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誰都不想孤單的活著

陶叔背著磊兒飛了半月有餘,這半個月磊兒一直未醒。「是不是主人手太重了?」陶叔正在想時,感覺背後的磊兒動了動。陶然趕緊回頭看看磊兒,磊兒正趴在陶叔背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陶叔,陶叔看到磊兒醒了,顧不得下方是什麼地界直接朝下飛去。

陶叔在一座山峰上停下來,把磊兒放下來,陶叔看看磊兒,磊兒又昏睡過去。陶叔飛行大半月也有些勞累。陶叔把放在一塊平當的青石板上,陶叔看看磊兒的臉色,把把脈,磊兒只是昏睡並無大礙。這陶叔才放心得以休息。陶叔站在山峰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層層疊疊的雲海,細細想了這一切,這麼多年自己從一小小的樹妖,在主人和大人的指導下才能達到妖王的地步,原想與主人們同生共死,但是磊兒——唉——要是龍哥在的話——

陶叔看著看著自己站在高聳入雲的山崖上,遠處露出雲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懸浮著,近處的山峰鬱鬱蔥蔥,五顏六色的花草樹木猶如一塊色澤鮮麗的花布,而陶叔站在的山峰如刀削斧砍般的陡峭。

「砰——」突然山崖下傳出一聲悶響。陶叔警惕的回到磊兒躺著的青石板旁,見無動靜便在青石板四周用靈力設下一個小型結界。便小心的貼著山崖慢慢飛下。待陶叔到達崖下,只見崖下芳草萋萋,繁花似錦,蝶舞蜂飛,香氣撲鼻。好一派美景。而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林裡塵土飛卷,鳥獸四散,時時傳出金戈相交之聲。陶叔縱身一躍,朝那金戈相交之聲處飛去。

陶叔輕飄飄的飛落在一棵大樹上。只見一個青色頭髮一個綠色頭髮的中年人持劍對峙,二人身邊百步之內的樹木全部攔腰折斷。

「這靈壓——妖王——?看來這二人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要不然,折斷的就不只是這數百平方的樹木了。」陶叔看著被二人毀掉的樹木,心裡隱隱做痛。正在陶叔正在為這被毀壞的樹木傷心時,一道碧綠色的靈光猶如綠色的閃電般朝陶叔這邊飛來。但見那綠色閃電如遊蛇般繞過樹幹直擊陶叔,就在那綠色閃電繞過樹幹時,陶叔已消失在原地。那綠色閃電突襲未得,便化為綠色靈光,消失在林木中。

「兄弟——出來吧,我們又不是大閨女洗澡,用得著躲著藏著偷看嗎?」那綠色頭髮的中年人嬉戲道。

「哈哈——哪位兄弟可能有特殊愛好,看上綠毛你的偉岸身姿了呢——?」那青頭調侃綠頭。

「看上你大爺——出來吧——再不出來老子劈樹了。」綠頭男子朝一棵大樹大喊。但見那棵大樹綠光一閃,陶叔從叔中走出,雙手抱拳道「在下只是趕路在不遠處休息的過客,見這邊有打鬥之聲,前來查看,並無偷窺之意,還請見諒。」

青綠男子二人聽了陶叔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哥們,外地人吧?說話咋這味——?」

「在下從西南而來,欲到東南去,路經此地,打攪了——」

「這位爺——你別這麼說話成嗎?」綠頭男子

「在下——」

「停——你這外鄉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知道我們是誰嗎?」青頭男子

「在下不知——請賜教」

「這裡是青陽山,看見那棵小樹沒有?此樹是我栽,看見那條小路沒有?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身上有什麼寶貝趕緊拿出來,不然我讓你滿臉桃花開。」綠頭男子見是外鄉人玩玩他也沒什麼事哈。

「在下並無寶貝。」

「有什麼提升靈力的丹藥也勉強可以。」

「在下提升靈力靠的是日夜修煉,並無丹藥。再說,二位劍王的實力,普通的丹藥好像——?」陶叔微微一笑反問道

青綠男子二人聽了陶叔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這青陽山青陽樹林中充沛的靈子中即使劍聖也很難看出我二人實力,這個傢伙竟然——?二人互遞了一個眼神,同時摸向自己的靈劍。

「二位不必驚慌,在下本體是一株桃樹,在這樹林中,在下的靈力也會和二位一樣得到共鳴,二位的實力自然瞞不過在下」陶叔看到二人按住劍柄不慌不忙說。

「哪——哥們你到青陽山有什麼事情嗎?」青頭男子道

「在下已說過,在下自西南而來到東南而去,只是再次歇息,並不會久留。」

「在下一丈青,祝林松。」青頭男子

「在下木中花,南喬子。」綠頭男子

「在下——不好」陶叔感知有不明靈壓正在接近磊兒的結界「在下有要事,先行一步。」陶叔說吧便飛向剛才的山崖。

磊兒躺著的青石板龐,一群人身狼首的狼妖正在流著口水圍著結界內的磊兒團團轉,一頭狼妖大吼一聲沖向結界,揮起巨爪便朝結界掄去。巨爪拍在結界上,結界震盪,綠光乍起,把那狼妖震的翻滾十幾米遠,狼妖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定了定身子,站穩之後,後腿猛的一登地,又迅速朝那結界猛撲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老妖再次碰到結界時一把桃木劍正中狼妖的心臟,可能太突然,也可能那劍太快,狼妖只感覺心中一涼,便轟然化為混沌的靈子消失在原地。隨即出現的陶叔,看了看即將破碎的結界,怒視著剩下的狼妖,那些狼妖看著消失的同伴,和突然出現的來人,隨即狼毫直立,齜牙咧嘴,準備朝陶叔進攻的樣子。

陶叔無視那些狼妖,只是把自己手上的一枚黑中帶白的戒指摘下來,就在陶叔摘除戒指的同時,那些狼妖的靈魂深處頓時莫名的生出恐懼感。陶叔輕輕鬆開手中的戒指,就在戒指滑落陶叔指尖時,那些狼妖突然全部跪倒在地,臉部痛苦的扭曲變形。隨著戒指慢慢落地,那些狼妖臉部愈扭曲變形,就在戒指落地的刹那,剩餘的狼妖便猶如被擠爆的番茄,「砰——砰——」。瞬間化為一堆堆肉泥。

陶叔看著堆堆血肉,衣袖輕輕一揮,哪血肉旁邊的雜草猶如沐浴神恩一般迅速長高豐盛,而那血肉漸漸變黑消失。

「好強悍的靈壓,好奇怪的戒指——」一丈青祝林松,花中木南喬子憑空出現在遠處。陶叔看到二位劍王出現,手掌一翻,桃木劍飛入手中。

「哥們別驚慌。」花中木看到陶叔提起桃木劍。「我們只是見哥們慌忙離開,便跟隨過來看看,並無惡意。」

「得——這次輪到他緊張了。咦——那娃娃是誰?」

「在下侄兒——」陶叔看出二人並無惡意便淡然道。

「哥們貴姓呀——剛剛——」

「在下木中獸——陶寧。」

「大家都是樹木得道的,雖然」同樹不同種」但也算同是「綠林」中人,哥們何不到我倆的洞府中休息,再說,你的侄子好像——」

陶叔聽了默不作聲

「不去拉倒,擺什麼譜,耍什麼帥,搞得我們要害你似的。」祝林松見陶叔許久不做聲。

「好吧——那打攪了。」陶叔見心想這二人即使有歹意自己也不是不能敵,到他們那裡去也好讓磊兒休息休息,再趕路不遲。

「呵呵呵——哥們不要見怪,綠毛就那熊樣。」

「無妨,祝兄弟快人快語,夠直爽。」陶叔說吧,便撤銷了磊兒的結界,抱起磊兒。「勞煩二位兄弟帶路。」

「哥們不要客氣,這位孩童——」南喬子看出這孩子是人類並非是任何樹木幻化而成。

「哦——只是普通孩子,我的侄子。」

「呵呵呵——請」南喬子識趣的不再多

便隨祝林松和陶叔一同飛向剛才三人相遇的那片樹林。陶叔看到剛才到處都是殘破的樹枝樹幹,而現在在哪殘破的樹幹旁邊都有一株株剛出土的小樹苗。其靈力可以和一般的小妖媲美。

「我們好歹也是「綠林」這些樹木也算是我們的兄弟姐姐妹,傷了他們當然補償他們。」南喬子看到陶叔看著小樹苗解釋道

「呵呵」

陶叔南喬子一行人來到樹林深處一棵參天古樹旁,這棵樹樹冠有千丈之巨,幹槍劍枝,蒼翠欲滴,周身樹藤蜿蜒盤曲,錯綜複雜,堅忍不拔,樹根交相纏繞,拱出地面,猶如無數條蛟龍出海般壯觀。但見那巨樹樹幹中間天然裂開一道巨大裂縫,在裂縫上面由枝蔓組成的四個大字——[綠蹤仙府]。

陶叔跟隨南,祝二人飛進樹洞裡。洞府裡座椅板凳一應俱全,全部是天然的樹根枝蔓自然生成。

「這洞府,果然是好住處」陶叔看著這洞府裡裡外外無不驚歎這大自然地造化。

「那就在住下,和俺們倆作伴,在這青陽山裡快活。」祝林松一屁股坐在樹根凳子上,倒了杯酒喝了說。

「在下也想與二位在這洞府中一同修煉,只是在下身負重任。」陶叔看看磊兒。

「這娃娃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讓陶兄如此?」南喬子

「在下的侄兒——」

「毛——你丫就是一棵桃樹,即使修煉成仙也還是妖仙,怎麼可能有一個人類的侄子?」

「其中內情不便相告,望祝兄見諒。」

「切——」

「先把娃娃放到床上吧。」南喬子看著陶叔一直背著磊兒也不是個事。

陶叔從南,祝二人口中得知,這片山林叫青陽林,是青陽山餘脈,是其二人的修煉場所,這青陽山在東南大陸是與清風山、紫華山齊名的三大山林。青陽山距清風山還有十日路程。陶叔決定再休息兩日,等磊兒醒了再趕路。

次日。

「哈哈——爽——來——再戰。啊——」祝林松被陶叔一腳踢飛,深陷在一塊巨石上,祝林松拂拂頭髮上的碎石,大叫一聲跳出巨石。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賤呀?大早上的找虐?」南喬子立在一旁看著二人比試。

「不用靈力,只比劃劍法,拳腳,太不爽了。」

「此言差矣,劍法的玄奧,拳腳的靈活,是根本,如果二人靈力相當,戰起來靠的除卻運氣,也便是這劍法和拳腳了。」

「那好——哥哥我就讓你看看哥哥的‘綠野仙蹤’劍訣的厲害。」祝林松擎舉起靈劍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腳下也迅速左右移動,瞬間祝林松便消失在原處。陶叔見祝林松不見了蹤影,就連氣息也消失了,陶叔閉上雙眼,細細聽取周圍的動靜,四周除了微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再無別的聲響,就在陶叔聽取周圍聲響的時候,祝林松突然出現在陶叔身後飛起一腳朝陶叔踢過去。陶叔毫無防備的被踢飛出去,撞在剛才祝林松剛才深陷的巨石上。

「呵呵——小子,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祝林松抓抓自己蓬鬆的綠發,扛著劍看著深陷在巨石中的陶叔。

「好快的速度,好厲害的隱身功法?你送我什麼禮物?」陶叔爬出巨石活動活動脖子。

「我剛才在巨石中放了個屁留給你,你可聞到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用靈力,只憑玄奧的身法,就可以隱秘在在綠葉中,還能在綠葉中自由穿梭。」

「你也不看看哥們是誰?只要在樹林裡哥哥躲貓貓可是沒人能找的到老子。」

「你和我打試試」南喬子抓抓頭髮說

「草——滾開——賤人。」

「要不要換個地方比試比試靈力?爽一下啊?」

「毛——今天哥們爽夠了,餓了,回去喝點水。」祝林松知道這招確實存在巨大缺陷,離開樹林「綠野仙蹤」基本上就是男人的包皮不僅沒用還浪費體力。

三人來到洞府中剛坐下,正準備喝水。三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壓正朝樹林方向疾馳而來。三人同時消失在原地,隨後出現在樹林上空。三人見遠處山林塵土飛揚,鳥獸四散,好像有不少東西朝這邊過來,而且空中也有一人衝破飄揚的塵土朝這邊飛來。微風拂過從遠處飄來一陣陣腥臊味。

「我操——這味——和你的屁有的一拼。」南喬子捏著鼻子朝祝林松說

「滾你大爺的蛋,老子的屁可是含氧量相當高的純淨空氣,偶爾還有百花的香氣喲——。」

「賤人」

「好像是狼妖?」陶叔道

「狼妖?哪——他們的頭不就是狗夜叉劉洋那癟三嗎?他不是到人類世界留學去了嗎?怎麼回來了?」祝林松望著越來越大的黑影。

「我操——可不就是他,這狗日的帶著他的小嘍囉不會是來尋仇的吧?」南橋子誇張的手搭涼棚朝下望去。

「二位要小心,這斯的靈力在二位之上。」陶叔感覺到來者不善。

「管我們屁事,又不是我們殺了他手下。要小心的是你才對。」祝林松莫不關己的說。

「啊——?」陶叔被閃了一下。但是陶叔也不畏懼他。陶叔一反手桃木劍在手「二位可和那廝相識?」

「不認識——不認識——沒聊過——你最好幹掉他」南橋子和祝林松同聲道。

「哪個沒文化的傢伙,幹掉了我的狼崽子?你——?你——?還是你?」來的人古銅色的皮膚,飄逸的黑色長髮,加上犀利的胡渣子,再加上花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也算帥氣,但是頭頂上斜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鼻樑上架巨大黑色框子眼鏡,又增添了幾分怪裡怪氣。

「噗——我操——這孫子——?」祝林松看著劉洋的打扮噗的一聲笑說。

劉洋白了一眼祝林松。「笑——笑——笑你大爺的蛋。沒品。誰殺了我崽子?」劉洋頓時靈壓巨增,空氣一陣震盪。

「不是俺」祝林松一邊搖搖手,一邊指指陶叔

「也不是我」南橋子也一邊搖搖手,一邊指指陶叔。

「是在下」

「咦——沒見過,身材不錯哦——」劉洋圍著陶叔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好也沒用,這筆帳怎麼算?」

「很明顯——」陶叔看了看手中的靈劍。

「恩恩——」祝林松和南喬子迅速躲閃到一邊。

「哎——武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痞子才會‘白菜’(白癡和蠢材)到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劉洋鄙視的看了祝林松和南喬子二人,二人正在遠處張羅狼妖下注。

「來呀來呀——青陽猛男VS冷俊男,青陽猛男一配伍,冷俊男一賠一了,錯過這個村沒那個店了。」

「我操,你個小氣鬼,就下這麼點呀?」

「爺——你坐,你上坐,爺你手氣真闊,愛死你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竟然下冷俊男,你老大白養你了。幹嗎——懂不懂規矩,下好離手,你‘白菜’呀。」

「那就請閣下回去吧。」陶叔也鄙視的看看遠處忙活的祝林松和南喬子。

「那怎麼行——我好歹也是這裡的‘扛把子’就這麼走了,今後還怎麼在這一畝三分地混,今後誰還跟我混?」

「打又不打,走又不走,你想怎樣?」

「談談——哥們這身材——只要——」劉洋色迷迷的看著陶叔的身子

「我操——你個死玻璃。」陶叔被盯的心裡發毛,冷不丁的爆了粗口。

「恩?哥們別誤會——你看看我這範,我是一個藝術家呀?」劉洋退後兩步伸開衣袖轉了一圈。「你瞧瞧咱這渾身的藝術範。」

「你想怎樣?」陶叔看了看劉洋倒還真有幾分藝術家的挫樣。「哪——你到底想怎樣?」

祝林松和南喬子在遠處看到二人聊了這麼久還不開打。

「我靠——這兩個傢伙不會好上了吧?」

「那怎搞?」祝林松看了看懷中的寶物,又看了看四周的小妖「哦——第一次嘛,他們難免害羞,來——兄弟們給他們加加油。打——打——。」祝林松帶頭喊了起來

「打——打——」南喬子跟著高喊起來。

「打——打——喔——喔」修為深一點狼妖跟著喊打,差一點的就在一旁亂吼叫起哄。

「別管那倆傻逼,怎樣——感受到了我渾身的藝術氣息了吧。」劉洋看了看啥起哄的祝南二人,又看看陶叔。

「藝術氣息沒感受到,騷氣到感受到了。」陶叔不耐煩的問道「疼快點,你到底想怎樣?」

「當我的模特兒,脫光了讓我搞一下。」劉洋搓著雙手,肩膀一聳一聳的說。

「你個死變態——」陶叔欲舉劍砍劉洋。「竟敢羞辱我」

「好——好——」遠處叫好聲一片

「好你大爺的蛋——不是——不是——哥們,你誤會了,我是說照著你的樣子雕刻一尊石像。我絕不碰你,我操,我是他媽的純爺們。喜歡女人的純爺們。」劉洋慌忙解釋到。

「只是雕刻?」

「我操,你想我怎麼著你呀?」劉洋無語到。

「現在不可以,等我送我侄兒清風山之後才行。」陶叔知道和這傢伙真打起來自己還真沒有把握贏他,也只好先應承下來再說。

「好——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就這麼定了。順便問一句,那邊兩個貨是不是你老表?」劉洋見陶叔答應了又看了看祝南兩個貨。

「可以說是在下的表親。」

「哦——那就‘狗的白了’。」

「喲——豹子通殺——」祝林松看到劉洋飛走了,一下就把寶物攬到懷裡。

祝南二人看見眾小妖狼毛豎起,準備拼命的樣子,大喊道「幹嗎——別動,他們沒輸沒贏,我們贏,你幹嘛,想打架嘛?」一狼妖想上前搶回自己的寶物「你再動一下試試。」祝南二人立刻釋放自己的靈壓,眾小妖經受不住二人的巨大靈壓,紛紛不甘心的散去。

二人看到散去的小妖相視一笑,隨後飛到陶叔身邊,拿了幾樣寶物「來老表,這是你的,今天托你福,兄弟們狠狠賺了一筆。」

「謝了——這些我並不需要。」陶叔看著二人無語到。

「不要拉倒,嘿嘿——終於敲詐那幫孫子一筆了。」

「那幫孫子?」劉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祝南二人身後。

「就是狗夜叉那——啊哈——這不是劉老大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有失遠迎,該死該死——」祝林松一轉身看見劉洋慌忙把寶物揣進懷裡。

「毛——別藏了,老子早已經對那些俗物不感興趣了。」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隨即對陶叔恭敬的說「帥哥,你什麼送你侄子去清風山,什麼回來呀?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哦?劉兄不相信在下?」

「不不——」

「在下——」陶叔剛要說話,突然感覺磊兒醒了。一瞬消失在原地直奔哪「綠蹤仙府」的大門。

「恩——我操」劉洋見陶叔話說到一半突然飛走便對祝南二人說「你們老表哪人呀?左一個在下右一個在下?我靠,你們能別財迷嘛,那些破爛玩意還當寶貝,土老比。」

「老表?對對——那是我們老表,我們馬上就組隊,就叫「綠林三劍客」怎樣?」祝林松看了看運去的陶叔說

「毛——我怎麼辦,以前我們是一夥的。現在想把我甩了,老子咬死你。」

「你他媽一小狗,和我們兩根木頭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出息。」

「不帶我玩是吧——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說甩我就甩我,媽的,老子咬死你們。」劉洋說完就張嘴就咬

「你他媽狗呀,說呀就咬?」

「老子就是狗,你有種咬我呀。」

「走啦——畜生,看看我老表去。」

三人打打鬧鬧來到洞府內,看見陶叔站在一孩童旁邊,那孩童正在大口大口的吃一顆桃子,吃的滿嘴桃汁,孩童看見三人進來,只是看了一眼,繼續吃桃子。

「這就是陶大哥的侄子,帥氣——?」

「小弟弟,要不要給叔叔當模特呀?叔叔給你糖吃。」劉洋用狼外婆的口吻說。

「狗夜叉,滾開,別打我侄子注意。」祝林松一腳踢開劉洋說

「大侄子呀,叫叔叔,給糖吃」

「死不要臉的貨」

「我日——」

「在孩子面前不要說髒話。」

「我沒說髒話,我說的是太陽」

「三位——三位——」陶叔「在下侄兒已經蘇醒,在下稍作休息就會上路,麻煩各位了?」陶叔雙手抱拳躬身道

「我的太陽」三人同時大呼

「別呀——哥們,大侄子剛醒就走,也太那啥了吧」祝林松拍了下南喬子「那啥——你說呀——」

「那啥——我們還沒盡地主之誼,這兩天淨請你喝水來著,我們一定要請哥們你大吃一頓呢?是吧老劉?」

「恩恩——肯定要吃一頓,要不然傳出去,妖界同仁還以為我們小氣。」

「對對——知道內情的就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拉完屎嗦手指頭的扣貨呢。」祝林松說

「咦——那是你」南喬子和劉洋閃到一邊說

「打個比喻而已——咋這麼不配合呢?」

「對了——我這次從人類世界帶了幾壇好酒——」還沒等劉洋說完,南喬子便說「好——我們帶點菜到你那去——」

「啊咧——」劉洋感覺自己好像被擺了一道。

「吾等修煉之人,何必在乎這些俗事——」就在陶叔推辭時,石磊因為吃桃子吃猛了,練練咳嗦——

「你看你看——大侄子剛剛起來,感冒了吧——你再看看大侄子這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是長期營養不良,劉爺難得請一次客,借這次機會好好給大侄子補補——」南喬子抱住石磊說。

「我看大侄子感冒挺嚴重的,不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怕是好不了,要不這樣,我們都搬到老劉那住個十天半個月的。」祝林松說

「不——不——外面風大——大侄子既然感冒了,決不能出去再受了風寒,我看還是我回去收拾一下,搬過來住吧」劉洋聽了祝林松南喬子也要搬過去趕忙說。

「要這樣的話,大侄子留在這裡我們三個會照顧,你只要把酒帶過來給大侄子殺殺毒就行了,你就不要過來了。」南喬子說

「對——要是不送過來,我就告訴妖界的小妞你是拉完屎嗦手指頭的扣貨。」祝林松說

「啊咧——」劉洋再次感到自己被擺了一道。

「在下——」陶叔剛要開口

「陶兄你不要拒接了,再拒絕,我們的面子真要掉在地上撿不起來了,我們是不是老表?」南喬子打斷陶叔說

「理論上說是——但——」

「既然是老表,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一家人都不給面子還指望誰給面子,你如果再推辭的話,那就讓人家看笑話了,讓人家看笑話就是我丟人,我們是一家人,我丟人就是你丟人,你丟人就是大侄子丟人,大侄子這麼小,哪能丟得起人,你說,我說的可對?」南喬子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喘著粗氣對祝林松招招手說「水——」

「如果在下再推辭確實是丟人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陶叔無奈的說

「這就對了嘛——劉爺——還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回去拿酒——」祝林松今天才發現老南這麼能侃,回過神來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劉洋。

「哦哦——要不到我那去吧——省的我跑一趟,去的路上也好讓大侄子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劉洋心想,倆癟犢子——就拿過來還能拿回去。

「啊咧——」祝林松和南喬子同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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