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永遠將你踩在腳下。」
「別急。」我淡然地看向許甜甜:「厲太太的位置我會直接讓給你。」
就在我不知道她聽完信了多少的時候,許甜甜突然轉身,與我擦肩而過時,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跟我說:「你和她,我都不會放過。」
我沒打算理會許甜甜的挑釁,準備去露臺透透氣,還沒等我走到露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
我下意識回頭望去,只見許甜甜鉚足力氣抬手扇了秦蘭一巴掌,不等秦蘭反應過來,用力抬腳踢向她身旁摞放的道具架,架子被重力撞擊開始傾斜。
厲銘宇衝過來時,正好看見架子砸向許甜甜,他抬腿用力將架子踹到一旁,猛地扯過她,把她緊緊護在懷裡。
「秦蘭!」
厲銘宇震怒:「我是看在雨桐的面子上,才把你這個閨蜜接來現場陪她的。可你竟然趁我不在現場,想藉機殺了許甜甜?!」
「不是……」
「不是?不是什麼?!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抬手猛地掐住秦蘭的脖頸,手背青筋浮起:「看來你還真是沒長記性,我說過,許甜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和謝雨桐任何人膽敢傷她,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許甜甜一臉委屈地抬手擦去淚水:「沒關係的……我沒事……畢竟秦蘭小姐是你夫人的閨蜜……」
「我護著你,你怕什麼?」
厲銘宇滿眼心疼地低頭虔誠地吻去她的淚水:「我說過許多次了,你想做什麼都行,就算反了天也沒什麼大不了。」
「別太心善,總被人欺負,今天教訓秦蘭,也算是給雨桐一個警告。」
話音落下,他命保鏢鉗制住秦蘭,又隨手從一旁拿了根棍子遞給許甜甜:「剛才她害你差點被道具砸到,現在你百倍打回去。」
許甜甜裝作驚恐:「別、我不敢……」
「嘭!」
厲銘宇握著她手的瞬間,掄起棍子狠狠砸向秦蘭!
「這下,是教你保護自己。」
「嘭!」
「這下,是教你別太心善。」
「嘭!」
第四下、第五下……
「噗!」
秦蘭痛得陣陣眩暈,嗓子湧起腥甜,下一秒噴出一口鮮血。
直到空氣中浮動著濃郁的血腥氣息時,厲銘宇才停下來。
前來捧場的賓客們都在壓低聲音嘀咕:「天啊,那個女孩也才慘了吧……」
「能怪誰,是她想借道具架子砸死別人……」
厲銘宇將棍子遞給一旁的保鏢,心疼地低頭吹了吹許甜甜的掌心。
「震麻了吧?我給你揉揉。」
保鏢鬆開秦蘭的瞬間,她失去意識栽倒在地,皮開肉綻。
厲銘宇打橫抱起許甜甜,冷眼看向匆匆趕來的我,不耐煩地丟下一句。
「身為厲太太,你該懂點事,管好你的閨蜜,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好。」
呵,厲銘宇,你以為我還會為你守在這裡嗎?
他對我順從的態度頗為意外,卻沒多想,邁步離開。
「秦蘭!」
我慌亂地蹲下查看秦蘭的情況,眼露歉意和心疼,伸出的手忍不住發抖。
「秦蘭!!」
她沒有任何反應,我嚇得聲音都變調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我大口呼吸,試圖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