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臉色鄙視,眼眸斜視著手上提著深綠色灌裝啤酒的雞妾,用著你還可以怎麼樣的語氣說道:「你丫的,我是讓你喝酒,不是讓你勾引男人來的!」
雞妾撫著自己的臉,嫵媚的臉額沉醉著猶如流精過後的快感,尖翹的乳挺隆而起,好像快要衝出來一樣,肥軟的挺臀,翹的迷人遐想,柔軟細腰快要彎成了奇松,魅惑撩人。
並且她的眼眸就一直沒有看著杜鵑,迷離渴望欲望的熾熱眼神,環繞整個操場轉了一圈,不甘心的原方向轉了回來,失落的看著杜鵑說道:「想找個處男的,可惜都是老手中的大神,床上功夫不會比你我差,哎,難道這世上就沒有處男了嗎?」
杜鵑無語。
鄙視氣勢更加的囂張。
但是,雞妾好似就沒有看見過杜鵑一樣,又開始感歎的說道:「據傳說,處男必須在幼稚園排號、、、、、、」
「你浪夠了沒有!」杜鵑被無視的感覺刺激的承受不了了,沖著雞妾說道。
杜鵑知道這騷娘們就是想要引起正陪在親密女友旁的男人的興趣,其實他的目的在她進入操場時刻就已經達到了。
那些懷裡摟抱著,說著蜜語甜得發膩的男人手掌放在女友軟綿綿的絕妙處,火熱的眼神卻在死死的偷窺著雞妾挺隆尖翹的乳,圓翹富有彈性的美臀和細長滑膩的長腿,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自己手上的力道不知覺的加大些,惹得甜蜜躺在他懷裡的女友,嬌滴滴的說道:「哎呀,你弄疼了人家啦!好壞啦!」
其實這真的不怪那些全身上下遍佈雌性雄素的男人們,他們饑渴的程度也就是那一炮而已,炮彈用完之後,那些溫柔就會變成冷落。所謂聞香下馬,抹黑上床啊。
不怪那些雌性動物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就算是杜鵑看到雞妾第一眼的時候,心中最明智的想法就是立刻拉出去,賣了,並且也不會愁著賣不到一個好價錢,就雞妾這個風騷嫵媚的妹妹,一夜百戰,到最後都不知道,誰是男人,誰是女人啦?
杜鵑第一眼看見雞妾的時候,映入眼簾是春宮圖還是什麼只能意會不能言談的色情情節。杜鵑可以確定的下定論,這個騷女人一定沒有穿內衣和內褲,特別是她一身烏黑色蕾絲內衣一定沒有穿。
雞妾竟然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這是什麼道理?
但是雞妾的睡衣她自己不叫睡衣,一個很性感,很想入非非的名字——和服!媽的,和服!
曾經雞妾當著全宿舍四個人的眼前,眼神放蕩,情緒嫵媚,嬌滴滴,羞答答,一雙修長的手指在她挺翹臀上,稍稍的撫著,殷紅粉嫩的舌尖,彎彎的伸出說道:「和服!服侍男人的物種!」
我們宿舍一個也是野心十足的女人(杜鵑有時候就想,在大學怎麼就遇見這樣二貨們呢?),扭動著臀,眼眸濃密說道:「我也是服侍男人的物種,並且是那種極具渴望的,來吧!快來吧!我渴望你的身體!」
聽得我們宿舍最後一個算是正常的女人,成熟冷靜的快要成了聖人的舒靜,她放下手中時尚雜誌,不屑帶批判的語氣的說道:「竟然喜歡穿和服!想要隨便被人辦嘛?」
我聽了哈哈的大笑,前仰後附的,看著雞妾扭曲發青的臉容。
舒靜看似很開心,興致很好,在宿舍能夠打擊到雞妾的,也只有她了,她往往就能一針見血的刺痛雞妾。
此刻她又是說了起來:「和服!你難道不知道和服就是男人隨便可以一扯到底的服飾嗎?據說,當年日本戰亂,幕府將軍為了安慰軍心,就命令女子穿著這個和服,那些日本兵看見了,欲望大發,直接放倒就辦,裡面什麼也沒有,簡練!哎,大家想想,就這樣被辦了,隨隨便便辦了!」
舒靜說道最後,特別是「就這樣被辦了,隨隨便便辦了」說的語重心長,鏗鏘有力,義正言辭,就像大爺教訓小弟一樣。聽得雞妾臉色陰沉的快要出了血,嘴唇重重的抿著。
但是舒靜最厲害的一招還沒有出招,那麼,後招就娓娓的到來了,就又聽見她說道:「但是,和服的確是華麗性感的,和服有一個特點,不應該說是特點,應該說體現美,它的美,就是襯托白嫩撩人的脖頸,看的男人非想要,不給都不行的地步!」
我們三個人都聽得昏昏欲睡,這個舒靜真要是講起一個個道道來,就猶如高高在上的領導一樣,氣場十足,抑揚頓挫,不容別人不相信的姿態,但是杜鵑卻發現雞妾的憋的發青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回了紅暈,這就是舒靜的厲害,她可以在一秒鐘將一個人氣的火冒三丈,甚至想要和你拼刀子,但是就在你剛拿起刀子的時候,一塊甜蜜的軟糖,輕輕的送到了你的嘴邊,一瞬間就讓你感覺到倒是自己不對了。
再一次回到這個場面。
雞妾的「和服」就猶如一個裝著幾百斤糧食的大口袋,然後前後的洞口全部打開,套在了她的身體上,唯一不同的是,裝著糧食的袋子質地粗糙,顏色暗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只能裝糧食。
而雞妾的「和服」就不同了,綿軟滑膩的質感,乳白夾著點點殷紅的桃花瓣,看起來性感十足,該挺的挺,該翹的翹,然後在她故意裝飾一下自己,微軟的扭起翹臀,綿潤潤的挺起尖挺的乳,在加上,被操過一次一樣的臉色,紅潤潤的。
雞妾終於把目光看向了杜鵑,嫵媚之色突然消失了,很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杜鵑不理會雞妾,奪去她手中的啤酒,坐在了草坪上,雞妾倒是很識趣,乖乖的走了過去,也坐了下去。
「啪」
「啪」
啤酒被打開,杜鵑拿著啤酒一飲而盡,雞妾看著杜鵑這個樣子,手掌迅速按下杜鵑的啤酒,罵道:「你媽的,想死啊!喝那麼急幹什麼?」
杜鵑看了雞妾一眼,一把甩開雞妾的手掌,將啤酒罐舉得更高,不一會兒,一罐啤酒被她解決了,而雞妾手中的酒,一滴未沾,再看杜鵑又打開了一罐啤酒,又喝了起來,但是這次喝得不是那麼的急切,而淚水,落了下來。
雞妾一見杜鵑流了眼淚,就急了,連忙的說道:「娟兒你別哭啊,看著你哭我就感覺被無數男人操一樣!」
這句話以前雞妾曾經對杜鵑說過,也是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也是說了同樣的話,而那一次喝酒卻是為了顧駿。
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的偶然,想要在一起的沒有在一起,而不像在一起的卻在了一起。
杜鵑和顧駿一起考進了這所大學,曾經熱戀中親密許下誓言,永遠在一起,所以大學一定在一起,他們抱了一樣的志願,他們為了在一起,達成協議,各自的降低自己,原本他們兩人都是可以考進一本大學,為了在一起,為了能夠在一起,舍去了一流的大學,走進了二本的門欄,但是結局卻是那麼的殘忍,現在不想看見的人,卻天天在自己的眼前出現。
而更加的殘忍,更讓杜鵑承受不了心裡折磨的是靖雯也考進了這所大學,每一天看著他們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美麗的倩影灑滿了大學偌大的校園。
而那一次,杜鵑真的不能在承受了,顧駿在她們女生宿舍樓下,滿地在杜鵑眼裡看來一根根刺進她內心刺一般的血紅蠟燭,足足有三千根,圍成了偌大的「心」子形狀,蠟燭擺放的面積將寬闊的道路堵塞的行走不開,盈盈的亮光染紅了女生宿舍樓。
顧駿手裡拿著經過精緻紮束鮮豔的玫瑰花,站在「心」的中央,雪白的襯衫,襯托的他瀟灑俊朗,玉樹淩風,猶如西方紳士,彬彬有禮,微笑如春對著笑臉如花,流著幸福眼淚的靖雯大聲的呼喊:「靖雯,我愛你!生日快樂!我愛你!」深情似水的喊叫傳遍了整個女生宿舍樓,惹得所有女生宿舍樓的少女們,羡慕的跺腳發恨,發出感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遇見這樣帥氣俊朗,溫柔似水的男人呢!」
而顧駿的深情的喊叫對於杜鵑來說就猶如一把鋒利的劍刃,無情的斬斷她全身所有的血管,痛得不知道如何才是痛,淚水鋪滿臉額,她對雞妾說道:「雞妾,我想喝酒!」
雞妾看著杜鵑哭,慌張的喊道:「娟兒,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感覺我被無數男人操一樣!」
而此時,杜鵑喝酒卻不是為了顧駿,而是為了古崖,那個冷漠如霜,對她卻呵護百至的男人,無論自己在什麼時候,都會站在自己身後保護自己的男人。
想著古崖以往對自己的好,而自己為了顧駿,那樣子的傷害他,她的淚,又來了,奔流不止,有時候,杜鵑情願讓自己下豬籠,進油鍋。
雞妾看著杜鵑傷心的哭泣,心情也低落了起來,眼眸看著杜鵑,想要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面部緊緊的收縮著,最後,她感覺是應該說的,看著杜鵑說道:「娟兒,顧俊今天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