們這是……」洛承迎上來幫忙提東西,童念童銘沒有見過洛青雪和東方乾,就站在原地不動,而羅瓷則是不認識東方乾,雖然爺爺跟洛青雪是世交,但是他的徒弟的確是沒見過的。
「收到你的來信,再過幾天丫頭不是要成親了嗎?我就去找乾兒要點陪嫁禮。」洛青雪說這話,後面的東方乾就一臉委屈的,瞧自己拜個什麼師傅,師妹成親還要自己準備陪嫁品,這他認了,可是這個師傅怎麼可以洗劫他宮中的東西呢?而且作為皇上哪都好使,就是師傅這邊卡了,什麼都不管用了。
「東方乾,你就是妹夫司徒羅瓷吧!」東方乾手上一空就自報家門。
「是的,東方這個姓氏好像在哪聽過。」羅瓷絕對是故意的,因為東方乾的臉青了一半。
這爺倆還真相似,自己小的時候老愛欺負自己,說話也會讓人氣得半死。(這是東方乾自想)
「童念,童銘」另外兩個也自報家門,雖然沒有回應,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畢竟少根筋嘛!
「怎麼沒見到丫頭?」洛青雪掃視一周,沒看到冰芽。
「剛剛鬧小插曲,人在氣頭上,不知道上哪了。」洛承很誠實的回答,雖然接收到羅瓷的眼神,但是他馬上又回過去告訴他,還是誠實比較好,不然會被整的。
「哦哦,剛剛離去的那個醜丫頭?」洛青雪眼裡只有自己的徒弟冰芽是美若天仙,其餘都是醜的。
四人點頭,立馬把東西搬進冰芽的房裡,大廳這時就剩下洛青雪和東方乾。
「他們逃什麼?我又不吃人。」洛青雪摸摸自己的腦袋,望著撒腿就溜的四個人。
「師傅你是不吃人,但你的表情出賣了你。」東方乾沒好氣坐在椅子上講。
「你那個弟弟打算怎麼辦?」洛青雪礙於東方乾是皇帝,沒有立馬出手教訓。
「按照冰芽說的,給他指婚嘍!這一次他一定會感謝朕的。」東方乾一臉壞笑。
洛青雪自問:他怎麼就收了兩個徒弟都是這個調調呢?
上天回答:我怎麼知道,要問你自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