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故意避開蕭郎的眼神,深情的看著溫惜,冰冰的說:「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蕭郎全身一顫,腦袋中一片空白,臉目上故意裝作平常,但是語序有些不穩,顫顫抖抖的說道:「只是路過而已!」
清雅的臉上略顯傷感,她當然明白蕭郎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但在看見了溫惜之後,她好像就已經不是自己了,心裡,腦子裡,全都是他,儘管曾經他那麼傷害自己,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溫惜微微笑著,靠近清雅,手掌故意的放在清雅的肩頭,沖著蕭郎,很有禮貌的說著:「你們認識啊?」溫惜當然能夠看出來,眼前這個傢伙對清雅偶不一樣的情愫。
蕭郎的目光盯著溫惜的手掌,那張發白,上面繡著一個忍字的手掌,但瞬間就收回去了,心中好像上千把刀在絞殺一般,立刻慌忙的說道:「哦,這樣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