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高中生活 第一季 第一章01

第一章01

2003年的中考並不順利，重點高中遙不可及，一所普通高中學校的最低錄取分數線是499分，但是，我的中考成績是498分，還差1分啊!這1分之差，差點讓我與高中無緣，還好，是父親談成了我與高中的姻緣......。那天，父親沉思又考慮，許久又許久，終於，父親一拍桌子，狠了心去買了一條高級香煙------「紅塔山」，說是托一托這「紅塔山」的福去找一找人際關係，試圖走「後門」......，結果非常順利，比3月份的伊拉克戰爭還順利啊!看來，凝具在「1分」成績和「1條」香煙之上的人類勞動幾乎是無差別的! 「1分」與「1條」能等價交換!不過，父親警告說，高考不像中考，別說差1分了，就算是差0.0001分或是那什麼黃金的「0.618」分也不行!高考若差1分，不要說什麼高級香煙------1條高級香煙了，就算是1條人命也不能扭轉大局，就算是1條巨型核動力航空母艦也不能換回巴比倫空中花園遺失的美好!我是真的很憂患呀，原來，不是什麼知識改變命運而是分數改變命運!於是乎，我一狠心就開始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全心全意地善待高中.......。 2003年的9月份，我終於入學了。那天，報名的時候，人群甚是擁擠，交費出奇地積極。我也拼了命似的擠呀擠，只是為了交費報名，「有的人把名字刻在石頭上，想不朽」! 我更想呀，我想著想著，不知哪兒來的力量讓我擠得更猛烈了一些，不料，一個如花似玉而雙眼雪亮雪亮的小女生惡狠狠地瞅了我一眼，她愁眉呀苦臉，更加用勁地捏緊了手中的人民幣，她眉頭呀緊鎖，而且非常警惕地用眼角餘光死死地直盯著我!我開始鬆懈了，不料剛剛被我擠開的人群更加猛烈地彈了回來，擠得我呼吸困難，更糟糕的是擠得我屎急呀，就像擠牙膏一樣，要是再用力一點就擠出來了!還好，我像是一隻乾癟的牙膏而經得起常規的擠壓!沒過幾天，分班的名單就貼了出來，公示欄前面站滿了男女老少，指指點點，就像是在圍觀什麼AAA級別的通緝令或是什麼徵婚廣告.什麼<<難言之隱，一針見效>>......。我也拼命地找自己的名字，這些分班名單上的名字也許比<<徵婚廣告>>或是什麼FBI的黑名單還多!終於，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仿佛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原來，我被分進了「重點班」，啊------我竟然也能夠進重點班啊?!就像是出奇地進入了那種什麼高端精尖的什麼「太空育種試驗室」一樣，常人真的是太不可思意了!

高民九班(有點像「高明」九班)，至於高不高明，還得通過考試用成績來證明！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好成績，它就將會變成美好的「高明」九班了。

是的，是這樣一個稱呼，是高中生活的起點.記憶的起點。

它給我的第一感覺盡是擁擠啊!

我還記得，初中的那個班，只有40人，可是，高民九班，小小的空間，卻擠下了108條好漢，每個人的心情都受到擠壓!不知該如何才能「解壓」？！ 憂愁.鬱悶極了!

也許是「知識」供不應求了，所以，這個世界才非常擁擠。

我的初中，是在家鄉的鄉村中學度過的.因為離家近，所以走讀.早出晚歸.風裡來雨裡去，田間來地間去，河岸來馬路回......，同學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歡笑汗水，在學校和家之間的許多條路線上來來回回，似乎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短路」呀!現在，不堪回味.......

所有歡笑汗水就是這樣度過，那一段日子我永遠記得，現在的我已經改變許多，至少我從沒改變那個做夢的我.......

初中，一切都過去了，也成記憶了。

高中，離家較遠，在一個小城市;高中，是「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或是三點確定一個平面，幾乎不知道三維空間為何物！

教室，有的同學說它是「覺室」。是的，是這樣的.老師在講臺上唱催眠曲，我在下面睡覺.反正人多，兩三個同學同時睡覺，不容易被發現.特別是晚自習的時候，教室燈光太溫柔， 睡覺，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美夢更幽幽。

夜來幽夢忽還鄉.還是在家比較舒服啊，才不要上晚自習，看看電視多好啊!勞娛結合多好啊!

夢，總是要醒的，我總要面對夢醒的無助和空虛!美夢更是自古傷夢醒!

十年生死兩茫茫，十年寒窗更茫茫！

我還有「大學夢」要去做，這個夢，要靠看看書.做作業才能催眠自己，總是靠一點成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這個夢，真難做!更不知夢醒何處.......

教室，我迷迷糊糊的坐在擁擠的教室裡，深度的近視凝視模糊的未來......，煩惱太多，未來太遠，不是年就是光年.......

食堂，更是擁擠，「流動人口」太多，總讓我無奈地等待，等待著那食物填滿空虛的感覺，似乎，感覺決定一切!

宿舍，八人間，太煩!玩撲克.吹牛，雖然歡聲笑語，卻難免還會有空虛，快樂是他們的，我什麼也沒有.宿舍，還有一種快樂----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是啊，點燃的香煙打發無聊的現在，不知心中的夢想和未來是否安在.......

深度的近視凝視模糊的未來，點燃的香煙打發無聊的現在，唉.......

我的同桌是一位女生，我的左右眼睛告訴我，她很可愛.她叫阿敏，很可愛!我的心獨立似的喜歡她!她卻老是惡狠狠而眼巴巴地死盯著那乾巴巴的黑板，幾乎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臉上的容光煥發壓根兒就不如黑板的美倫美奐嗎！她的左右乳房似乎都下垂著，我真想勸她振作一點，鼓足乳房，昂首挺胸，只怕我的炯炯眼神死於她的眼神炯炯，她的眼神炯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空洞或黑洞！

我們一個星期有60多節課，100多個同學們，早不見晚見，低頭不見抬頭見，不熟悉也得熟悉!每個人的存在都漸漸明顯了!

我和阿敏是同桌，當然很熟!我睡覺時，她總會提醒我，雖然我討厭別人打擾我休息，但是，我一看到她的笑臉，我就沒有權力生氣，當然，也沒有力氣生氣，只因骨和肉都酥軟呀！

阿敏說，「阿」是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的「阿」，「敏」是「敏而好學，是以謂之文也」的「敏」，中西合璧者，「阿敏」也!看來，中西結合的效果很是美好，而我要的也正是這種效果!還好，「阿」不是「阿南柯」的「阿」，「敏」不是什麼神經過敏什麼精神過敏的「敏」，要不然，我的命運和精神就有可能被「阿敏」決定和統治了......。

有時，在路上遇見她，她總是一笑而過.她的微笑，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總會想到「蒙娜麗莎的微笑」，我當然長期喜歡蒙娜麗莎的微笑。

有人說，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演一場自己不願意演的戲.......

阿敏的微笑，是一種拿掉面具的原始美麗，太溫柔，真的像蒙娜麗莎的!

課間，同學們總愛吹牛，有的還玩遊戲，同學們還不想長大，還殘留著童年的幼氣!不過，基本上都有成年人的夢想.......

我和阿敏，雖然都是沉默的羔羊，但是，有時，還是會吹吹牛的.當然，開玩笑也是在所難免.在所不辭的。

「阿敏，你幾歲啦?」我笑問。

「廢話啊!問這樣的問題，是不禮貌的，你素質真低啊!」她邊說邊打我，輕輕地打，我笑納她拳法的力度和溫柔。

「嗚-----，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看多<<婚姻與愛情>>了吧!」我笑著說，「哈哈哈哈......」。其實，只是關於婚姻的想法想得太多了。

「壞蛋!我打死你!」她笑道,忽然，又裝出一副紅顏易怒的樣子......

阿敏又開始打擊我，打得我身心舒服!我高興地說:「阿敏，你的拳頭像是熱熱的饅頭!打是想，罵是愛!哈哈......」

阿敏沒辦法，只能傻笑。

打.罵.笑，好像是女生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