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從手術室緩緩地被推了出來,一抹雪白色泛著消毒藥水味道的被子,溫軟的壓在她的胸前,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最讓古崖心疼的是杜鵑的眼眸。
那原本靈動婉轉嫵媚的眼睛,在此刻是那麼的木訥,沒有一點的生氣,猶如在太陽下經過無數日光照射的橘子皮一般。
古崖愣在當場,手掌擱在空中,竟沒有勇氣觸碰杜鵑的臉額,淚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流了下來,古崖是不善流淚的,而每一次的流淚都是因為杜鵑,這個愛到心裡面的女人。
他奪過了護士想要推開杜鵑的權利,輕輕的接過了推動病床的扶把,將嘴唇輕輕的靠在杜鵑的耳畔說道:「娟兒,我推你,如果不舒服,你就睜開眼睛告訴我,好不好?」
可惜杜鵑什麼也聽不到。
蕭郎悲傷的看著古崖,手中的拳頭緊握的似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