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久,鄒蕊走了過來,她本想和顧時宴討好的笑容在看到我以後凝固在了臉上。
剛才大概是鄒蕊不肯相信我會真的和顧時宴在一起,只當我是憑藉這張臉成為顧時宴的玩物罷了。
此時我正坐在就連頂流都沒辦法坐的位置上,明目張膽的在顧時宴身旁,鄒蕊的眼中猝了毒。
「顧爺,您怎麼可以讓這麼一個撈女在您身邊,多掉價啊。」
即便我從來沒參加過這樣的場合,但是我知道,顧時宴的身份,在這裡便是天,誰都想攀附上他的關係。
看著鄒蕊硬著頭皮也要跟顧時宴說幾句話,我只覺得好笑,戲子到底是戲子,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顧時宴聽到鄒蕊的話,眼皮都沒抬,淡淡道。
「看來現在內娛完了,什麼樣的人都能做一線明星,你依附季斯禮就是應該,我自己的老婆依附我就是撈女了?」
鄒蕊一時語塞,她笑得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以顧時宴的身份和地位,隨便一句話就能封殺一個明星,更別提一個從出道開始就靠著季斯禮的鄒蕊了。
「還不滾?」
顧時宴語氣冰冷,這時眼神才捨得放在鄒蕊身上,眼神陰鷙,我看了都有些害怕。
我看著鄒蕊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服氣的跑到了季斯禮那邊,而季斯禮竟然甩開了鄒蕊的手,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似乎想在我身上燙出個洞來。
一晚上我體會到了做上帝的快樂,曾經同一個圈子裡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現在都得跟我點頭哈腰,並且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權利的感覺,真的很爽。
品牌會結束以後,顧時宴將我送回家後,他下車叫住了我。
我詫異的回頭,顧時宴卻笑道。
「下週別忘了試婚紗。」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那個人渾身上下似乎在發著光,就這樣盯著我。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看的那個電影,男主什麼都不需要說,不需要做,就這樣看著女主,便已經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瞬間了。
好像在這一刻,我想起為什麼當初我想做演員了。
美好的愛情在這個世界上很難得,快餐式的感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沒有人會等一個人很久,即便在一起,也總是會有第三者插足。
十八歲的夢想,在長大二十幾歲以後,只能是夢想了。
所以我希望我可以沉浸在一部又一部的劇裡,讓我能夠短暫的享受著美好而又堅貞的愛情裡。
我以為我抓住了季斯禮,已經算是圓了夢,可到底是黃粱一夢。
如今,顧時宴眼裡只有我,在富商漫天花邊新聞的時候,顧時宴宣佈了我們結婚的新聞,我才知道,我並不是季斯禮眼中那個劣跡斑斑的撈女。
我也配得上世上美好的東西,我也值得被呵護被寵愛。
此刻,我終於明白我到底需要什麼了。
我發自內心的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