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變的沉寂,古崖看著杜鵑,靜靜的矗立著。
杜鵑的目光死死的停留在顧俊剛剛穿過的房門,發呆。
爬在冰冷的地上,冰冷的溫度侵襲著杜鵑的身體,本身就很脆弱的杜鵑,臉色更加的蒼白,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看的讓人害怕。
古崖終於看不下去了,問道:「地上很冷,到床上吧?」
杜鵑眼神呆滯,暗淡的神色,充滿著絕望,聽見了古崖的話,自嘲的笑了笑,用力的看了看古崖:「你為什麼不走?」
古崖一愣,沒有想到杜鵑會這樣子自己,冰冷的臉龐抽動了分毫,但瞬間就變的平靜了下來,說道:「我為什麼要走?」
「哈哈哈、、、、、、」杜鵑略微脆弱的笑著。
古崖不解,杜鵑為什麼會大笑,心中不禁升起了擔心,腳步向前走了幾步,他還是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