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秒回:【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我嗤笑:【沒事,幫人拿文件夾割到手了,許甜甜到厲氏集團找厲銘宇,是厲氏和許氏有新合作案嗎?】
那人心思敏捷,一定能看出我意有所指。
【沒新合作,許甜甜在泰國這段時間私生活混亂,肆無忌憚。】
【怎麼會?她最愛的不是厲銘宇嗎?】
【有愛但不多,厲銘宇的顏值、身份、地位、財力,才是她真正愛的,但這些並不影響她出去玩。】
我手指頓了下,沒想到那人沒有絲毫的隱瞞,把許甜甜的事說得這麼毫無保留。
厲銘宇一直以為她在泰國活受罪。
但許甜甜哪怕被我送去泰國,玩得比國內更花樣百出。
裝可憐,是為了讓厲銘宇更加憐惜她,這段時間她在泰國跟其他男人玩的同時,又能拴著厲銘宇當備選。
呵,厲銘宇啊!
你把她當心尖寵,一舉一動都牢記於心。
想不到她隨便裝一下,就能讓你心甘情願,上趕著當備選。
我得知這麼刺激的消息,但沒打算現在就揭穿許甜甜。
我要在離開這個男人後,再讓厲銘宇知道所有事情。
結束對話刪除記錄,我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起身回到總裁辦公室。
厲銘宇和許甜甜剛結束‘深入討論’。
他餘光瞥見我手上包紮的紗布,像沒事人一樣。
「怎麼磨嘰半天,還沒把地上汙漬處理乾淨?」
我點頭應聲:「是,厲總。」
許甜甜唇角勾動,看向我滿眼挑釁:「雨桐,不好意思啊,還是我來清理吧。」
她邁步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謝雨桐,這麼珍貴的手,你可要保護好了,不然以後用什麼給病人做手術呢?」
許甜甜心裡一清二楚。
知道我曾是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也知道手對我而言多重要。
正因為這樣,許甜甜才故意兩次讓我手受傷!
我抬眸凝視著她,眸光冷冽的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厲銘宇見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幫忙,覺得許甜甜識大體又心善。
「甜甜總是那麼的善良,什麼都為別人著想。」
他對我說:「你讓保潔打掃吧。」
我心中譏笑,厲銘宇眼瞎心更瞎。
……
結婚紀念日前一天,厲銘宇親自開跑車來別墅接我去現場進行彩排,以確保當天所有環節萬無一失。
我沒直接上車,下意識往副駕駛位置瞥了一眼。
「許甜甜沒在車裡?」
厲銘宇看向我眼眸微眯。
「我儘量不讓你們在同一場合出現,省得你借題發揮,沒事找事。」
我眸光瞬間驟冷。
厲銘宇不為別的,就只是怕我欺負許甜甜而已。
在他心裡,我就是個不擇手段的毒婦。
雖說是彩排,來捧場的名流貴族也不在少數,厲銘宇全程將我摟在懷裡,送島嶼、送古董,甚至讓某個星系,以我個人名字命名。
「這次你該開心了吧?」
「對了,你跟秦蘭也很久沒見面了,我已經派人將她接到這裡,就在那邊,一會我去應酬的時候,你們正好能敘敘舊。」
話音落下,厲銘宇抬手指了指不遠處。
我剛要開口,許甜甜穿著高定禮服,戰戰兢兢地出現在入口。
厲銘宇臉色變得陰沉。
「不是讓你在別墅享受全套護理嗎,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許甜甜聲音哽咽,十足委屈的模樣戰戰兢兢地開口。
「我,我為了恭喜你們,特意帶了禮物……」
我聲音清冷。
「不必了,這裡不歡迎你。」
「注意你的言行。」
下一秒,厲銘宇已經吩咐保鏢給許甜甜安排在主位休息,又低聲對我說。
「甜甜既然真心來恭喜我們,你就該拿出正妻容人的雅量,你的家教都跑去哪裡了,別讓賓客們看了笑話。」
明明是我和厲銘宇的結婚紀念彩排,可他卻全程溫柔地陪著許甜甜。
我站在角落,看著厲銘宇深情擁著許甜甜,覺得諷刺至極,全身血液都在發麻。
厲銘宇,我後悔愛上你,更後悔嫁給你。
你,真讓我噁心!
「叮!」
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我拿出手機劃開屏幕,看了眼備忘錄的倒計時提醒。
明天,也就是結婚紀念當天,我會‘出車禍,當場身亡’。
正在這時,許甜甜撒嬌說特別喜歡剛出的那款限定包,厲銘宇聽完直接離開現場,去給她買包。
她高傲地邁步走到我面前,挑眉冷笑。
「謝雨桐,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紀念日厲銘宇送你的禮物,都是我看不上的貨色。」
「哪怕厲銘宇跟你一起來這裡彩排紀念日當天的流程,他還得跟我申請,從見到你開始,他手機就一直跟我保持著通話狀態……」
許甜甜挑釁地將手機開啟免提,下一秒,厲銘宇的聲音就從話筒傳出。
「親愛的,包給你買到了,等熬過彩排,晚上好好補償你。」
下一秒,她掛斷了電話。
我早就心死了:「你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