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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陳國東走了進來。這時的白衣人面色有了點血色,白衣人三十歲左右,扁平的臉頰,還有兩條粗黑的眉毛。見到陳國東進來,想撐起來,但又沒力氣,陳國東見狀馬上叫住他。
「別動,別動,你傷得很重。」
「請問這是那裡?我怎麼會在這裡?」白衣人吃力的問。
「這裡是清河鎮大柳樹,兩天前我家志兒在河邊發現了你,不知道你是被河水沖到這的,還是用其他方法到這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正興,沒想到我已經昏迷兩天了」
見張正興不再說話,陳國東也就沒再問什麼,輕聲的叫一旁的陳志去弄點吃的來。
又過了兩天,張正興從房間裡走了,太陽很辣,他抬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此時剛過正午,房子周圍的知鳥吱吱地叫個不停,風輕輕地吹著,還帶有淡淡的芳草味。陳志見他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便跑了過去。
「叔叔你傷得很重,怎麼就起來了?」
張正興摸了摸他的頭,只是微微的對他笑了笑。在不遠處整理魚網的陳國東看見他,同樣有一點欣喜地說道:「本以為你還要躺個兩三天,沒想到好得這麼快。」
「謝謝陳兄的救命之恩,我想再過一兩天就可以離開了,陳兄我來自火雲宗,有什麼事可以去那裡找我。」
「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我們一家住在這裡不會有什麼事的。」
「叔叔我帶你去那邊看看,我就是在那邊發現你的。」說完便指了指張正興暈倒的地方,然後牽著張正興完好的那只手走去。張正興見陳國東沒打算再說什麼,便隨陳志去了。
「叔叔,那天你可把我嚇壞了。」邊走邊抬頭對著張正興說道。
張正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問:「怎麼這裡就只有你家一家人啊?」
「我家在這裡打魚,人家太多就打不了多少,這清溪河太小了,河對面五裡外就是清河鎮,打到的魚就到那裡賣。」
就在他剛剛說完,四周突然狂風大作。
他們前面不遠處的大柳樹的柳枝瘋狂的搖個不停,像是在抽打著什麼,四周柳葉狂飛,這時的天空已開始變暗,火辣的太陽慢慢的走進雲層。陳志都快站不穩了,兩隻手緊緊地拉著張正興健康的那只手,兩人頭髮散亂,張正興仿如一座大山,靜靜的站在那裡,眉頭緊皺,面色凝重。
突然一聲得意的狂笑從四周發出:「哈哈哈哈哈,張正興沒想到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死不了,不過今天在這遇見你,這也註定是天意你要死在我手裡,哈哈哈。」
「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有種的就出來。」張正興用低沉的聲音吼道。
可就在這時,陳志用驚恐的聲音叫道:「爹,娘。」然後就用極快的速度朝家跑去,張正興也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院子外,看到陳國東夫婦正焦急的四處張望著什麼,見兒子跑來,連忙驚喜的跑過去把兒子抱在中間,張正興見他們沒事,也稍微安心了一下。就在這時陳國東夫婦驚恐的見到張正興身後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慢慢地走了過來,兩人連忙把陳志護在身後。張正興見狀,馬上轉身面向黑衣人。這時的黑衣人在一丈外停了下來,風已經停了,可四周的物品散亂不堪,圍院子的籬笆也被吹倒,陳國東一家死死的盯著黑衣人,動也不敢動。
張正興看到前面的黑衣人面色凝重,他不認識這人,但就是眼前這人帶著另外兩人圍殺於他,此人中等身材,看不出任何容貌,就連眉毛也是被黑布蒙住。此人背著手,用戲虐的眼神看著他,然後看了看四周緩緩的道:「不錯,真是會選地方,想必這裡作為你的安息之所,你也該滿足了吧。」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苦苦的追殺於我。」張正興非常不解的問道。
黑衣人微微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問題不覺得有點愚蠢嗎?」
張正興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這家人什麼都不知道,放過他們吧。」
「哼,蒙著面做事,你認為還能讓協力廠商知道嗎?」說完就見黑衣人衣角飄起,地上的柳葉向後飛去。
見到黑衣人動手,張正興大吼一聲「走」。然後身邊空氣溫度驟升,白色的衣衫飄起,馬步一紮,一股熱浪向四周散去。陳國東聽見一聲走,手拉著兒子與妻子向後院跑去。
「你認為他們跑得了嗎?」剛剛說完就見另一個黑衣人朝後院走去,那個黑衣人理所當然認為這一家三口是跑不了了,所以並不太著急。
張正興見狀,臉色驟變,連忙朝第一個黑衣人攻去,斷了的手背在背上,另一隻手則平平的推出,短短的一丈之距,眨眼變到,黑衣人神色並不慌張,這只還帶著微微蒼白的手離胸口還有一尺之距時,黑衣人腳掌輕跺了一下地面,身子就保持著這一尺的距離向後飛去,雙手依舊倒背,後退大約半丈的距離,身體微傾,張正興的這一掌便落空了,側傾的過程,黑衣人右手快速的一掌便朝胸口擊來,張正興來不及閃讓,便把受傷的那只手擋在了胸前,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張正興嘴角抽搐了一下,喉嚨一甜,強忍下了那一口將要吐出的血,整個身子倒飛進陳志家的大堂,黑衣人緩慢的朝大堂走去,進了大堂只見四周用木板做的牆壁已經倒塌,穿過大堂來到後院,只見那裡有一灘鮮血,並無張正興的人,然後看了看對面的樹林,低聲的罵了一句:「該死。」因為陳國東一家是朝那個方向逃去的,便毫不猶豫的朝樹林飛去。
再說陳國東一家,陳國東一隻手牽著妻子一隻手拉著兒子,慌慌張張的在樹林中奔跑,並且還四處張望。此時的他已沒有往日在兒子面前的高大形象,陳志則滿臉的擔心之色,雙手緊緊地拉著父親的手,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多少還是懂點事了,從剛才張正興與黑衣人的對話中知道一家人的厄運已經來臨。
突然,父親停了下來,陳志母子也停了下來,並緊緊的挨著陳國東,地上的樹葉不動了,樹也不搖擺了,風也停了,這一瞬間仿佛連時間也靜止了,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他們前方,這黑衣人的裝扮與剛才的那個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黑衣人的身材比之前那個稍矮一點。
「阿嬌,你帶志兒先走。」聽見陳國東說完,蘇嬌什麼也沒說,拉著陳志就往右邊跑去,此時的她就希望兒子能活下去。
陳國東說完就朝黑衣人沖去,左手握拳於胸前,右手握拳於耳邊,看似很兇猛的沖去,可還沒碰到黑衣人,就見黑衣人抬手輕輕一揮,一股勁風迎面而來,重重的擊在他的胸部腹部,整個人就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到一棵樹上、落地,然後一口鮮血噴出,他沒有叫出聲,因為他怕妻子和兒子擔心,怕她們回頭,從而失去逃生的機會,可那撞樹的聲音,那吐血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深深的刺痛著母子倆的心,陳志淚流滿面,回頭大叫了一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