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斯禮每次搖擺不定的時候,在季斯禮選擇官宣鄒蕊的時候,在季斯禮從不在我身邊過夜的時候,我覺得我確實是個娼女。
噁心,下賤,自甘墮落。
季斯禮往前一步,我便往後一步。
在我忍無可忍的時候,我抬手攔住了季斯禮。
「別往前了,我要回去了,時間太長,我的未婚夫會擔心。」
季斯禮打掉了我的肩上的外套,眼神陰狠。
「不許穿除我之外男人的衣服!」
話落,季斯禮突然抓著我的胳膊,往前一拉,他冰冷的唇便附在了我的唇上,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雙手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季斯禮卻無動於衷。
季斯禮的吻越來越霸道,他盡力撬開我的貝齒,我的呼吸困難起來。
這讓我想起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季斯禮的時候,那個晚上,季斯禮喝醉了,突然接到了他的電話,我連妝都沒來得及畫便跑過去見季斯禮了。
在遇到季斯禮之前,我從未如此期待見到一個人,在路上我的心都是忐忑的,似乎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去了季斯禮家,他在門口便將我按在了牆上,也是吻得這麼霸道。
「葉隱!你在做什麼?」
顧時宴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呼吸一滯,使勁力氣想要推開季斯禮。
而季斯禮一點打住的意思都沒有,我死死咬住他的唇,口腔裡傳來鐵鏽味。
季斯禮這才堪堪鬆口,不悅的看著我。
我掙脫了桎梏,連忙跑到了顧時宴身後,警惕的看著季斯禮。
季斯禮草草的抹掉唇上的鮮血,挑釁的看向顧時宴。
「如你所見,葉隱是我的人,我想顧爺也不會要別人的破鞋吧。」
我的心沉了沉,到了現在了,季斯禮都不肯放過我,別人汙衊我,網暴我的時候,季斯禮不會幫我說話。
如今季斯禮這麼給我潑髒水,我才驚覺,這幾年我當真是瞎了眼。
我緊張的看向顧時宴,發現顧時宴也看著我,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忽然想起,當初為什麼顧時宴看我的時候笑容淡淡了。
或許在顧時宴那裡,我也不過是個他剛好需要,我又剛好該嫁人了。
其實對顧時宴來說,誰也沒區別。
只是,恰好那個人是我罷了。
經過季斯禮這麼一鬧,也許我連顧時宴也要失去了。
「說了外面的東西不乾淨,還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