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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那光源時,只見牆壁兩邊各有一處燭臺,只不過上面放的是兩顆發光的珠子,從他那吃驚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慢慢的轉過身來,可眼前那一幕把坐在地上的身體直接嚇得後退,還來不及起身,雙手撐地,兩腳不停的蹬著地面後退。
只見對面的牆壁下有張石椅,石椅上還歪歪的坐著一個人,當然這個人已是一具骷髏,要不然怎麼會嚇到他這種處事不多思想單純的少年。那具骷髏身上裹著一件深黑色衣服,而那張椅子便是放在兩台石階之上,而讓他驚奇的是那只白鳥不知什麼時候已飛到那具骷髏的肩上,正不停的打量著骷髏。
心砰砰的跳了好一陣,他才慢慢的站起來,站起來時他才發現腳被摔下來時受傷了,現在還很疼,剛才被嚇得連疼都不知道了。站起來深吸了一囗氣,然後慢慢的朝骷髏走去,走到石梯面前他便沒再向前了,他再仔細的打量這具骷髏,從它本身看不出什麼,只見左手的無名指上有一隻晶瑩剔透的玉戒指,衣服上佈滿了灰塵,但還是可以看得出衣服的華麗,他便猜測眼前這人生前定是一位大富大貴之人。
看向其肩上的白鳥時,他又是吃驚了一下,這鳥竟然流淚了,感覺它很是傷心,但又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會兒其它地方,而那鳥自從他掉下來後就不再看他,看樣子是一點也不關心他。
看了之後他就原地跪下了,從小就開始讀書的他還是知道死者為大,拜拜還是應該的,這點禮數他還是懂的。
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看樣子很是嚴肅,第三個剛一磕完,他一睜開眼,發現地面上有幾個字,可被灰塵蓋了看不太清楚,他正想要看個究竟,四周的牆壁就開始脫落,仿佛這間密室一樣的山洞就要倒塌了,本來跪著的身體一下灘坐在地上,以為馬上就要被活埋在這裡了。
一會兒的時間,牆壁停止了脫落,等落下的灰塵消散過後,他才松了囗氣,然後他發現牆壁有些地方畫有圖案,不過都是被刻上去的。
他慢慢的站起來,帶著還有些發軟的腿走了過去,他見到那見些圖畫,都是一個人在舞劍,但他看不懂舞的是什麼,時間看長了他還感覺到有些頭疼,看了一會兒他便沒再看了,然後他發現有些圖下面還有字,不過像他這種從小就開始學習的人都看不懂。
他突然想到了他剛才跪的那裡也有字,然後他就走了過去,蹲下來用手扒了扒灰塵,然後仔細的看著這幾行字,眉頭還皺了起來。
「後輩小子,見了這幾個字就說明你已經拜過我了,既然拜了我,那我就委屈點做你師父吧。」看完前面兩行他就有些不高興,心裡想到底是誰委曲呀,但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好像知道他或有人要來一樣,那萬一來的是個女子呢?腦中只是閃過這些想法,而並沒有細想,然後接著往下看。
「作為師父,禮物還是要給的,這裡都是為師畢生所學,你學了不說天下無放,但絕對是少有敵手,為師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就沒遇到過對手。」
陳志看完這幾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哼了一句:「我都還沒答應就開始自稱為師,真不要臉。」不過他看得出來這幾個字寫出了他的得意與驕傲,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有了一絲敬佩。他又接著往下看去。
「這還有兩柄舉世無雙的寶劍,你也帶著吧,以後七玄就跟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它。」看完這裡他就感到不解了,這寶劍在哪裡,這七玄又是誰,還要我好好待它。
他正感到不解時,那白鳥終於對他叫了,看向這只鳥再聯想到鳥剛才的情形,他眉頭一皺,心想七玄不會是這只鳥吧,他看向這骷髏,他有些吃驚了,如果這鳥真是七玄,看這骷髏的樣子沒有一百年也有幾十年了吧,那這鳥也太老了點吧,不覺用吃驚的目光看了一眼這鳥,白鳥似乎看出了他所想,對他憤怒的叫了一聲,聽了這聲怒叫,他也肯定這白鳥就是七玄無疑,但他唯一不解的是這鳥咋這麼聰明呢。搖了搖頭,接著看剩下的幾個字,而那鳥也不看再他。
「為師還有個很霸氣的稱號,不然你說我辱沒你的名頭,別人都稱我為魔皇,嘿嘿,這名稱夠牛了吧,倒是你別辱沒了我呀,最後提醒你一下,學這些真法沒大成之前不要輕易在外面施展,不要問為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完最後,他覺得眼前這位前輩生前應該很有趣吧,不過最後一句話卻把他想知道的全都封死了,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離開這裡的方法,不由得心裡開始惱火起來。
白鳥見他這樣,就對他叫了一聲,然後朝骷髏的左邊牆壁飛去。
自從他發現白鳥與魔皇的關係時,又見到地上的字,他就知道了定是這白鳥引他來此,白鳥聰明異常,應該知道魔皇的心意,所以他也就沒有太擔心還會有什麼危險了,所以也就跟著走了過去。
而那白鳥就停在半空輕輕的扇動著翅膀,見了白鳥的許多不可思議之處,所以也沒太吃驚這鳥能夠停在半空。
鳥停下之後沒有看向他,而是朝牆壁看去,他也順著看去,只見那裡大大的字著「魔騰九天」幾個大字,字寫得蒼勁有力又顯得霸氣十足,給人一種傲視一切的感覺,看得他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而這幾個字下面就是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跡優美,又有一點飄渺之感,仿佛真的在九天雲層裡飛舞一樣。
他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發現這些字足有幾千之數,並且這周圍也沒什麼圖畫,裡面的內容他還沒有細看,因為他還在猶豫到底學還是不學。
他知道有許多大奸大惡之人許多都被人們稱為魔鬼,而這裡這位又被稱為魔皇,那不是更加的邪惡,就連他留下的真法中都帶有魔字。從小就充滿正義感的他可不想成為人們囗中的惡魔,就像殺他父母的那兩個黑衣人。
想到父母他心就疼痛不堪,又心急如焚,因為老爹和娘親還在崖頂上啊,恨不得馬上就出去,有了這股急切之意,心中的正義感也有點動搖了,然後他又想到,只要自己的心保持正義,不做違背良心之事,那又有什麼關係。再加上這一絲自我安慰,輕輕的偏頭問了一下白鳥:「學了這個我真的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