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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叔幾人走在山間小路上朝劉洋的洞府走去,遠處的山林蔥蔥郁鬱,蔥蔥郁鬱中偶爾跳出一片火一樣的楓樹,近處的樹林裡各種小鳥自由而歡快的歌唱者,小路旁的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一兩尾遊魚嬉戲而過,蜿蜿蜒蜒的小路兩旁點綴著各色野花。陶叔看著磊兒一會追逐游魚,一會學著鳥兒叫,一會採摘著野花。陶叔探頭看看蔚藍的天空心想「這就是大人和主人追求的生活吧。」
「陶兄,這裡的景色怎麼樣?」南喬子看著陶叔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恩恩——寧靜,祥和——」陶叔如實的說
「哪——在這裡修煉如何?」南喬子試探性的問
「恩——好是好——只是」陶叔看了看磊兒說「在下有照顧侄子的要務——」
「又來了——這樣吧,等你把大侄子送到該到的地方去,你回來在這修煉,我們四個暗中照看大侄子,誰要敢動大侄子,我們搞死他。怎麼樣?」祝林松拍著陶叔的肩膀說。
「這——」陶叔剛想說。
「什麼這那的——我們是不是一家人——?」南喬子剛想說。陶叔趕緊說「我只是想讓磊兒像普通人一樣——」
陶叔說完心想「大人和主人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吧?」
「哦——普通人的生活——」劉洋,南喬子,祝林松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同時說。
四人不再言語,只顧邊走路邊看著玩耍的石磊。
四人來到劉洋的洞府,與其說是洞府不如說是狗窩,劉洋看到四人看了看自己的洞府,又看了看自己。
「啊哈哈——這幾天忙著創作呢,你們來的也突然,忘了打掃。啊哈哈——」劉洋摸著頭笑道。
「咦——這本書不錯——咦——這姿勢有點難度——」祝林松在劉洋的床底下翻出一本發黃的色情書刊,看的津津有味。
「恩恩——是有點難度——」南喬子站在一旁托著下巴紅著臉說。
「操——這是我的參考資料——」劉洋一把奪過書說「老子好不容易從書店淘來的,搞壞了,你陪的起嗎?」
「哪——你這裡的皺皺巴巴的紙是怎麼回事?」祝林松掀開劉洋的鋪蓋說。
「我的太陽——這麼多——」南喬子看著一個床頭都是皺皺巴巴泛黃的紙,故意大聲說。
「啊咧——」劉洋突然感覺到來自己家是個錯誤。於是拍拍手掌洞府內瞬即變成了一間明亮的大廳。
「哎——大家都是男人,大家都是單身男人,大家都是在這枯燥無味修煉的人——這一切我們能接受,不要傷心,不要悲哀,我們理解」祝林松拍拍劉洋的肩膀,把嘴湊到劉洋的耳朵旁說「有空——其餘的借我看看——」
南喬子也拍拍劉洋的肩膀小聲說「也借我幾本——」
「我日——那些真是我的參考資料——」劉洋辯解道
「我們明白——我們也想被藝術感染一下」祝林松淫笑道。
「哎——交友不慎——」劉洋無奈道「請坐吧——我去拿酒」
「堂堂一妖王,堂堂一扛把子,還要自己動手——」陶叔不解的說道
「他們只是我的手下,但並不是我的傭人,雖說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是大家生來是平等的,只是得道有先後。我今天魚肉弱者,比我強的人明天也可以魚肉於我。」劉洋一邊端酒端菜一邊說。
「對——對待弱者就齜牙咧嘴,對待強者就卑恭獻媚的事我們做不出來,蛋嘛——?要捏就捏硬的,軟的多沒意思。」南喬子一口喝完酒杯裡的酒說「再倒一杯——」
「這是我們的道——」祝林松說。
聽了三人的話,陶叔對三人很是不解,但又很佩服,按說妖怪修煉之道就要不斷的吞噬小妖的妖丹來迅速提升自己的靈力,才能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存活下來,不單單是妖怪,人類修者也有大部分的人也是靠煉化妖丹來提升靈力的。如果說單單靠自身修煉能從小妖修煉到妖王,那絕對靠的不僅僅是慧根了,還有能忍受漫長枯燥的千年時間的那份無比堅韌的毅力。
「再來一杯——」石磊不知什麼時候端著酒杯說。
「啊咧——」四人同時驚訝道。
「大侄子海量呀——」劉洋拿著罎子剛要給石磊倒酒,石磊腦袋一晃,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哈哈——」
陶叔抱起石磊想把石磊放在床上,但四處看了看了。
「哦哦——」劉洋一拍手,憑空出現了一張床,陶叔剛要把石磊放到床上,祝林松說;「等一下——」祝林松跑過去翻開被子看看。「沒有——恩——可以睡——」
「你大爺的——祝林松——」劉洋大罵道
「噓——」南喬子
「你大爺的——祝林松——」劉洋小聲的又罵了一遍。
「嘿嘿——」祝林松,南喬子笑道。
待磊兒躺好,劉洋有拍了拍手掌,石磊和床有憑空消失了。
「哈哈哈————」祝林松,南喬子大笑道。
「笑你媽逼呀笑——那真是老子的參考資料——」劉洋大罵道
「恩恩——是參著靠的資料,我們知道——呵呵——」祝林松,南喬子笑道,這次陶叔也跟著呵呵笑了。
「那真是參考資料——什麼摻著靠的資料——一群齷齪的人」劉洋手裡憑空出現一本書說「你看——上面還有我導師的簽名,正規出版社出版的,你看——你看——」
「你導師的簽名——瞭解——哈哈——靠,你導師的簽名——?三人又是一通大笑。
「我操——信不信這不是黃書——」劉洋突然把靈劍插在桌子上打交道。
三人一陣猛點頭,因為三人閉著嘴憋著笑,生怕一張嘴又笑出聲來。
「賤人——你們不是說帶菜過來的嗎?菜呢?」
「那——」祝林松和南喬子一人拿出一根小蔥苗扔在桌子上。
「我日——」
四人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劉洋突然說「我靈感——感——來了——陶兄——能不能趁著——酒,酒——酒意——」
「不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體無遮攔的在眾目睽睽下,下——下呢。」
「那陶兄——是——是——是不是——想反悔?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陶兄也是鐵錚錚的漢子,怎可反悔?」
「我並沒有說不幹——」陶叔說
「幹什麼——?」祝林松問。
「幹你大爺——」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去去——沒你什麼事。」
「我大爺就是那棵樹,有種你就幹呀?」
「滾一邊去,說正事呢——陶兄,雕刻著一尊雕像,往小了說是我的畢業作品,關係到我能不能畢業,畢不畢業這是小事,老子一妖王,還在乎那個——關鍵就在,這往大了說,那可是藝術,為藝術獻身——全家光榮呀?」劉洋想拐騙無知少女的人販子一樣誘騙著陶叔。
「那麼偉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們倆」祝林松拍著迷迷糊糊的南喬子說「南爺——你說對吧」
「啊——」南喬子端著酒杯說。
「對不對——」祝林松湊到南喬子的耳邊大聲說。
「對——」南喬子端著酒杯頭一點說——「對的很——就這麼著——什麼事?」
「當裸模——」陶叔說
「啊咧——」祝林松和南喬子一愣。
「要不要一起玩一下——」劉洋搓著雙手,肩膀一聳一聳淫笑著說。
「我們再渴——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性取向,老劉呀老劉,你太讓我失望了,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我也只有祝你們倆幸福了」祝林松邊說著邊閃到一邊。
「幸福——」南喬子說
「你腦子裡是什麼?精子嗎?整天想著噁心人的事」劉洋大叫道。
「你腦子裡才全是精子——而且全都是占了包皮污垢的死精——」祝林松反駁道。
「死精——」南喬子說「啊——」
「日——死一邊睡覺去——」劉洋一把推開南喬子指著祝林松的鼻子說「你是不是大便吃多了腦子進屎,小便喝多了腦子進水。老是把別人想像的和你一樣,屎尿般得骯髒。」
「你那猥瑣的表情和下流的動作,有點智慧的都會想歪——」祝林松學著劉洋的表情和動作說。
「我表情猥瑣?我動作下流?」劉洋說
「你還以為自己多帥呀,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劉洋拿了片鏡子對著鏡子搓搓手,雙眼微眯——肩膀一聳一聳。
「啊咧——是有點猥瑣和下流,怎麼會這樣?」劉洋嘿嘿的笑著問。
「孫子才知道——」
陶叔坐在一旁心想「他們也是修為深厚妖王——?哎——還是自己的修為不夠,把流氓當妖王——」
「今天是有點猥瑣,但是你今天幹不幹脫——」劉洋說
「這裡都是大老爺們,脫光了怕什麼?」祝林松喝了一口酒就說
「脫——」劉洋
「脫就脫——」祝林松說完把衣服三下五除二全給脫了,光著身子說;「怕你呀——」
「我也脫——」南喬子晃悠悠的把自己的長袍解開說「幫幫忙——手哪?找不到手了?咦——啊——」南喬子見沒人理他,靈力突然外泄‘砰——’衣服變成了碎片。
「你為什麼不脫——」祝林松指著劉洋說
「我也脫呀——」
「我們倆都脫了,你說呢?」
祝林松不等劉洋自己脫,一掌就把劉洋的衣服震得粉碎。
「啊咧——我的名牌——」劉洋抓著空中飛舞的布條。
「你呢——自己脫還是我幫你。」祝林松對陶叔說。
「啊——」陶叔看著三個赤裸的男人正在發呆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耳邊一陣呼嘯,再看自己時,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
「好了——幹吧」祝林松收起手掌,屁股撅著說。
「我操——你幹嘛」劉洋看到祝林松光著屁股對著自己大罵道。
「你不是要幹嘛?」祝林松裝作害羞狀,「輕點——啊——」
「你有病呀——」劉洋一腳把祝林松踹到一邊。「你和老南背對著我,陶兄,過來呀,對對——你站在他倆中間,面對著我,恩——祝爺——屁股自然一點好吧——南爺站直了,別趴下」
「感覺少了點東西——什麼東西呢?哦——三位爺你們手挽著手,我看一下——麻煩微笑一下——耶——就是這個感覺。」劉洋說完,手掌一拍,憑空出現一座巨石,劉洋以手為刀,迅速的雕刻著。
次日上午
「啊咧——」祝林松看到自一絲不掛的躺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南喬子和陶叔身旁,不遠處劉洋同樣一絲不掛的平躺著。
「我的太陽——」祝林松狂吼道
三人被祝林松一聲狂吼,驚醒。
「什麼情況?啊——」三人看到各自一絲不掛。同時大叫「我的太陽——」
祝林松,陶叔,南喬子三人以靈力幻化成衣服,抓住赤裸的劉洋大叫道「你說——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大哥——大哥——啊——疼疼——」三人別沒有聽劉洋解釋,三人提腳便踹。
「爺幾個,別打了——LOOK——」劉洋鼻青臉腫的說。
三人順著劉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尊三人的雕像從空中緩緩飄落下來,那雕像,三人手挽著手站在一塊原始未雕刻的巨石上,三人勻稱的身材,被凸顯的淋漓盡致,身體上飽滿而不凸起的肌肉,顯現出三人含蓄而不失陽剛的的爆發力,最最要命的是三人那倔強不羈的臉同時仰望天空上並露出三種不屑一切的微笑。三人的強健的身軀再加上三人腳下未經雕刻的巨石,把男人的狂野表現到極致。
「恩恩——還不錯,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你沒有寫實。」祝林松看了雕像先是一陣目瞪口呆,然後托著下巴說
「怎麼可能?」劉洋說
「那——你把我的那裡雕小了,本來是很雄偉的。」祝林松指著自己雕像兩腿之間說。
「操——自己多大自己能不知道呀——」劉洋白了祝林松一眼。
「咦——陶兄的是往右歪的?恩——絕對能幹大事——」南喬子看著陶叔的雕像說。
「何以見得——」陶叔想著三人絕非一般的妖王,就憑這鬼斧神工般的雕塑就能看出一二來,陶叔聽到南喬子評論自己的那裡,臉微微一紅說。
「龍力遊的就是往右歪的——」南喬子若無其事的說。
「龍力遊——?」陶叔聽到龍力遊三個字激動地說「你認識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