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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筱筱看著吳昊和石磊駕著宋擎天一溜煙的跑出人群跑出廣場,低頭小聲說。
石磊和吳昊駕著宋擎天,沒頭沒腦的跑了大約十分鐘,看到前面有兩顆參天古樹,兩棵古樹後方是一片小樹林,三人準備到小樹林裡去,三人走過兩棵古樹,小樹林不見了,卻來到一片四周都是綠色草地,草地不遠處又出現一顆參天古樹。
「一」
「二」
石磊和吳昊對準著古樹一邊跑一邊喊著口號,在距離古樹還有一米的時候,二人突然停住腳步,雙手一松,只見宋擎天由於慣性徑直朝古樹撞去。
「啊——疼——疼——」宋擎天蹲在地上抱著頭;「你們有病呀」
「你才有病——你罵那老傢伙,他如果對我們公報私仇把我們開除怎麼辦?」
「沒想那麼多——」宋擎天抱著頭說。
「唉——這是什麼地方?剛才跑蒙了——不是小樹林嗎?」石磊看了看四周,除了雜亂的青草,就只有這麼一顆參天古樹。
「不會吧,怎麼還少了一顆樹,我——操——後面的路呢?學院呢?吳昊原地轉了一圈說「前面有個石碑,上面好像寫著字。」吳昊看到不遠處的草叢裡露出半截石碑。
「走——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修煉秘笈,我要變強——」宋擎天突然站起來對著古樹說。
「剛才是不是下手重了?」吳昊問石磊
「可能吧,估計傻了。」石磊往前走者說。
「我靠——我可不願意照顧傻子」
「誰照顧傻子,讓他自生自滅。」
「爺——爺——等等我——」宋擎天回過頭來看,二人已經走遠。
「劍——下面什麼字?石磊只看到石碑上的一個字,下面的字被雜草擋住了。石磊彎腰撥開雜草。「劍——閣——」
三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這裡除了一顆古樹,滿地的雜草,就只有石碑後面一片雲霧,雲霧裡也不像有樓閣的樣子,這鬼地方連個突出地面的石頭都沒有,更別說亭臺樓閣了。就在三人猜想這地方是不是有符咒陣法之類的東西營造出的假像來隱藏‘劍閣’這一類重要建築之時。在‘雲霧之中傳來一陣‘哈哈——’的笑聲。三人同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注視著雲霧方向。
三人碰了下眼神示意要不要過去看看。三人押了口唾沫同時邁出腳步朝雲霧走去。
「我——日——」三人來到雲霧邊上,頓時傻了眼了。眼前是一道懸崖,懸崖中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雲海,由於雲海的阻擋,根本看不出懸崖的寬度和深度,海裡有的地方雲霧翻騰,猶如有數條巨龍在上下遊動,有的地方清風微卷,猶如白衣少女,翩然起舞。而這雲海卻以一塊塊懸空的青石板組成的吊橋分為兩邊,兩邊的雲海緩慢流動到吊橋兩邊,頃刻猶如數萬白色戰驥衝刺而下,但見那青石浮橋猶如一排鴻羽漂浮在雲海中,直到消失在視野盡頭。
「萬里鴻溝氣吞天,千米浮橋穩如山,古今豪傑何時休?役龍擎劍問蒼天。」三人聽到吟詩聲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只見一黑影從雲霧中踏著青石吊橋徐徐而來。
「哈哈——」從雲霧中走出一位白衣白髮,雙頰紅潤,仙風道骨的老者。老者看著石磊,宋擎天,吳昊三人哈哈大笑道。
「老先生——你好」三人心想這老傢伙說不定是學院的哪位大咖在此修行,先行學生禮為好。
「呵呵——老朽該向三位問好才對」老者面帶笑容的說
「不不——是我們不對,我們誤入此地打擾了老師吟詩修煉的雅興,我們這就走——不過——不過——」宋擎天低著頭說「不過——我們好像迷路,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既然來了,三位何不先行參觀一下這劍閣呢。」老者
石磊三人感覺老者對三人過分的恭敬。心裡有點害怕。
「不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宋擎天說「還勞煩老先生給我們指一條出去的路。」
石磊,吳昊也點點頭。
「呵呵——既然你們進得來,就去的去,怎麼進來的就可以怎麼出去——」老者說完就憑空消失在三人面前。
「——老先生——老先生——?」三人互相看了看,對著空氣喊了兩聲。
宋擎天看著無邊的雲海,和浮動的石橋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冷峻和堅毅說,「對面可能真有修煉秘笈,讓我們變得超級無敵,足以保護家人,乃至保護——喂——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先保護自己再說——」石磊和吳昊駕著宋擎天朝古樹飛奔而去。
「啊——疼疼——」宋擎天抱著頭蹲在樹下。「我草——你們幹嘛?」
「不行呀?難道那老頭騙我們?」石磊看看四周說。
「估計還要再來一次——」吳昊雙手抱臂看著蹲在地上的宋擎天說。
「嗯嗯——剛才好像輕了一點。」石磊也看著蹲在地上的宋擎天說。
與此同時在學院廣場上,新生排著四列縱隊,由學院老師帶領著也朝兩顆古樹這邊走來。走在隊伍前列的是蓬頭汙面,衣著邋遢的馬業長馬老師。馬老師走到古樹旁,斜著腦袋看著古樹,搖搖頭,手指在油膩的衣服上擦了擦,放在嘴裡咬破之後,淩空漫不經心的的畫著靈咒,後面的新生都激動的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看著靈咒在空中隱隱閃現,就在馬業長剛剛收手背對著靈咒剛要開口,靈咒一閃。
「啊——」
「啊——」
從靈咒中沖出三人,徑直撞到馬業長身上,本來馬業長就吊兒郎當的站著,被突然沖出的三人一撞,腳下一時沒有站穩,一個啷當趴在眾多新生和老師面前,而三人也因腳下的馬業長一拌,同時趴在馬業長身上。
石磊吳昊宋擎天三人抬頭看看四周的學生和老師,又看看身子下壓著一個裝著雜草的麻袋。只是這麻袋有點咯人。
「嘿嘿——」三人互相看了看,對著一群目瞪口呆的新生和暗暗驚訝的老師笑了笑站起身來。
「嘿嘿——天氣不錯哈——」
「哈哈——是滴——不錯——」
「對呀,不錯——各位這麼巧?」
筱筱在人群中張著嘴,指指下麵。三人看見筱筱指指下面,三人同時整理整理自己的褲子,又整理了一下長袍。嘿嘿的對眾人點頭傻笑。
「我日——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馬業長在地上用手錘錘自己的老腰。
「啊咧——」三人同時一驚,看著地上的馬業長正扶著腰慢慢站起身來。
馬業長站起身看了看石磊三人,又看了看開啟的靈子門,眨了眨眼,捋了捋自己枯草一般的鬍子。歪著腦袋似乎想著什麼。
石磊三人等著老頭子大發雷霆,暴打自己一頓或者暴跳如雷,指著他們的鼻子讓他們捲舖蓋滾蛋。沒想到這老傢伙這麼平靜,三人懷疑是不是上次加這次是不是把老傢伙搞出腦震盪了,還是這老傢伙本來就腦子鏽透。
一個梳著大背,頭髮錚亮的老師走過來,微笑著拍拍馬業長說「老馬——沒事吧。」
「沒有事——就是有點餓——」馬老師答非所問的說。
「啊——大背頭老師先是一愣然後說;「你還是去休息休息吧,還是由我帶著學生去劍閣滴血鑄劍吧」
「嗯嗯——那我先回去睡一會,麻煩你了楊老師。」馬老師似乎很開心的邊走邊走說。
「你們三個去到隊伍的最後,至於你們剛才的事回頭再處理。不要耽誤了其他學生滴血鑄劍。」楊老師轉身冷冷的對石磊三人說。
石磊三人乖乖的站到隊伍的最後,跟著隊伍再次進了「劍閣」。石磊三人雖然沒有像剛進來的新生那樣——驚訝的掉了一地下巴,但還是被眼前的雲海,深崖,浮橋所震撼。
「好了——不要在發呆了,排好隊,十人一組,到浮橋上把你們手裡的血瓶打開倒進溝壑裡,一年後,再到這來喚醒你們的靈劍就行了。」大背老師看著在地上忙著撿下巴的學生說「你們十個先去。」
只見排頭的十個新生戰戰兢兢的走到懸崖邊上停住,看著沒有繩索相連,漂浮在雲海中的石板吊橋。
「快點——這麼膽小將來有什麼出息?」大背老師呵斥到。
那十個學生雙腿發抖的踏上石板吊橋,沒走幾步,便打開血瓶,把血到了出去,但見那血液並沒有立刻掉落下去,消失在與雲海中,而是在各自的身邊轉了一圈之後才掉落下去。有的學生走到更遠的地方去滴血,有的學生乾脆就在懸崖邊把血倒了下去,有的回到岸上興高采烈,激動不已,有的學生會到岸上之後直接癱軟在地上。
「什麼血瓶?我們怎麼沒有?」宋擎天看著前面的學生都拿著一個盛血的玻璃圓瓶。
「反正是滴血,到我們時,我們跑遠一點,跑到雲霧裡,把手割破,滴幾滴,不就得了。」吳昊說
「我看行——」石磊也不在乎的說
兩個時辰之後,終於輪到石磊那一組了。石磊三人,走上石板橋,一路小跑,,直到三人身邊都是翻滾的雲霧,三人回過頭看看,已經看不到岸邊的老師和學生,三人各自抽出一把匕首,割破了手指,三人的手指頓時像噴井一般,血流不止,三人等了三四秒血液還是噴射不停,三人見狀趕緊把手指含在嘴裡,也不管他鑄不鑄劍了迅速往回跑,不然劍沒鑄三人卻失血過多而死了。
三人回到岸上看到學生正在列隊準備出去。三人自然站到隊伍的最後,等到三人跟隨隊伍出了劍閣,看到筱筱在外面站著。
「昊哥——你們沒去看看你們的導師是誰呀?」
「什麼導師?」
「劍術及靈修導師。靈咒是公開課。」
「在什麼地方能看到?」昊天扣著鼻孔滿不在乎的問
「廣場上的公告欄上。」筱筱指了指廣場說
四人再次來到廣場上,廣場上豎著一塊以靈子凝結而成的公告,三人從第一個名字開始一直到最後才找到三人的名字和對應的導師。
「我日——」三人看到導師的名字同時說。
只見公告欄的最後一列上寫著‘石磊,吳昊,宋擎天,劍術,靈修導師;馬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