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一個簡單的帳篷內還搖曳著微弱的燭光,帳篷很舊了,破了幾個洞,冬風穿牆而過,使得人起了一身雞皮。林憶楠依舊是短小的皮衣皮褲裝扮,不懼嚴冬,她來到帳篷前,掀開簾子鑽了進去。
帳篷內有二人,其中一位看守林海龍的巨靈軍見林憶楠進來便起身告退了,而林海龍則被捆綁在一個大木樁上,捆的結實無比,金龜結,像把金鎖鎖住他,生怕他逃走。林海龍的樣子很慘,被花想容含怒勁抽一百零八下,早就衣衫襤褸,披頭散髮面目非人,還帶著斑斑血跡,早被風吹幹了,糊在單薄的衣衫上。
見林憶楠進來,林海龍費勁地抬起頭,瞥了一眼她隨身攜帶的海龍錨,沉默不語。
林憶楠走上前,先開口喊了一聲:「哥。」
林海龍嘴唇早就乾裂,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道:「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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