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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全遍體新生,在廣場上再次集合,廣場上搭起了臨時主席臺,台前豎著一根靈子擴音器,靈子擴音器後,坐了一排的學院領導。人員到期後,由院長發表了簡短的不能再簡短的開學典禮。
「呵呵——由你們的導師帶領著開始人生的修行吧——。別忘了交學費哈。」白衣院長說吧就坐在主席臺中間,看著各個老師在喊著自己學生的名字,然後學生出列跟著各自的老師離開廣場。
在學院裡修習,想要進步速度快,實力站在眾人之上,一方面是靠學生的自身的潛力和汗水,另一個就是高起點,高起點也就是要靠老師水準的高低。一個低級劍王,對劍術和靈子的理解及掌控能力要比一個高級大劍師要深的多。雖說清風學院初級學員的老師清一色的大劍師水準,但是大劍師也是有低中高級別的差距,對剛剛打基礎的靈修者非常重要。
石磊三人站在廣場上從早上一直站到日上杆頭,看著身邊的新生三個一組三個一組陸續被老師領走,直到最後,場上只剩下石磊三人,馬業長馬老師也沒有出現。
「那老傢伙,不會是罷工了吧?」石磊看著空空如也的廣場,還有主席臺上微笑著的學校領導。
「不會吧——我可是交了學費的。」吳昊也說。
「要不我們讓院長當我們的老師吧,咦——你們看,院長是不是我們在‘劍閣’碰見吟詩的老先生,讓他教我們,我們就牛逼了?」宋擎天指著坐在主席臺中間的老者說。
「剛才人多,看不到,現在一看,還真是那老傢伙。」石磊,吳昊也看了看主席臺上的院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馬業長穿著灰色的長袍,頂著雞窩頭,塔拉著鞋跑過來,喘著氣對主席臺的院長及院領導說。
「我靠——這老傢伙剛醒,你看他眼角的眼屎。」宋擎天小聲的說。「跟他學——行不行呀?」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石磊自我安慰道。
「無所謂呀,大不了,讓學院退錢。奶奶的——」吳昊扣著鼻孔也有點洩氣的說。
「啊——等一下,等一下。」馬業長在衣襟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褶皺的紙團。「好了——恩——哈——石磊,宋擎天,吳昊。恩,就是你們三個呀?」馬業長看著偌大的廣場,只有三人站在太陽底下卻沒有應答。旁邊柳樹上的知了卻應答的歡暢。雖然是臨近中午臺上的領導卻感到廣場上一陣冷風吹過。
「哈哈——就是你們呀?呵呵——我是你們的導師,你們跟我走,隨我到修煉場去。」馬業長見三人沒有搭理自己,自己呵呵的笑著向三人招手。「走呀——快點——熊孩子——」
三人互相看了看,無奈的跟著馬業長屁股後面走向馬業長的修煉場地。
三人一路上低著頭跟著馬業長,馬業長在前面雙手後背,哼著小曲‘春天裡的那個百花香——拉裡格朗——’也不問後面的三位是不是跟上自己了。一會扭了把鼻涕,手在長袍上搓了搓,一會有抓抓屁股,一會看路過的美女,轉過頭雙手在胸前上下顛了顛,對著石磊嘿嘿淫笑著,三人完全完全感覺不到他像一個老師,活脫脫一個老叫花子加老色棍。
三人跟隨馬業長來到一個四周種滿了梔子花樹的小山腳下,在半山腰上花樹中間露出一座茅草屋頂,馬業長指著上面的茅草屋說,「那就是你們今後的修煉場了。怎麼樣,氣派把。」
三人看著滿山的梔子花。懷疑這老傢伙是不是走錯路了。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一個花道高手。嘿嘿——」馬業長挫折雙手猥瑣的笑著。
四人穿過滿是落英的山間小路,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來到半山腰的茅草屋前。屋頂散落著偏偏落英,茅草屋前是一片不大不小的院落,院落周圍用各種樹枝架起的一道籬笆牆,在籬笆牆中間,有一扇柴扉小門。整個院落四周都是梔子花樹,別無他物。
「今天是第一次上課,之前呢你們可能會點什麼,對吧,來來——互相PK,露一手讓為師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水,我就喜歡看別人打架,嘿嘿——」馬業長搬了一個長條板凳,坐在院子中間翹著二郎腿對三人說。
「對打?」三人同時說。
「怎麼?下不了手?上次打得不是挺痛快的嗎?你們不對打,那就自己打自己好了?」馬業長打了三個響指,在石磊三人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石磊,一個宋擎天,一個吳昊。三人的身高服飾和真身一摸一樣,就連突然出現的吳昊也在扣著鼻口。三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又互相看了看。
「什麼意思——老師?讓我們和你的幻咒對打嗎?」宋擎天看著和自己一摸一樣的冒牌宋擎天問。
「呦——不錯嘛——?知道幻咒,但是你說對了一半,不是對打,是拼——殺——」。馬業長有點恐怖的語氣說,隨後打了一個響指說「開始——」
靈幻化而成的石磊,宋擎天,吳昊同時出拳,三人根據常識幻咒並沒有物理攻擊的能力,最多是配合咒語攻擊和迷惑敵人,所以三人並沒有躲閃。
「啊——」三人同時中拳,倒退數步,然後蹲在地上搓著胸口。
「我靠——是真的?」吳昊扒拉著長袍看看胸口紅紫了一大片。
「這不是靈咒,媽的,是實體攻擊。」石磊大罵著說
「老蛋子臉報復我們呢。打吧」宋擎天看著笑呵呵的馬業長說。
三人滾地散開,石磊在地上撿起一根木棒,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靈咒。那靈子石磊手裡同時出現一把木劍。石磊提著木棒朝靈子石磊刺去,石磊迅速的斜挑,跳劈,突刺,腳下迅速相應的移動著,劍法,不應該是‘棍法’飄逸的像一片花瓣從高空中徐徐落下,但每一招又是很辣的直指要害。而靈子石磊的劍法和石磊如出一轍,不管挑,劈,刺以及身形步法都如同一個人對著鏡子在舞劍。一劍一棒相交‘砰砰作響’,兩個石磊在再次劍棒相交之後迅速後撤,大口喘著粗氣,活動活動被震得發麻的雙手。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靈子石磊卻是呼吸勻稱,目光堅定,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石磊又看看宋擎天和吳昊,二人也是在一旁雙手拄膝大口喘著氣。看著各自的拷貝貨。
「不行了——這傻逼拷貝貨,太他媽的厲害了,不知道累,幹不過他。」吳昊感覺是在罵自己。
「你們看這拷貝貨長得多帥,我實在不忍心去破壞這麼帥氣的臉。」宋擎天看著自己的拷貝貨笑著說。
「我靠——哪咱倆換著打?」石磊白了一眼宋擎天說。
「要換都換——」
三人深吸一口氣,然後互相攻擊對方的拷貝貨,就在三人攻擊一半時,三人同時遭到三人各自拷貝貨的攻擊。
「噗——」三人同時噴出一口血。
「我日——被自己打出血了。」吳昊擦著嘴角的血說。
三人又試了幾次,同樣都沒有攻擊到對方的拷貝貨便受到自己拷貝貨的攻擊。
三人再次後跳幾步,拄膝大口喘著粗氣。三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嘴角微笑了一下。各自散開,石磊一個翻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宋擎天活動活動自己的手關節,一邊看著靈子幻化成的自己,吳昊搓了搓沾有鼻屎的手指,一顆鼻屎球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間彈射而出。
就在吳昊彈出鼻屎的瞬間,石磊單腳蹬地,手擎木棒朝靈子吳昊攻擊而去,而靈子石磊飛快的朝飛奔的石磊刺去,與此同時宋擎天出現在石磊身體下方,半弓著身子,蓄勢待發,而吳昊飛奔起來,腳踏著宋擎天的後背一躍而起,靈子宋擎天飛腳朝宋擎天踢來,靈子吳昊躬身準備起跳撞擊半空中的吳昊。
就在此時石磊的木棒從上而下劈中了以躍起的靈子吳昊,靈子石磊的木劍正要刺中石磊,宋擎天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撞擊著靈子石磊的胸膛,而靈子宋擎天的腳正要踢中宋擎天的腹部時,吳昊從上一個劈腿正中靈子宋擎天的天靈蓋。幾乎同時,靈子石磊倒飛而出,重重的倒摔在地上,靈子宋擎天一頭栽在地上,整個臉和大地來了個激烈的香吻,靈子吳昊癱軟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小院子裡頓時塵土飛揚,在塵土中石磊,宋擎天,吳昊。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來。
馬業長看了三人的戰鬥,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那微笑只是一閃而過。
「沒想到——你們只是短短幾天的相見相識,完全沒有前期磨合就能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讓老夫實在是開眼。喂——喂——你們幹嗎去——」馬業長正在評說著剛才三人的戰鬥,但看見三人互相扶持著朝院門外走去。
三人聽見馬業長的喊聲,沒有回頭只是在背後朝馬業長豎根了中指,然後繼續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