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1245/coverbig.jpg?v=73e151abca143e9cf2ac04de43ec95a5)
不等她說話,江逾白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責怪:「都說了讓朋友來接你,為什麼不肯等?知不知道自己暈倒在馬路上多危險?如果不是路人報了警,後果不堪設想!」
夏語棠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疼。
她張了張嘴。
想說如果你當時哪怕回頭看我一眼,也會知道我根本撐不到你的朋友來。
想說我站在路邊招攬計程車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視線模糊得連車標都看不清。
想說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還在想你會不會突然回來找我。
可這些話到了嘴邊,最終都變成了沉默。
她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了下去。
江逾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視線,語氣緩和了些:「醫生說你燒到了39度8,還引發了肺炎,得住院觀察幾天。」
夏語棠依舊沒說話,慢慢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林茵茵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
看到夏語棠醒了,她露出笑容,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語氣嗔怪地對江逾白說:「逾白,你看你,孩子都病得這麼難受了,你還對她這麼兇。」
她說著,輕輕捶了一下江逾白的胳膊,動作親暱自然,「快去給語棠買點清淡的午餐回來,她剛醒,肯定沒胃口吃外面油膩的東西。」
江逾白看了夏語棠一眼,見她依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只好點點頭,拿起外套轉身走了出去。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林茵茵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夏語棠,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和嘲諷。
「夏語棠,」她的聲音壓低,滿是惡意,「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住逾白嗎?」
夏語棠睜開眼,對上她的視線,心裡一緊。
林茵茵輕笑了一聲,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繼續說道:「你不過是他已故友人的女兒,他照顧你,不過是出於責任和愧疚。你真以為他對你有什麼別的心思?」
「昨晚他喝醉了,把你當成了我,才會對你那樣。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喜歡你吧?」
「還有你那支大提琴,」林茵茵轉過身,看著夏語棠蒼白的臉,笑得更加得意,「你以為是他特意給你買的?那是我看中的,他覺得我用更合適,才買下來準備送我的。只是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每一句話,都狠狠扎進夏語棠的心臟。
她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林茵茵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走到床邊,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夏語棠,認清現實吧。你和逾白之間,從來都不可能。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別怪我把你趕走。」
說完,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恢復了那副溫柔無害的模樣。
夏語棠看著她虛偽的笑容,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閉上眼,將那些傷人的話語隔絕在外,可心臟的疼痛卻越來越清晰。
原來,她所以為的那些溫柔和在意,都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江逾白提著午餐走了進來。
看到病房裡安靜的兩人,他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林茵茵立刻走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午餐,笑著說:「沒什麼,我剛跟語棠說,讓她好好養病,等病好了,我請她去聽音樂會。」
江逾白看了夏語棠一眼,見她依舊閉著眼,臉色蒼白,只好點了點頭,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