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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早晨來得很早,而明大白起得很晚。
清晨淡淡的霧氣早太陽一步籠罩了大地。校園裡到處都濕漉漉的,空氣清新的讓人有割了腦袋往身體裡灌的衝動。晨練的老師們盡力扭動著身體,樹上的幾隻鳥嘰喳著飛向天空。而明大白卻沒有欣賞清晨美景的想法。
等明大白起床的時候,晨練的人們已經準備午飯了。明大白洗刷完畢,照了照鏡子,很憂鬱地走出宿舍樓,看到那張搬出宿舍的通知單,便更憂鬱的低下頭去。不能再這麼靠下去了,先去租個房子吧。想來想去也沒別的地方可以租到便宜的房子,只有去七裡村看看了。
沿著一個個特色的「斥」字走下去,明大白看到一面牆上寫著「出租」二字,順著拐七扭八的箭頭走去,終於在箭頭終點處看到了兩扇朱紅色的大門。明大白上前敲門,伴著幾聲狗叫,出來一個老頭兒,老頭上下打量著明大白,說,租房子?
明大白點點頭,說,是啊,大爺,你這還有房子要出租嗎?
老頭兒盯著明大白看了幾眼,忽然大聲說,哎呀,是你啊!你還活著呢?
明大白被老頭兒這一驚一乍的弄得摸不著頭。他說,大爺,我還活著呢是什麼意思?
老頭兒上前握住明大白的手,明大白被這一舉動又嚇了一跳。老頭兒說,你不記得我了?就前幾天,在金城彩票站,你忘了?我還叫你給我寫號碼來著,仔細想想。
明大白向後撤了一步,趁機掙脫老頭兒的手,說,哦,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沒孫子的大爺。
老頭兒遲疑了一會兒,反復覺得這句話不是滋味。明大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過轉念一想,誰叫你那天弄得我也不是滋味來著,我就樂意這麼說。老頭兒不是滋味了一會,就繼續追問,小夥子,你怎麼活著出來了?
明大白心想這老頭兒真是個厲害嘴兒,什麼話從他嘴裡出來都得變味。要說自己被劫了那臉上肯定掛不住。於是就撒謊說,那天是個誤會,是我們在做社會實踐。都是朋友,不是真的搶劫。
明大白說謊話的本事比羅富城還厲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老頭兒略微思考了一下,說,哦,我還以為是真的呢。你們可真會演,跟真的似的。我還說呢,萬一彩票界丟了你這麼個人才,那真是一損失啊。
明大白一直在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點到最後估計是米吃完了,疑惑地抬起頭,問,什麼……彩票界一人才?
老頭兒眉飛色舞地說,你還不知道吧。那天你給我寫的那號,中了!中了兩百塊錢!
明大白遲疑一下,心想老子這水準可以呀,剛出手就中了兩百塊,相當可以啊。
老頭兒還在興致勃勃地說那期中了幾個號,哪個號稍微的一改就全中了。明大白打斷老頭兒,說,大爺,我想租房子。
老頭兒回過勁兒來,說,租房子?有!有!跟我進來。
老頭兒帶明大白進了院子。一邊走一邊說,小夥子,我姓劉,以後叫我劉大爺就行。以後關於彩票這方面我還得多向你請教呢。小夥子你叫什麼?
明大白四處打看著院子,說,我叫明大白,您叫我大白就行。
劉老頭兒帶著明大白從夾道的樓梯上了二樓。劉老頭兒指著一間屋子說,大白啊,你看這間怎麼樣?
明大白推門而入,屋內只有十平米左右,沒有任何的擺設,只有一張床孤單在牆角裡黯然。明大白心想老子這是做得什麼孽啊,遭這種罪。想歸想,但是不敢說,而是改口說,這房子不錯,相當不錯。房租什麼的怎麼算啊?
劉老頭兒說,這房租一個月兩百,水電費都算進裡面了。房租一個月一交就行。你看,你也幫我掙了兩百塊,這第一個月的房租就不收了。
明大白剛想心虛地推脫幾句,這時候電話響了。又是王梅打來的。明大白接聽後就聽到王梅那邊很嘈雜的聲音。明大白納悶怎麼每次接王梅的電話那邊都這麼吵!電話裡傳來王梅的聲音,白哥,楊哥跟我說了,說今天下午六點在城南盛福樓飯店請你們,你們一定得來啊!明大白在這邊也大聲喊,好,知道了!電話裡說,那我先掛了,工地上亂!明大白心裡想,你掛吧,掛了這世界上就少個浪費糧食的。
掛了電話,明大白重新掛上笑臉還想繼續討論剛才免房租的話題。哪知劉老頭兒說了句,大白啊,你先自己收拾一下,休息一下,我有點事先下去了。
明大白笑著送走劉老頭兒,心裡暗罵他奶奶的,就不能重新確認一下剛才免房租的事,白幫你中獎了!
就在明大白搬進出租屋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宋青青卻搬進了一幢豪華別墅。宋青青把行李放在別墅門口,自己蹲下欣賞著門前草坪上的花。花的確漂亮,不過這花在宋青青面前卻黯然失色。宋青青的美貌讓每一個自然界的生物都嫉妒包括一切雄雌。不過,宋青青倒不是蹲下來與花比美,她只是心裡高興,高興地五爪撓心,沒想到一畢業就能住進這麼好的別墅,得幾世修來的福分呐。她越想越美,於是摘了朵花聞了聞,很滿足地感受著花的香氣,然後扔在草叢裡,提起行李進了門。
宋青青很妖豔的側躺在床上,說,你把我接到這裡來就不怕被你老婆發現呐?伴隨著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從裡面傳出來,怕什麼?老婆不知道的。再說了,就你這麼個大美人兒,就算她知道了我也不怕。宋青青偷笑了一聲,說,那你就快點出來啊。
羅右東裹著澡巾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床上妖豔的宋青青,一下子就撲過來,說,大美人兒,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宋青青翻了一下身子,柔軟的身子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她的皮膚很滑,滑得讓羅右東有種想吃掉的欲望。羅右東挑逗說,這房子還喜歡嗎?
宋青青把臉轉向一邊,嗲聲說,不喜歡不喜歡。羅右東吻住了她細長的脖頸,邊吻邊裝嗲說,那你喜歡什麼哦?宋青青伸出手抱住羅右東健碩的身體,繼續嗲聲說,喜歡你這個大色狼!
羅右東的欲望已經被調動起來。他撕掉宋青青的衣服,宋青青也配合地扯掉羅右東的澡巾。兩人乾柴碰到了烈火般激情地纏繞在一起。就在這時,宋青青的手機響了起來。宋青青伸出手來,喘著粗氣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還夾雜著王梅的喊叫,喂,小青,是我,我是王梅!
宋青青一邊接電話,一邊迎合著羅右東劇烈的運動,說,什麼……什麼事?王梅又喊,今天下午在盛福樓請白哥他們,你也來吧!宋青青皺著眉頭儘量不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也幸虧王梅那邊聲音亂得異常,王梅根本就沒聽見什麼異常動靜,只是聽見宋青青說,我……盡……儘量吧。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宋青青準備跟羅右東進行新一輪的「大戰」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宋青青接聽之後卻再也抑制不住嗯啊的聲音,她捂住話筒,儘量讓對方說。還是傳來王梅特有的喊叫,小青,下午六點,盛福……沒等王梅把話說完,宋青青就把手機掛了,直接關機扔在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