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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踏出,他走進了山洞,慢慢的走了四五步,他眯著眼睛查看了一下洞的四周,適應了洞內的光線,他發現這洞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洞內高約兩丈,頂部凹凸不平,有的地方還有數尺來長的石乳倒掛著,有的還在滴滴答答的滴水,四周同樣是坑坑窪窪,看不出是人為的,也看不出有人在上面動過手腳,地面還算平坦,有兩處稍矮的地方則有直徑數尺來長的水灘,其它的地方還算乾燥。
他並沒有進去,而是向洞口走去,此時的他身體還是很痛的,心情也極壞,走到洞囗然後靠著岩壁坐了下來。首先他想到的是怎麼才能上去,但想著想著便想到了老爹與娘親,嘴角又開始抽搐起來,然後想到了張正興,本來是該恨他的,要不是他,自己一家也不會遭到如此災難。
可到最後,這股恨意又漸漸的減弱,因為從他很小的時候開始,老爹就到集市上買書回來給他學習,並且還教他許多道理。見到需要幫助的人就要幫一把,只有先想到幫助了別人,別人才有可能幫助你,這也是一種美德,所以當初父親想都沒想的就幫助張正興。想到這些道理,他所有的恨都歸到了黑衣人身上,雙拳緊捏,現在就想著如何報仇。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他都處於回憶之中,想到娘親帶著喜怒的聲音叫他起床,想到自己偷吃娘親做的菜,想到父親嚴厲中帶有無盡的喜悅的臉頰和眼神,他笑了,傷心的笑了,然後昏昏的睡去,這一覺他感覺睡了很久很久。
當他醒來,他不知到是什麼時辰了,洞外的霧沒有散,他看不到太陽,在洞外看不到光斑,他想可能是黃昏了吧。
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這根樹幹,原來這樹是從洞口底部垂直于懸崖往外長的,有一小半的樹根還長向洞裡,其它的往崖壁四周爬去,有的嵌入懸崖之中,看了這些不由得心裡驚歎了一聲,這是什麼樹啊,力量這麼大,突然,一聲鳥叫響起。
扭頭一看,還是那只白鳥,站在洞囗邊凸起的一處石乳上,他很是納悶,為什麼這只鳥一直在這裡,並且還沒有蛇蟲之類的動物,就算這霧太大,其它的鳥來不了這裡,但這只白鳥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呢,那些果子又是從哪裡帶來……種種問題在腦中閃過,當他還在想時,這鳥飛走了。
三柱香左右的時間過去了,他看見那白鳥雙爪抓著一個蒼白色的果子從對面的霧中飛來,到他前方不遠處便丟了下來,他連忙伸手接著,更納悶的問題出現了,這白鳥為什麼老是給自己送吃的。
接過果子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是有些餓了,然後便沒再多想,拿著果子便對哪鳥說了一聲「謝了」。那白鳥似乎還想到了什麼,聽完這一聲道謝,然後便向霧中飛去。
差不多的時間,白鳥又跑了一趟,吃完了第二個,陳志還有些想吃,一是還沒怎麼吃夠,二是這果子還挺不錯的,核小並且肉汁甘甜。那鳥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於是又跑了一趟。吃完第三個,他也不怎麼好意思再要第四個了,外面的亮度已經開始變暗,他想天也可能要黑了吧,得進去好好找個地方休息,他可不想晚上在外面吹涼風。
如此想著往洞中走去,他可能還沒注意到那白鳥也跟著飛了進去,輕輕的落在洞壁上的一墩石乳上,這墩石乳下面並不怎麼平坦,所以陳志也沒有走過來,而是去了對面較寬較平的地方,他正要坐下來,那鳥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他扭過頭去,由於洞內很暗,他只是隱隱約約看見它不停的往下面點頭,好像是要說下面有什麼,這鳥對他也有很大的恩,所以沒想什麼就走過去了。
他走過去就見那只鳥一直盯著下面某個地方,順著鳥的目光看去,那地方不高,只有他額頭那麼高,也就是常人胸部下面一點,平平的,與周圍的洞壁連在一起,也沒有什麼縫隙,看上去並沒什麼特別之處,看了一會兒就轉身要走回去,可就在他轉過身時,那鳥又叫了,他眉頭的皺了皺,轉過身去又看了一會兒,可還是沒看出什麼,連其周圍也看不出什麼,正想轉身之時,手隨意的往鳥看的地方敲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他突然震住了,本以為是不會發出聲音的,可他還是聽到了,他連忙又敲了一下,並且比上一次還用力,「嗑」的一聲聽得真真的,裡面果然是空心的,他馬上變得驚喜起來,難裡面還有出路?
他一連用力的敲了好幾次,並且還用上了拳頭,可那裡還是紋絲不動,沒有一點反應,每一次用力越大,空響之聲也越大,他也就更加的確信這裡有問題,說不定還真有辦法上去,有這種想法的同時,他卻忘記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他才十二歲,很多事還是想不全面。
敲打了好幾次,見沒什麼反應他就開始有些著急了,他四處找了找,找到一塊比大碗大兩倍的不規則石頭,然後跑去對著剛才那裡砸,第一次沒反應,第二次沒反應……力越用越大,而那只白鳥從他開始對著洞壁敲打時就沒在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站在高處看著他,而陳志自然是沒注意到這些。
不知砸了多少次,那處地方終於有了一絲裂紋,接著便出現了第二絲,第三絲,越來越多,他現在已是精疲力盡,不過更多的還是興奮,接著他用盡了最的一點力氣,朝裂紋處砸去,終於把那層厚厚的洞壁砸開了,這過程他換了好幾塊石頭,見到那裡被砸開小孩的人頭那麼大小,感覺好像又砸到了什麼,正想走過去,突然腳下面有動靜了,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就隨腳下所踩的一些灰土和石頭往下掉,不過還好的是那些東西都在他下面。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眼睛一睜開時,他驚呆了,在他掉下來的時候顯然是被摔暈了,他揉了揉眼晴,拍了拍頭上的塵土,打量著四周,因為四周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伸手不見五指,微弱的光線還是可以把四周大概的照亮,這裡很像一間密室,面積不大,四四方方的只丈半長寬,牆壁很光滑,就像是被刀切的一樣,這時的他開始意識到什麼,表情有那麼點點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