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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對他「嘰嘰」叫了兩聲,又點了點頭。這下他便沒在猶豫什麼了,抬頭認真的開始看起。
「魔騰九天必須先納氣于丹田,氣滿丹田後再周天灌頂,然後衝擊陽沖穴……」
只是先看了幾排頭就大了,要不是他書讀得有些多,對人身上的穴位多少有點瞭解,但他還是看不明白,正想問問白鳥卻發現它已經不見了,又一想白鳥不會說話又能給他什麼提示呢,不由得發現自己這下是有點蠢還是開始依賴白鳥了。
白鳥不在那就自己面對吧,看了幾行他就沒在往下看了,而是從頭看起,一句一句的理解,然後再一句一句的照著做。
可像他這種在之前什麼都沒接觸過的人來說,又沒有人在一旁指導,根本就什麼都不懂,連最基本的怎麼納氣都不知道。
嘗試了許多方法,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時間,他才成功的邁出了第一步,然後高興了好一會兒,要不是想到只有這一個方法能出去,在之前的多次失敗中他差一點就放棄了,現在的他滿臉的汗水,並且還發現肚了有些餓了,他這才知道原來修煉是這麼消耗體力。
正打算休息一下,他就發現白鳥站在那邊的臺階上,並且白鳥面前還放有一堆東西,他盤坐在地上的身體站了起來,朝臺階處走去,發現那一堆東西就是自己吃過的那種果子,他就明白白鳥之前去幹什麼了。
坐在臺階上拿起一個就啃了起來,一個果子幾口就被他吃完了,然後再拿起第二個,這個他吃得比較慢了,而白鳥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他突然轉過頭去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你這一身都是白的,以後就叫你小白吧。」
那白鳥聽了直搖頭,還嘰嘰的怒叫,他就明白這鳥肯定是不同意了,然他便安慰似的說了一句:「還叫你七玄得了吧,瞧你那激動樣。」白鳥聽了則有些生氣的白了他一眼,不過也沒再有什麼動作了。
四五個果子一下肚,他便又回到剛才打坐的那裡,繼續那難學異常的真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個個動作重複的做著,終於完成了第一階段,只是還不太熟練,不過他覺得外面已經天亮了,輕輕的說了一句:「沒想到這一夜過得真快啊,可我有些等不急了。」說著又朝臺階處走去,吃了幾個果子又走回去了,繼續修煉。
他想到第一階段既然已經可以了,那應該勉強能飛了吧,想著就開始嘗試,雙腳用力一登地面,往上跳起,連忙照著上面的方法運氣,可想像中本該出現的效果沒有出現,而是直直的落在地上,一連嘗試了好幾次都是不行,他就沒有再試了,心想應該是還差點什麼吧。
然後他又接著往下面的文字看去,他才明白這初學者要想飛行還得靠外物支撐,比如說寶劍,寶刀或其他物品,看到這裡他突然想到這裡好像就有寶劍,然後他便向四處找去,可整個空間除了魔皇所坐的地方,他都找了好幾遍,但還是沒找到。
他眼晴注視著魔皇,慢慢的走了過去,之前之所以沒過去是因為尊重,不想再進一步打擾他了,但現在沒辦法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也沒找到,另一方面則是一個人處在這陰暗,並且還有具骷髏的地方,雖然待了這麼長時間,但還是有些害怕,心中默念了一句「打覺了,對不起」,然後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等走到魔皇身前,他並沒發現什麼,然後他便朝左邊走去,仔細查看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他剛想向另一邊走去,但鬼使神差的他,觸碰了一下石椅,他突然發現石椅動了,然後條件反射般的往後退去,真擔心再出現之前的那種意外。
那種意外並沒有出現,而是這張石椅沿著另一邊滑動了石椅這麼寬的距離,他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然後目光又回到座椅原來的地方,那裡果然有兩柄劍,並且都是陷在牆裡,看樣子不像是先鑿好劍槽再把劍放進去,而像是直接朝牆壁扔去,再陷入其中,不過力道把握得相當好,沒有陷入太深,或太淺,其實事實也是這樣,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打量著這兩柄劍,兩柄劍相隔不過一尺,劍柄處齊齊的排著,一柄要寬大一些,而且還要長一些,就他估計小的這一柄劍應該有三尺半那麼長,以他現在的身高這劍都比他腹部高一點了。
不過他看了劍之後,眉頭一皺,覺得這魔皇說的話一點都不真實,兩柄劍顏色有所不同,一把呈青銀之色,另一把卻通體發紅,而且還是血紅的那種顏色,兩柄劍看上去都是鏽跡斑斑,毫無一點寶劍光澤及氣勢,給他的第一感覺就純粹是兩把破銅爛鐵,說不定還沒家裡的砍柴刀管用。
他把頭伸過去進一步的看著青銀色的劍,劍柄從中間開始像是兩條什麼東西纏繞在上面,一直到達劍首,他仔細辨別才發現是兩條龍,而劍首則有一顆珠子,看上去也是暗淡無光,而龍首就張著大嘴對它咬去,而從中間開始往下也是兩條龍互相纏繞在劍柄上,一直到劍格,再向劍格兩端伸去,然後對外張著大嘴,整個劍柄差不多有大半尺長,而劍鞘從尖部開始則是一條接一條的龍刻在上面,這些龍體態輕盈,就如同龍飛九天的樣子,雖然只是看了外面,他想牆裡面也應該是一樣的。
他想要是這劍沒有生銹可能要好看許多,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不是時間問題,心裡這樣想著,伸手便去取劍,可他發現一隻手取不出來,然後再伸出一隻手去幫忙,心裡想到連劍鞘都是鐵的,應該很重吧,可等他取出來大吃一驚,沒想到會這麼輕,只有一斤多點。
他左右把玩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劍鞘也不寬,還不到一寸,他一手持劍鞘,一手握劍柄於胸前,想要拔出劍身來看看,可想不到的是拔不出來,他又多嘗試了幾下,並且還換了好幾種恣勢,但還是徒勞,心中不覺有些惱火,一把破劍竟然還拔不出來,然後眼晴看向了另外一把。
這一柄和剛才那柄外形一模一樣,就是大些,顏色為紅色,他伸過手去想要將它取下來,可異變突起,他手還沒碰到劍鞘,就被吸過去了,手掌按在劍鞘上,突然感覺全身氣血翻湧,感到特別的想吐,他大吃一驚,然後想要努力掙脫這把劍,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那魔鬼般的東西,不一會兒,他就受不了了,然後一口鮮血吐出正好吐在劍柄之上,他發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力氣漸漸消耗,神智也漸漸模糊,他倒下了,手也離開了那劍,可他已經什麼都不知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慢慢醒來,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命的往臺階下跑去,發覺沒事了,他才松了口氣,想到魔皇就是魔皇,什麼事都那麼邪門,他可是巴不得馬上離開這裡,於是就開始練習。
第一次不行,第二次也不行……,一次又一次,他終於發現有點動靜了,劍放在地上,然後腳再踩到上面,運氣,開始念了一句咒語一樣的話,接著便發現腳下的劍開始抖動,他加速運氣,然後劍就慢慢的飄起,雙手抬平,保持著平衡,當飄到三尺之高時由於一時恍惚,一下子掉下來,摔得啊的一聲。
雖然這一次又失敗了,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他還是感到很高興,爬起來又接著試,當升到三尺高時他嘗試著前進,到了掉下來那裡,他又慢慢停下,然後又開始上升,終於上去了。
不一會兒,就從上面傳來興奮的聲音:「哈哈哈!我終於能禦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