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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多年,傅銘深依舊只和我在床上交流。
一下床,他便恢復冷漠。
我一直默默忍受,只願他能看在我的乖巧上多關心女兒一點。
可他卻滿眼都是白月光的不易,對她處處體貼照顧。
甚至為了白月光的孩子,搶走了女兒的骨髓。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他跟白月光較勁的犧牲品。
我不再糾纏,帶著女兒果決離開。
......
窗外的雨一直下到黎明才停歇,傅銘深也終於滿足的從我身上下來。
我強撐著疲軟的身體,替傅銘深清理乾淨後,才開始清理自己。
「銘深,明天早上寧寧要去醫院複查,醫生還會說骨髓移植的事情。」
「明天?我有個重要客戶要見。」
傅銘深起身就要走進浴室,又頓了頓腳步:
「下次你記得提前跟我說,不要每次臨頭了才講。」
「可是一週前我就提醒過你了……」
看著傅銘深蹙起的眉頭,我壓低了聲音,語氣哀求,「銘深,你上次答應過寧寧,這次一定會陪她的。孩子需要你。」
「公司事情那麼多,我哪能記住你跟我說過的所有話?」他明顯不高興了,「你每天只做照顧寧寧一件事,難道這都做不好嗎?那你還當什麼傅太太?」
我怔愣在原地,還想再爭取的時候,電話響起。
傅銘深看了眼來電人,抄起手機笑著走進浴室。
次日醫院裡。
「孩子最近還算穩定。」
「那什麼時候可以安排骨髓移植……」
我還沒來得及狂喜,醫生便有些不忍的打斷了我的發問:
「不好意思傅太太,醫院接了個患者,按照緊急程度排序,原本排給寧寧的骨髓需要讓出去。」
失落感籠罩著我,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下。
「媽媽,別哭。寧寧可以再等等,寧寧會一直陪在媽媽身邊。」
女兒踮起腳,伸手就想來幫我擦眼淚。
我迅速斂起悲傷的神色,卻怎麼也擠不出一絲笑容回應女兒。
這一個骨髓便是兩年的等待,我真怕女兒等不起了。
到大廳繳完費,我便給傅銘深打電話,急需他再想想辦法。
連著好幾個電話無人接聽後,最後一個被他掐斷。
女兒忽然掙開我的手,向不遠處跑去。
「爸爸?」
大廳裡的人很多,我小跑著追上女兒,卻看到傅銘深懷裡抱著和女兒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笑得溫柔。
「爸爸!你為什麼沒有陪我來醫院,之前你明明答應我了。」
「她又是誰?我也要你抱抱。」
女兒很是委屈,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傅銘深這才注意到我和女兒,眉心微皺。
「傅叔叔是要當我爸爸的!你不許跟我搶爸爸!」
他懷裡的孩子摟緊傅銘深的脖子,瞪著女兒宣誓主權。
寧寧「哇」的一聲哭了,我連忙將孩子摟緊懷裡安撫,內心酸澀。
「銘深,你不是說要去見客戶嗎?怎麼來醫院了?」
不等他回答,一道溫柔繾綣的女聲傳進我的耳朵。
「銘深,輪到綿綿了。」
溫舒然大步走來,從傅銘深手裡接過就診資料,自然得像是一家三口。
我的心一陣刺痛。
原來他懷裡抱的,是這個女人的孩子。
認識傅銘深的時候,我還在讀大學。
他和溫舒然比我大一屆,且對她很是欣賞。
兩人經常因活動等事情走到一起,男帥女靚,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一定會走到一起。
結果溫舒然一畢業就嫁給了別的男人,傅銘深也和我閃婚。
我明知他是想藉此讓溫舒然在乎他,奈何我暗戀他很久,覺得漫漫歲月總能讓他心裡有我。
原來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
傅銘深終於捨得給我一個眼神,淡淡道:
「念安,你先帶寧寧回家吧。」
「可是銘深,醫生說……」
「你沒看到我正在忙嗎?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我被他的話噎住,從頭涼到腳。
溫舒然見狀,笑著拉過我的手。
「原來是銘深的太太,不好意思啊,這事怪我。綿綿得了白血病,她父親又……」她眼底閃過一抹哀傷的神色,「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總之銘深是我昨晚打電話,拜託他來幫忙的,不然我一個女人實在照顧不過來。」
「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什麼,更別生銘深的氣,否則我會很愧疚的。」
「她不會。舒然,你不用解釋,你沒錯。」
說完,傅銘深便奪過溫舒然的手,跟她並肩走向診室。
綿綿趴在他的肩頭,還衝著女兒做了個鬼臉。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的女兒又哭了起來。
「媽媽,是因為我生病,總來醫院,所以爸爸生氣了嗎?」
「怎麼會呢?爸爸很喜歡寧寧的,他一直在想辦法治好寧寧的病。」
我蹲下身哄孩子,心如刀割。
直到女兒收起眼淚,我才單手抱起她,又拎起一大袋的檢查單據和藥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