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高中生活 第一季 第一章02

第一章02

打.罵.笑，好像是女生的天賦。

有一次，上地理晚自習，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我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我正在繞著地球公轉......

正在做美夢呢，卻被阿敏一巴掌打醒，我的美夢煙消雲散，不知去向!

「怎麼啦!天塌下來啦?!」，我有點生氣地說:「是不是天塌下來啦?!」

「老師來啦!」阿敏嚴肅解釋道。

我猛回頭，才發現老師笑咪咪地看著我，讓我毛骨悚然，我應該在桌底.......

後來，老師走開了，沒有發生什麼惡劣的事。

「阿敏，你的頭像地球，但是，地球會轉，你的頭不會轉!」我笑咪咪地對阿敏說:「不會轉----」.我把轉字拖得很長，仿佛是定格了。

她聽到我說她的壞話，她又打罵我了，帶著微笑，帶著感情。

「別打啦!我發誓，我忘不了你!」，我笑著說:「我要把你撕成碎片記住你!」

「我也發誓，我喜歡欺負你.撕你!」，阿敏笑道:「我也會記住你的每一片碎片!」

「欺負我總比欺騙我好啊!」

她笑了，笑得甜蜜，笑得美好。

中秋節到了，我們只能在學校度過.那天，晚上，我們還在上晚自習.我們能看到窗外的天上，月亮，很圓，很亮，但是很遙遠!

阿敏，手裡拿著月餅，趁老師不注意就一大口咬去......，仿佛是咬在我的心上!

她細嚼慢嚥，還故意吃給我看.我正饞呢，她還故意吃給我看，口水止不住地冒，我不停地咽著口水!多盼望她分我咬一口啊!她卻遲遲不肯分我吃!她不著急，依然細嚼慢嚥，我卻為她著急，食欲敲打我的視覺!

「該死的，吃快點嘛！饞死我啦！」，我在心裡暗罵，「該死的！饞殺我！」。所謂眼不見心不饞，我更饞的是她的臉蛋和櫻桃嘴，心眼不見肉眼不饞，但是我卻時時見！

「阿敏同學，能不能資源分享？」，我忍不住問道，「能不能共用資源？！」。假如她的臉蛋和櫻桃嘴是稀有資源的話，說句心裡話，我要麼珍惜要麼糟蹋。

「閉嘴！想得倒美！」，她笑得倒美，似乎也是稀有的美。

「我想吃----」，我張大嘴，我想吃的內容很多很多！

「吃屎去！」，她很得意。她的嘴唇油亮油亮的，給我一種「拉屎不擦屁眼」的錯覺。

「我發誓，我想吃你的肉！」，我竟然不顧那種錯覺，而食欲大增，特別是肉欲大增啊！

「來吃啊-----，咬我啊！」，她更得意了，仿佛她的肉品質很好，而且是國家免檢的，請老百姓放心！

「我不放心！你的肉不是‘綠色食品’，不健康！」，我笑了，看著她得意地笑了，不是笑她的肉，而是笑我自己的肉欲終於有所收斂了。

她給了我一個左直拳，我不再饞了，肉欲也被打消了，於心不忍啊！我裝作很疼痛的樣子說：「好痛啊！疼痛讓我感覺到我還存在！」

「那好啊，我這就讓你存在！」，她又狠狠地給了我一拳說，「讓你存在個夠！」。她不能打發我的存在，反而讓我的存在像是鐵打的不銹鋼的了。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地飛翔......」，我無所謂地唱起了歌，用眼角餘光欣賞她的紅顏，她的紅顏恰似月亮，我的夢想在上面自由地飛翔，「夢想」開始萌發了「春夢」，若隱若現，朦朦朧朧。

「哈哈......，吃飽肚子再唱吧，哈哈......」，她得意地大笑，全然不知我夢飽神怡，只是想要和她一起做春夢！

「你在嘲笑我？我才不希罕你的月餅！哈哈哈哈，月餅總是會有的！」，我理直氣壯。我想和她雙雙飛又雙雙歸，一起吃月餅，我們可以純真純情而笑看歲月染白髮。

「食物是不會忘記你的！是不是？」，她嘲笑我，「等著瞧吧----」。她的嘲笑，鬼見愁啊！要是食物忘記了我，那麼，我不就成了餓死鬼嗎！

「是啊！小氣鬼，祝你永垂不朽！」，我笑道，「阿敏永垂不朽呀----」。我繼續饑餓，她溫飽而又燦爛輝煌。

「你去發黴吧！」，她不甘示弱，不但要溫飽和燦爛輝煌，而且，還要把失敗的失敗者往垃圾堆裡扔！

「假如我有一個孩子的話，假如你是我那孩子的媽，從此你和孩子兩個都是我的牽掛，你可知道我有多麼害怕...... 」，我面對著她而唱歌，是啊，我有牽掛，所以我害怕，但是我竟然也有了一點點成就感，我似乎與她成就了一個孩子......

「嵇旦，王八蛋！你什麼意思啊你！」，她有些生氣了，幾乎不想要那個「孩子」，更不要牽掛，「別故意唱給我聽見----」，看來，她反對我的成就感。

「我又不是唱給你聽！你沒有什麼美好的象徵意義！你放心吧！」，我狡辯道。順便也把牽掛和「孩子」都扔了。

「王八蛋，嵇旦！不要讓我聽見！」，孩子他媽的，不要「孩子」就算了，還要扼殺老公的心聲！

「言論自由.自由言論！」，我呐喊道，仿佛是抗議家庭暴力以及反對夫妻生活冷淡.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呀！

「不要臉，你去死吧！」，她笑道。仿佛笑看「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進而把我往真正的墳墓裡推......。

「別吵啦.別吵啦!炒屎吃啊，你們！要吵，回家去吵夠了又回來呀！阿敏，回家去罰他跪鍵盤嘛！」，背後的那個仿佛已經進入了更年期而顯得很有經驗的王彩同學插嘴了，「馴乖他！」。看來，王彩同學很講究夫妻生活，竟然能馴乖丈夫，只要丈夫乖，就給他幸福，如果不乖，就給他無窮無盡的痛苦......。王彩還憑空給我和阿敏添了一個「家」，簡直是強加的！但是，假如我和阿敏是夫妻，那麼，在家裡，不知是誰馴乖誰了......，只要她乖，我就給她高潮，如果不乖，嘿嘿嘿嘿......，任爾千呼萬喚，我就是不上床來！看來，王彩也只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她的丈夫就是不饑渴，不吃瓜，看她是「自誇」還是小乖乖呀小乖乖？！

阿敏害羞極了，我得意地笑了，一笑就是一個晚自習！

做做作業，看看書，聽聽課，計算與幻想，做夢與刻苦，吵吵鬧鬧，玩笑玩笑，忙裡偷閒，苦裡有甜，高中生活漫長而充實痛苦而實在。因為要長大，因為要成熟，因為要長大成熟，我們要不失時機地試著培養感情，我們實在的友情在充實的心頭一點一點累積.積累......，我們既是同學又是朋友，這樣的緣分和感情佔據了我們生命靈魂記憶的重要的篇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