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雨片片瘋飛飄落,帶著冰凍的寒流,紛飛飄揚而落,墨染了,那漆黑的夜空,續染了,那白色的雪花,蕭風簌簌,清澈寒骨。
落雪的淒涼,冰冷了偶兒的心靈,思念父親的心靈,埋葬在了這雪雨瘋飛夜,那草莓的夾心餅乾,含在偶兒的嘴巴裡,偶兒忽然又惦念起了父親,不知道他一切好嗎?
這是第十個餅乾,奶香的草莓餅,氾濫著酸甜的滋味,似乎瞬間溫暖了,她寒冷的心靈,只是又想起父親的偶兒,癡呆的將第十個餅乾,丟落在了地面之上,嘴巴裡還有,沒咽下去餅乾,眼淚又流了出來,偶兒一邊含著餅乾,一邊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邵飛看著她甜蜜溫馨的微笑,忽然消失了,心裡頓時失落了起來,再看她,又是哭泣不能停止的摸樣,邵飛遞給了她一包紙巾,她沒有接,她丟棄了手中的餅乾,拿著父親的照片,放在懷裡,默默的抽噎著。
邵飛說:「小姑娘,你有什麼傷心的事情嗎?」
偶兒沒有心思,再理會他,身背負巨債她,不想牽連這一位帥氣的「大哥哥」
邵飛看她沒有回應說:「小姑娘真沒禮貌」
偶兒很想禮貌的,開心的和他聊天,只是偶兒做不到,一千萬的巨債,怎麼還?怎麼生存都是個問題?怎麼笑?怎麼禮貌?」
邵飛看著她,一副聰明的俏模樣,不應該這樣不懂事,或許是太傷心,邵飛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更加的擔心她了,或許是因為擔心,更緊張了,更愛她了。
邵飛看著她,哭泣停止了,從她手臂的縫隙裡,看到了她,似乎困倦的睡著了,邵飛站了起來,看著玻璃窗外紛紛飄落的雪,將身上粉白色的棉襖,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沒想到這個女孩,卻醒來了,半夢半醒的說:「太冷了,你沒有穿棉襖,你來穿吧」
邵飛說:「不不了我不冷了」
偶兒迷糊著雙眼說:「我好困了」
邵飛穿了一件羊毛杉,冰凍的咳嗽了一聲說:「你睡吧」
偶兒說:「恩」
邵飛看著她閉上了眼睛,心寒的看著她的影子,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我會用生命的力量守護她,愛護她的。
偶兒醒來的時候,是接近黎明的清晨,是因為排隊買票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爭吵,吵醒了睡夢之中的她,她醒來了,環繞了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卻與邵飛的目光碰撞了,邵飛站了一夜,一夜之中都在守護著她。
她終於醒了,邵飛隱藏不了,心中的喜悅說:「你醒了嗎?你餓嗎?」
偶兒對於他的關心,有些害怕了,因為太陌生,偶兒說:‘恩,不餓」
這個時候,因為買票爭吵的人,在保安的勸導下,已經停止了,整齊的排好了隊,偶兒尋找不到聲音的來源,猜想爭吵的人,已經停止了。
偶兒又安靜的趴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邵飛說:「我帶你去吃早點好嗎?」
偶兒看著他說:「不用了」
邵飛說:「啃德基裡很暖和,我們去那裡,吃早點好嗎?」
偶兒聽著他的話,溫暖了冰冷的心靈,偶兒想跟他一起吃早飯,還是不敢輕易的相信他,偶兒還是搖了搖頭,聲音更低落的說:「不不用了」
邵飛擔心她冷,又擔心她餓,有湊近了她一步說:「我給你買回來,你再吃好嗎?」
偶兒聽著他的話,似乎感覺到了,他真誠的關心,偶兒盛情難卻的說:「好啊」
邵飛說:「好,你在這裡等我,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偶兒看著他說:「偶兒」
邵飛喜悅的說:「好好名字,我叫邵飛,這個是我名片,你拿著,我會像哥哥一樣,無私的幫助你的好嗎?」
偶兒喜悅的看著他說:「真的嗎?」
邵飛笑著說:「真的」
偶兒接過了名片說:「好,我也沒有兄弟姐妹」
邵飛笑著說:「我也只有一個姐姐,還缺一個妹妹」
偶兒將甜蜜的喜悅,滋潤了寒冷的心靈說:「邵飛哥哥」
邵飛也笑了說:「偶兒妹妹,我去買早點了,你等我」
偶兒說:「恩恩」
邵飛一個很陽光的微笑,離開了臨時售票廳,走的時候,給了一偶兒一個很陽光的微笑。
偶兒甜蜜的等待著大哥哥的早點,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哥哥仍然沒有回來,偶兒有些氣餒了,這個時候,一個揀垃圾的大嬸說:「小姑娘,這個水瓶,你還需要嗎?」
偶兒看著破衣爛杉的她說:「你揀這個水瓶,有什麼用處呢?」
大嬸說:「小姑娘,你連這個也不懂啊,你一定是個千金大小姐?」
偶兒說:「千金大小姐?不不我不是,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大嬸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說:「怎麼這樣呢?那那大嬸給你兩元錢,你去買個大餅吃,一個餅,像你這樣大的個子,准能吃個飽」
偶兒咽著唾液,看了一眼她描述的大餅,正在售票廳的門口,吆喝著叫賣「新疆大餅,新疆大餅」
那樣大的餅,撐死偶兒,都沒有這樣吃過,偶兒搖擺著手說:「不我不吃大餅」
大嬸說:「傻孩子,別客氣,大嬸給你買一個中不中?」
偶兒說:「不不吃」
大嬸說:「不要客氣,你在這裡等我」
大嬸走了,買了一個五元的新疆大餅走了過來,遞給了偶兒,或許是對大嬸的感激,又是因為是河南老鄉,偶兒一口一口嚼著生硬的大餅,違心的說著:「好吃」
大嬸哈哈笑了說:「傻孩子,我告訴你,餓了以後,吃什麼都很香」
偶兒被大嬸的熱情感染了說:「是的」
大嬸說:「哈哈,傻孩子,你一個人在這火車站,有個落腳的地方嗎?」
偶兒哭了說:「朱蕾瑞姐姐在上海,我在火車上還和她聯繫,下了火車,她的手機竟然停了」
大嬸說:「哎呦,造孽哦,是不是被騙了,這個年代騙子多,有錢騙子騙錢,有色騙色,還有更奇特的騙「感情」
偶兒聽著她的話笑了,大嬸嚴肅的說:「真的,我是過來人,見的多了,你如果沒有信任的人,跟著大嬸揀廢品,你看中不?」
偶兒說:「怎麼揀廢品呢?」
大嬸呵呵的笑了說:「那那只揀這個瓶子就好了,一個瓶一毛,一百個就十塊錢」
偶兒笑了說:「好啊」
大嬸說:「你跟大嬸走吧,火車站不安全,騙子多」
偶兒嚴肅的點了點頭說:「我還等一位大哥哥」
大嬸說:「他是那裡人呢?河南的嗎?一起來上海的人?」
偶兒羞愧的說:「在這個地方,昨天晚上認識的」
大嬸說:「傻孩子,外地人,怎麼能靠的住,現在老鄉都靠不住」
偶兒說:「他不像是一個騙子,他似乎很好」
大嬸說:「騙子不會告訴你的」
偶兒說:「恩,他去買早點了,一個小時也沒有回來」
大嬸說:「哦,快走,我們快點走吧,今天我帶你去揀廢品」
偶兒鎮定的站了起來說:「好」
大嬸帶著偶兒,離開了臨時候車室,這個時候邵飛跑了過來,拎著大包和小包,有新衣服,有零食,有啃德基,只是偶兒卻消失了,這個打擊猶如晴天霹靂,狠狠的敲打傷了邵飛的心靈。
邵飛只不過想為她多買些東西,討些意外的驚喜給她,可是她卻離開了,邵飛失神的,將一堆禮品,丟落在了地面之上,旁邊有些人,嘰裡呱啦的說:「切仍了是不是?還要不要了?」
邵飛氣急敗壞的說:「不要了」一分鐘的時間,一千元的東西,不易而飛在了地面,邵飛走到了,偶兒呆過的角落,揀起了一張遺留下的名片,是自己的名片,邵飛心痛徹底,擔心及了。
邵飛問了問現場的保安,保安如實的說:「好像跟她媽走了,看著歲數像她媽」
邵飛奔跑出了火車站,坐上了計程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整整尋找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