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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敲門聲想起,「少主。」門口一個偉岸的身影沉聲道。
「說。」
「是千葉家的人。」
「在我的地方殺人,本身就是找死。阿藏應該已經把事情和爺爺說了,不會有問題。屍體處理掉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我隨後就回去。還有,」
「是,少主。」
「肥料施的平均些,中間幾株桃花明顯已經營養不良了!」
「是。」
「哎呀,我說那桃花怎麼長的那麼肥美,原來是用死屍養出來的!要是做菜的時候放上幾片花瓣調調味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龍軒軒舔了舔嘴唇心中想到。
陳卓征見眼前姑娘的樣子便知道了她心裡打的小算盤,遂有些忍不住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到:「不是很好吃了,有土腥氣。」
「哦。」龍軒軒有些失望的撅起櫻唇。
「你最近有沒有殺過後頸有金翅鳥紋身的人?」陳卓征突然發覺自己自打見到這個女人起,情緒就屢屢觸及到失控的邊緣,這種感覺很新奇,可同時也很危險,所以馬上轉移話題,微皺峨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問到。
「金翅鳥紋身哦,」龍軒軒腦中略一過濾,突然一拍手:「那個人現在還綁在我家嘞!」
「恩?」陳卓征有些淩厲的眉峰微微挑起:「還沒死?」
「對呀,這些天都在追那個胖妞,沒有時間處理呀。」
「聽我說,」男人歎了口氣,輕扶住龍軒軒的肩膀:「千葉家族是現在希望之都內勢力最強勁的幾大家族之一。剛才那個忍者的本意是警告,並不是想傷你性命。可他們冒著觸怒我們的危險也要在我的地盤警告你,首先應該是把你當成了我們的人,其次就是你抓的那個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可問題是你並不是我們的人,也不在我們的保護範圍之內,」陳卓徵用略帶商量的口吻,言語柔軟的說道:「所以,把那個人放了,然後我會對千葉家的說讓他們以後不再騷擾你,好嗎?」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那人非死不可。」龍軒軒琉璃樣的眸子瞬間變的陰冷可怖。
「這……」
「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捲入麻煩之中了?」
「是的。」陳卓征無奈的歎了口氣。
「無趣的生活終於快結束了。」龍軒軒步履輕盈,愜意的踱出門外。但突然又想起什麼,轉身對陳卓征道:「如果你調查到我什麼,一定要告訴我!」說完便「噠噠噠」的跑到自己車旁,手腳麻利的上了車。
聽了龍軒軒說的話,陳卓征不禁莞爾。這女人,該傻的時候倒是不傻了。
車上,
「丫頭啊,這些人很危險啊,」車後座突然有人幽幽的輕語道:「他們看你的眼神裡都充滿了食欲,真心不是好夥伴啊!」
龍軒軒邊發動引擎邊調整了一下後車鏡,唇瓣一勾輕笑道:「我有預感,他們就是我要找的人!」
「唉,死丫頭為什麼總是不聽的我的話,我活了多久自己都記不得了,可想而知肯定比你有經驗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說話的人好像在模仿回音,一直囉嗦著同樣的話,只是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如風般消失了。
龍軒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一囉嗦起來絕對能磨死人,耳不聽心靜,乾脆將車內音響的聲音開到最大!
跑車逐漸開到了人景簇擁的地段,茶色車窗阻擋了外界的窺探,龍軒軒興致勃勃的看著外面蠕動的人群。
繁華之夜,有苦主哀嚎,有妻女哭叫,有歌妓醉生夢死,有豪門淫語浪笑。
這一夜好似與以前無數個糜爛之夜沒什麼不同。但就在今夜,命運的巨輪終於開始運轉,不安的種子已經突破了狼狽的土壤。整個人類的變革終於在浩劫後六十年緩緩的拉開了序章。
希望之都的臨海地區本應該是繁華地段,卻因為最近幾年有傳言說,海裡經常有吃人的怪獸上岸捕殺人類的事情發生,所以人類開始搬離海岸線附近漸漸向城都中心聚攏。現在的整個海岸地帶人跡罕至,只剩下那些數不清的不分晝夜工作著的重機械。
雖然離都城中心較遠交通也不便又有恐怖的傳言籠罩著這裡,可對龍軒軒這種有特殊嗜好的人來講,海邊絕對是狩獵烹飪毀屍滅跡,一條龍服務的絕佳地點。
海邊的一處半售半施工的別墅區裡,僅有幾點磷火般的燈光閃爍著。一輛黑色跑車如三途河上的渡魂鬼船,悄聲幽寂的駛入最靠邊的一棟精巧別墅的車庫內。不多時,別墅的門口就傳來踢掉高跟鞋的聲音。駕了兩個小時的車,龍軒軒略有些疲倦。也不開燈就一下撲身到地板上的人造皮草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便裝死不動了。
夏夜寂寥,連蟬都覺得孤獨而不願開口叫上一嗓子。大廳內,水晶吊燈反射著窗外的月光,像極了一顆顆不安分的眼球。
「咚咚咚」幾聲沉悶的撞擊聲自二樓若有若無的傳來,龍軒軒嚶嚀一下翻了個身。幾分鐘後,又是一陣輕微的「咚咚」聲傳來。
「邵卿今天怎麼樣?」龍軒軒依然保持著屍體狀問到。
「傷口全都癒合了,只是胳膊還沒長出來,」低沉悅耳的男聲突然自龍軒軒的耳邊響起:「為了保護我才被砍掉手臂,什麼時候我才能變的厲害點啊,唉……」男人長歎一聲,語氣裡有難以掩飾的沮喪。
「我對你說過很多次了,人的內心才是強大力量的源泉。不管肉體擁有多大的力量,睿智和勇敢都要成為這力量的舵手,如果不能,那這人充其量就是個人肉破壞機而已。」
「哦,」男人敷衍了一聲接著道:「浴室的那個,好煩哦。」
不情願的睜開水目,女子無奈的看著不知何時蹲在身邊的男人。這男人一頭長髮隨意的束在腦後,輕衫薄褸,內裡肌膚若隱若現,再加上那張華清雅秀的臉龐,真是能讓見者頓時欲火燎原。
「你幹嘛穿成這樣出現了!」龍軒軒哀叫一聲一腳把對方踢翻在地。
「這樣很涼快好不好!」男人一臉黑線的站起來,生氣的說道:「再說我的裸x你都看膩歪好不好!都應該失去新意了好不好!幹嘛還這麼大反應!」
「那是你小時候好麼!你現在這幅模樣讓我這充滿霸氣的女人看到情何以堪啊!」龍軒軒誇張的做仰天長歎狀道。
「而且。」剛還仰天長歎的女人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撒嬌的小貓咪狀,激萌的在地毯上打滾撒嬌道:「人家現在好想睡覺嘛!喵~」
「今晚會很麻煩,你最好認真些。」被叫做小炎的男人明顯不吃撒嬌這一套,還在不滿剛才無辜被踢的一腳,氣哼哼的說道。
「好,」龍軒軒一個翻身坐起,手托下巴滿臉嚴肅認真的看著眼前男人道:「逼供交給昭月,陸娘喜歡虐殺。讓她們兩個去做這份工作。至於我們的安全問題,你也知道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我們,所以今晚和以前的每晚都一樣—一覺睡到大天亮!所以不用擔心了!」
「那你幹嘛。」男人陰霾不爽的看著龍軒軒道。
「我嘛,」裝傻的女人故作認真思考狀,幽幽道:「經過一番縝密的思考後,人家認為,最適合人家的工作就是睡覺和吃呢!」
「你!」男人崩潰的抓了抓頭髮站起身來指著故意賣萌的女人嚷道:「你這只豬¥%……*#@¥……&……」
「木昊炎你敢說本姑娘是豬!小心我剝光你扔出去遊街示眾啊!」龍軒軒也蹦了起來,兩手叉腰像小老虎似的威脅著。
「哎呦,不用您動手,」木昊炎優美的唇形泛起一絲邪笑,低沉的聲音故意捏的尖細道:「奴家現在就脫給您看!」邊說,邊故作撩人狀的解開了一顆襯衫紐扣。
龍軒軒「騰」的一下玉麵粉紅,雙手趕緊捂住眼睛氣急敗壞的嚷道:「你個死女人型,你個死人妖#%……*¥%#……」
正當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時,大廳的燈驟然明亮。
「你們兩個又吵架啊。」一個穿著一身紅色絲沙睡衣,年齡在二十七八歲之間的女人高盤著烏黑的秀髮,睜著朦朧的桃花睡眼,搖曳著盈盈腰肢,婀娜多姿的自二樓餓旋轉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她的身後跟著另一個十七八歲的短髮少女也邊打哈欠邊含糊說道:「你們兩個呦,一天不吵架就心癢癢。」
「陸娘、昭月,你們起來的正好,浴室的那個交給你們了!」龍軒軒道。
「啊!」陸娘一聽,也不管那雍容姿態了,快步走下樓梯,一把抱住龍軒軒並用豪乳細膩的在龍軒軒身上廝磨道:「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是,」龍軒軒瀟灑的一揮手道:「隨便你們怎麼玩!」
「謝謝你。」陸娘在懷中女子的唇邊輕吻一下,吐氣若蘭,美目流轉。
龍軒軒似是很享受陸娘的豪乳的「按摩」,半眯著眼睛道:「今天青嵐一直跟著我,發生的事情讓他告訴你們就好,青嵐你在嗎?」
「嗯……」那個在車上若有似無的聲音再次響起。四下看去只聞其聲卻未見其人,但在場四人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奇怪。
龍軒軒輕歎一聲悠然道:「浩劫之後終於找到了和我一樣對鮮血有異常渴望的人類,我的過去到底是怎樣,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龍軒軒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還如青蔥白芷的柔荑此刻正在急遽的衰老,青筋暴起雞皮褶皺好像詭異的蟲子般正迅速的從雙手蔓延到小臂。昭月見狀立馬小跑到廚房邊的巨大的雪櫃裡取出一袋暗紅液體遞給龍軒軒。龍軒軒將那袋液體一飲而盡後擦拭了下嘴角殘留的一滴,神色有些黯然道:「昭月,把浴室裡的那個人腦海中的所有情報都炸出來~」
「放心,交給我!」昭月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脯。
龍軒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道:「那我去睡覺了,吃飯的時候叫醒我呦~」
「軒軒小娘子,需不需要人家侍寢捏?」一個尖細的聲音再次邪惡的響起。回頭看去,只見木昊炎不知何時已經解開衣衫,露出半個線條優美的肩膀,姿態撩人的斜躺的地毯上,含情默默的用眼神挑@逗著她。
「讓我屎了吧!」龍軒軒捂著眼睛「咚咚咚」的跑上了二樓,那雙捂著眼睛的雙手不知何時又恢復了以往的白皙柔嫩。
「你呦,就知道欺負軒軒。」陸娘嬌笑道。
「是她先欺負我的啊,你們就是太寵她了!」昊炎邊憤憤不平的抱怨邊拉好掉在肩膀上衣服道。
「青嵐!快點快點,今天都發生什麼好玩了的了!」皓月焦急的催促著眼前的一片虛無道。
「今天軒軒跟著食物跑到一個巷子裡,然後……」飄逸的聲音響起。大廳內的幾個人都圍坐在一起聚精會神的聽著,「……丫頭她堅信找到了夥伴,但那些人身上的味道臭的很,老朽我很不喜歡!再說,我都告訴她多少次了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她偏不聽!這孩子總是這麼不聽話,感情用事,氣死我了,咳咳,」
「青嵐,你不是不能離開軒軒太久嗎?」陸娘微笑著打斷了青嵐的話,提醒道。
「啊,對對,事情就是這樣,我得再去勸勸那丫頭,真操心啊…真操心啊…」本就飄渺的聲音最後顯得更加虛弱的消失在了大廳裡。
幾個人聽青嵐走了,終於長長松了口氣,同時也陷入了沉思中。
少頃,陸娘拍了拍手道:「夜深了,昊炎該去睡了吧,還是說你想欣賞我殺人時的美姿?」
話音剛落,昊炎便用光的速度消失了,惹的大廳裡的二女一陣嬌笑。
「小妹,我們去選些刑具吧。」陸娘邊笑邊牽起昭月的手道。
「恩。」被握住手的昭月神態羞澀,還略帶稚氣的臉頰也飛上了兩抹紅霞。昭月年紀雖小,眉目也清淡了些,但一顰一笑之間亦有動人心弦之處。陸娘見她這可人模樣,心裡更是歡喜,拖著她的手一邊說笑一邊走到了這座別墅的地下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