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高中生活 第一季 第 三 章 03

第 三 章 03

這煩人煩心煩惱煩雜的老師的遊戲，月考!

笨小孩們看著那一張張試卷發愁，無法簽字畫鴉!聰明的人卻笑眯眯的，做起試卷來就像是填寫存款單或是什麼人壽保險單似的，寫字的聲音都是喜唰唰的，就像外面的小雨喜唰唰地下了起來，也像是流星的眼淚喜唰唰地劃落而產生一線一線的光明!那些唰唰聲，更像是食堂裡的愉快的炒菜聲，此時，校長正笑眯眯地看著廚師說：「好好幹!我們是不會拖欠工資的!」，校長順便打了一碗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笑眯眯地走了，不料沒走多遠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喊：「同志，同志，你還沒給錢呀，你還沒給錢啊!」校長被此公的文明的精神感動了，熱情的眼淚喜唰唰地掉了下來，落到他那顫抖的右手緊捏的鈔票上，同時，濺到了我的空白的試卷上而化作了盼望已久的神秘的參考答案然而，一切都在「59分，差1分就及格了」的感歎中結束!騙局!沒有什麼答案，一切都是騙人的，欺騙我的感情!

依然默默無聞的我勇敢地面對著讓我默默無聞的現實原因而呐喊和抗議.抗議和呐喊!

我低著頭，無精打彩地撞擊教室的不銹鋼之門，遲遲沒有反應，絲毫沒有開啟的意思，我真想深度撞擊這道窄窄的門啊!我清楚地聽見裡面有人說：「自己進來開!」

然後，就是一陣放蕩的笑聲讓我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空虛無助!

我又回到了阿敏身邊，稍微有了一點點歸宿感，看她的溫柔善良來撫慰我的心傷失落?!我可不敢看她，我只能低著頭，我把我的頭髮都比喻成「含羞草」了，我真的沒有勇氣看她一眼，就因為她考了正的第一名，而我幾乎是負的，倒數的!我以後還有勇氣約她去逛街嗎，她會賞臉陪我去嗎?她是天才的化身呀!我想我也能找一個詞來代替自己，那就是笨蛋!

「重新起動嘛——，笨蛋!」我又想起了這句話，但是，我無力回天啊!

「沒關係，月考不是高考!至於逛街，我能獨來獨往，我能休閒一樣地數點點車燈，還可以對著神聖的路燈大喊滿街的路燈請為在下跳動一顆充滿希望的心!實在不行，我就去擦神燈」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越安慰越有滋味，很是滋補!

「嵇旦，你心情不好嗎?」她竟然先發制人，明知故問!不過，她似乎真的很關心我!

「是呀，為什麼別人成績突出，而我卻是萎縮呢!說什麼公平競爭，越競爭越不太平，什麼世道嘛!」我看著書說，就像是在對著書說!

「你就知道睡懶覺!」她一針見血地責駡。

「是不是為了生存真的要學會試著放棄做夢的權利?!還有救嗎?」我理直氣壯又哭聲哭氣。

「我也不知道該拿什麼來拯救你!只要你夢醒的時候多看看書，也許你就能看到新的希望!」她的聲音溫和又激烈。

「嗨——，近視眼看到的希望都是模糊的!你是安慰我還是鼓勵我?!但願你溫暖的目光能夠讓我堅毅地望著前方」我的聲音小得活像是傳播到後方去了!

「我願意多看你幾眼，但願這樣能夠對你有好處有幫助!」她的笑容頓時融合到我的心中了。

「謝謝合作!遠方的星星請為我點盞希望的燈火!」我笑著說，但是我依然不能抵抗夢的*誘*惑*!「我先小睡一覺再讓星星照亮茫茫的前程吧!」，我正欲睡去，驀然發現她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之中仿佛又帶有一點點期盼，像是一個偉大的女士看著一個弱不經風的孬種，這個孬種仿佛看見天邊有顆模糊的星光悄悄探出了頭*********

我不敢再多想，靠在課桌上立即睡去了。

夢醒後，突然覺得這堅硬的課桌才是我唯一的依靠啊!「出軌的你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孩，一個人在荒唐中長大!」課桌對我說，它不愛我!

沒有時間休息沒有原來的自己，在現實中低頭，空虛不安和墮落，青春漸漸用盡，還得面對夢醒的無助*********

宿舍，我臨時的歸宿啊，我回來啦，儘管有種宿命的感覺，我還是回歸啦!

宿舍，八人間，八個笨蛋，都考試失利，失落，垂頭喪氣，默默不語!曉勇似乎率先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倡議大家買煙來抽，他帶頭捐出5角錢，其他人你1角我2角地捐錢，湊來湊去，只有2元錢，派曉勇跑步去買散煙，不料這廝只買了一支，2元錢一支的高級香煙，無奈無奈!於是，大家決定輪流抽，每人限抽一口，我有幸成為第一人，因為只有我才有打火機!曉勇不幸成為最後的人，當香煙傳到他手上時，幾乎只剩下煙頭，猶如曹操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但是，曉勇還是含著眼淚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直嗆得本來就淚汪汪的眼睛成了自湧泉，他哭聲哭氣地抱怨道：「什麼世道嘛!你們都他媽的狼心狗肺」，曉勇見眼前的七個好漢有群毆他的衝動，於是改口說：「你們的肺活量怎麼都那麼大呢!都不像是抽煙的，抽大麻的!」。恰遇舍管員查宿舍，發現曉勇的手指還夾著個冒煙的煙頭，一大步跨過去，大喊大叫：「你抽煙啊?!我要上報學生處!」，曉勇哭喪著臉說：「我沒抽煙!」，舍管員倒吸一口煙氣說：「沒有?!你睜著雙眼說瞎話?!」曉勇說：「我抽的是煙頭!」，肥皂再次倒吸一口煙氣，說：「抽煙頭也有害健康呀!煙氣煙鹼量，煙氣一氧化碳量，焦油量，等等，直殺你的心肝肺，照樣能害你的小命!」，曉勇說：「沒關係！我就抽煙頭！」

舍管員不耐煩地說：「少廢話!扣操行分，10——」，那個分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舍友阿飛一巴掌拍在舍管員的大油肚上，*淫*蕩*地笑道：「好大油肚，好大油肚！大哥!你這麼大一個油肚，和你老婆做那種事的時候，方不方便啊?!」

舍管員拍拍油肚笑道：「你懂個屁，這有什麼緩什麼作用」，阿飛補充說：「緩衝作用!」，舍管員說：「是是是!緩衝作用!」，舍管員轉念一想，覺得不對勁，大罵道：「關你什麼事啊!不用你操心，我*操!」

舍管員又轉向曉勇，想繼續榨取他的操行分：「記住了啊，扣——」

沒等他說出10分來，舍友彪哥一把捏住他的胸大肌說：「奶奶個胸.奶奶個胸!你這墜肉到底是怎麼煉成的啊!」

舍管員拿開彪哥的手，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這叫肌肉!你懂不懂啊?!什麼墜肉嘛!」，舍管員拍胸口之時，拍得胸包裡的香煙盒啪啪響，曉勇直咽口水!彪哥問：「舍管員大哥，你女朋友在嗎?」，舍管員似乎驕傲起來，笑道：「在呀，不過，又換了!」，彪哥突然大喊：「兄弟們，走，咱們集體下去嫖!沖啊——」，大家衝動起來，大有破門而出的衝動，舍管員連連後退，用他肥大的身體堵住門，剛好堵得水泄不通，可見其身之肥大，怪不得有人稱之為「肥皂」，也可見其體積之大，也可見我們的空間之小，小得活像是在縫隙裡求生，而我們正是縫隙裡求生的可憐蟲！肥皂滿臉堆笑，那種笑仿佛也得了肥胖病，有形無力氣的，彈性形變嚴重的!肥皂笑道：「各位好漢，各位猛男，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是真的愛她的啊，這次，我是真的動了真情的啊，*嫖*不得.*嫖*不得!」，曉勇走近說：「扣幾分?!」，舍管員說：「加10分!每個人都加10分!」，曉勇伸出勤勞的雙手，從舍管員的胸包裡掏出了香煙盒，打開一看，發現只有一支，曉勇忙把煙*插*進*嘴裡，不料沒有打火機，舍管員見機行事，為其點火，解其燃煤之急!曉勇猛吸三口才傳給其他人，我不幸地成了最後的人，香煙傳到我手上時，我只能抽煙頭了!舍管員目瞪口呆，驚駭不已!舍管員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這是監獄牢房戒毒所的人啊!」

阿飛把肥皂拖進宿舍，讓其坐下，阿飛一使個眼色，大家一哄而上，肥皂慘叫：「*非*理*啊!*強*奸*啊!」。其實，我們只是為他免費進行「脫脂減肥」，不料此公的肉與脂肪交錯混合，分不清是脂肪還是肉，只好亂抓亂捏，三分鐘過後，成效不大，估計只減去兩三克，這廝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卻不見一點點油水，大家都累得身上直冒油水，只好一哄而散了事後，大家直感慨：「這堆脂肪這堆肉，幾乎沒有骨頭!」。如果不用「排水集氣法」來為此公排憂解困的話，此公必然腦子進水，肉體也會進水從而成為一堆注水肉但是，如果排水排得太多，這堆注水肉可能會變成「氣球」，變成「氣球」以後，說不定，真的能夠飛呀飛，飛呀飛，飛*飛*飛*********

這一陣肉搏之後，肥皂坐在床頭直喘粗氣，阿飛問：「肥皂大哥，你說，愛情是什麼感覺啊?!」

肥皂喘道：「癢酥麻皮癢，骨酥，肉麻!心癢，魂酥，體麻!心魂醉，身體飛，醉呀醉，飛呀飛，飛呀飛，飛飛」，他飛來飛去，估計飛累了，墜落了，情緒和精神幾乎都一落千丈，回味又遺憾，感慨道：「唉百癢千酥萬麻轉頭空轉頭空!百癢千酥萬麻轉頭空!無聊.無聊!」他這堆肉仿佛是沒有靈魂的空殼了，空呀空，空呀空，空空空得幾乎虛無了!男人三十而立，此公三十而空也!空得不能再空了。

曉勇連連稱是!

阿飛說：「怎麼突然之間就泄了呢?！」

彪哥問：「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泄了呢？」

肥皂又說：「兄弟們，現在別想什麼愛情，先想大學，愛情以後有的是!」

曉勇說：「是呀，總有戀都戀不完的愛!」

肥皂擺擺手說：「錯啦!你懂個屁，那不叫戀都戀不完，而是，做都做不完!」

阿飛同意說：「對!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肥皂對阿飛笑道：「你這個屁放得太好啦!」

彪哥突然倡議道：「咱們來賭博打金花吧，怎麼樣?!」

這正合肥皂之意，於是，打起了「金花」，一角錢的賭注，宿舍停電就點上花燭，可謂是夜裡挑燈，金花飛紛!花落誰家?最後，肥皂輸掉一包煙錢，自稱女友召喚，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曉勇細數錢，發現只贏了兩塊錢，感慨道：「看來，還是只能輪流抽一支煙了!」

阿飛慘笑一聲，說：「老子白白作弊啊，兩塊錢，唉——」

大家剛睡下，肥皂突然來襲，射著電筒，一個一個地拉開被子詢問：「檢查衛生，生理衛生!是不是處男，是不是處男?!」

結果，只有曉勇一個人說是，其他的都說不是，肥皂笑道：「曉勇同學，你是處男嗎?!」

曉勇肯定地說是!

肥皂又問：「你確定?」

曉勇說確定!

肥皂哈哈大笑了一會兒，宣判道：「曉勇的操行分扣十分，其他人的加十分!大家沒意見吧?!」

七個人一起說：「沒意見!」

肥皂拍拍屁股走了。

曉勇哭喊：「什麼世道嘛!榨取老子的操行分啊?!去你的!貞操才是最重要的，區區操行分算個屁!*王*八*蛋!」

不料，肥皂殺回來說：「再扣十分!」

曉勇求饒：「大哥，別做得太絕啊!我不是*處*男*好多年!」

肥皂說：「加二十分!」

曉勇終於睡去了。

一個舍友長得又矮又圓，人稱「原子」，肥皂老是看原子不順眼更不順心，嘲諷道：「原子?!在物理學上叫原子，要是把你放進生物學裡，豈不是叫*卵*子*?!」，原子將計就計，也嘲諷道：「你在化學上叫肥皂，要是把你放入社會，豈不是一堆肉包裹著一肚子*爛*屎*?!分不清是肉包子還是*屎*包子!」。肥皂恨之入骨，憤怒得咬牙切齒，茲茲作響，恨不能用手裡緊捏的茲茲直響的電棒給原子上電子，把他打成「電子雲」，或是抽其筋扒其皮分其屍碎其肉粉其骨，把他打成「離子團」!

總之，無論如何，也難解心頭之恨呀!

宿舍的八個人都考試失利，如同失戀，大家都決定化悲痛為力量，於是，集體去上網，蹲網吧!不料，悲痛轉化成的力量太大，電腦頻頻死機，網吧管理員都說：「這是一群災星!」

我坐在阿飛和彪哥之間，看見彪哥的網名叫絕對的男人!我自覺羞愧啊!發現阿飛的網名叫*拉*登**********

我不由得膽顫心驚，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坐到別處去原子的網名有點味道，叫做烤鴨，原子成了肉乎乎的鴨子了，可謂名符其實也。

我坐在一位阿姨的旁邊，驀然發現，此女正在看毛M片，一幅身臨其境的樣子，不可自拔!但見此女黃頭髮黃臉黃皮膚黑眼睛，可謂是黃種人中的黃種人啊!她也發現了我，但是，這廝不皺眉頭面不改色，繼續欣賞她的毛片，當我不存在!看著看著，她抽出了一支細長的女式香煙，左手點火，不銹鋼的火機有點刺眼，她抿著嘴，輕鬆地吐出一團煙霧，同時，又用鼻孔倒吸進去，有進無出!她看著我而眨眼睛，把我嚇得下半身直打哆嗦!突然，她剛才用鼻孔倒吸進去的煙竟然從耳朵噴射而出!我自覺全身突然之間完全癱瘓，動彈不得!她莞爾一笑，我才慢慢回過神來，發現我的嘴依然張得極限大，趕緊閉上!我又覺得自己無地自容，等我恢復神氣，便走為上計!我終於坐到了一個安寧的位置，旁邊的人都在玩網路遊戲，壓根兒就不在乎我，這正合我意，我終於安寧平靜了許多!不料，看見阿敏就坐在不遠處，她和旁邊的一個我沒見過的男生有說有笑，互相看看對方的電腦，卿卿我我，很是親熱親切親近親密我恨不能一頭鑽進主主機殼去!看來，此地也不宜久留啊!我低著頭，跑為上計!坐來坐去，我坐在曉勇旁邊了，這廝見我突然來臨，慌忙關閉了電腦，*淫*蕩*地笑道：「死機了.死機了!」，我以笑還笑，說：「重新起動嘛——，笨蛋!」，這廝重新起動了，毛M片還是那個毛M片，感覺都是一樣的，我似乎也身臨其境了阿敏發現了我，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打招呼，我措手不及，只把螢幕關閉，還未來得及關主機，我也笑著說：「死機了.死機了!」，阿敏瞅一眼，說：「主機的燈還亮著，死機死得黑屏啊?!」，阿敏發現螢幕的燈未亮，欲要去開啟，我慌了神，幾乎把整個身體都撲過去死死抱住若大個顯示幕，眾人都看著我，我臨場發揮，哭聲哭氣道：「不要，不要離開我呀，你好狠心呀，最毒婦人心呀!」，在場的婦女都變好奇為殺氣，惡狠狠地盯著我，我一害怕，還真的流出了眼淚，於是，當場的殺氣又變為同情心了!阿敏遞來一塊紙巾給我擦眼淚，那塊紙巾之大，直讓我後悔沒有多流一些淚水!我又覺得這麼大一塊紙巾說不定是她擦屁股用的!我直後悔擦眼淚的時候不應該擦在臉上啊!阿敏安慰了我一陣，我只問她一句：「那個男生是誰?」，她說：「我表哥，走掉了，去上班了，你什麼意思啊?!」，我草率回答：「我還以為是你的表弟!」，阿敏以看書為由，讓我和她一起離開網吧回學校，我拒絕道：「你先走吧，我再過半個小時才回去!」，把阿敏打發走，我說的半個小時估計會膨脹成半天，而且還覺得不夠!曉勇對我小聲地笑道：「兄弟，你演得真像啊!佩服.佩服，在下佩服!」，我忙問：「剛才我哭到什麼地方啦?!」，曉勇記憶猶新地說：「最毒婦人心啊!」，我又問：「那個婦人到什麼地方去啦?!」，曉勇看看網吧門口，說：「回學校去了!」，「喔——」我叫了一聲，點點頭，繼續上網，把剛才我說的半個小時超額完成，成了半天!因為那個半邊天走了，所以，我的半天都是我說了算，恨不能再來一個半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