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韻是個早熟的女孩,年紀輕輕,接觸了太多同齡人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她曾一度懷疑,她得父母親是不是把她得年齡在戶口本上改小了。
從小,艾韻就不招同齡人喜歡,不知道出自什麼原因。可後來她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初一的時候艾韻就已經有幾分姿色了,不是那樣精緻的美,只是耐看。有很多男生都追過艾韻,她得初戀是在初一完結的。歷時2個月。
後來似乎是有了魔咒一樣,她的每一份愛情都不曾超過2個月,最短的,僅三個小時,頭一晚寫信確認關係,第二天一早解除關係。
艾韻一直在換男友,可每一次艾韻都有很認真的在戀愛。每一次,她都以為這是自己最後的一場戀愛,是最後可以白頭偕老的另一半。
或許是因為一直談戀愛的關係,艾韻從初中到中專畢業名聲一直都不是很好。也一直都是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艾韻不想解釋。這是事實不是嗎。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就算是這樣,艾韻從沒想過要改。她自己的事情何必要別人都去理解。
每一個人在說別人之前,都應該想想自己。
在茶餐廳工作的時候,那裡的收銀就很喜歡跟艾韻抱怨自己怎樣怎樣。艾韻從不多說什麼話。她深知,這是幫著這個說那個的壞話,或許那天這個就和那個在一起說自己的不是了。
女生,就是這樣的小肚雞腸。
許楊曾說艾韻和那些人都不一樣。那個茶餐廳裡面所有的女生,只有艾韻一個讓他感覺很舒服。
艾韻曾經說,我不是不願意和別人說一些自己的事情,只是找不到理解自己的那個人,何必多次一舉把自己的事情告知不相干的人。
許楊也說,艾韻出生時,早出生一分鐘或晚一分鐘,都會是男生,偏偏夾在中間,生了女兒生,卻有著男孩的性格。又說,還好你是女孩子,你要是個男孩子,肯定賤的狠。
艾韻聽後,由衷的感歎:我終於找到知音了。
艾韻和林希在一起快一年之後,艾韻曾想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良人。從未和一個男子在一起這麼久。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這份對已艾韻來說實在是來之不易的幸福。
可沒想到的是,林希和艾韻終究是有緣無份。
每一個人的朋友圈中,都會有禽獸。
因為逛紅燈區時間跟林希和好之後,林希到艾韻的家裡住了一個星期。
艾韻是個很適合做家庭主婦的女人,林希來的那幾天,艾韻每天都會給林希洗衣服,做飯。雖然每次林希都不曾摟著她說「有你真好。」雖然每天林希白天都不會陪著艾韻,都會去和自己的那群朋友到網吧玩遊戲,殺的天昏地暗。可艾韻,依然犯賤的覺得幸福。
習慣成自然。每天有人給你做飯洗衣,不曾抱怨你。任誰都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林希自然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所以後來艾韻抱怨的時候,林希總是盯著電子書,沒有任何的回應。
艾韻就會覺得失落。可是那又什麼辦法。拿的起,放不下。
某一日,天氣突然變冷。林希的兩個朋友住的地方沒有被子,說要過來艾韻的家裡住兩天。艾韻平時就和他們關係不錯,心又軟。於是林希的朋友就住了進來。只是一個一居室。擠了4個人。
毫無愧疚之心的把所有的髒衣服扔給了艾韻。艾韻不會拒絕。只好認命。
後來林希走了,他的兩個朋友還沒走。就還是在艾韻家裡住了下來。
為什麼說艾韻怎麼會同意兩個男子住在自己家。只是因為,那是林希的朋友,她相信他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前面就說了,不是事事都會盡如人意。
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禽獸生存與這個世上。那個叫何俊的賤男,長的一表人才,,居然偷偷摸摸差點將艾韻玷污。還好,艾韻及時醒了過來。
艾韻覺得真是氣得要死,她那麼相信他們,對他們那麼好,沒想到啊,人心會如此險惡。
感情總是會受到一些波折。
艾韻走了,去廣州。
在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房子轉租給別人了,結了工資。不顧林希的勸阻,義無反顧的離開了他。
在長途汽車上艾韻給肖南發了事情,說了事情的原委。肖男也是很驚訝。他原來有一個這樣禽獸的朋友。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去挽救,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可是,愛情無論是在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是要絕對的忠誠的。
去了廣州,艾韻去了她得表哥家幫表哥開網店。表嫂快生了。忙不過來了。
艾韻不喜歡廣州,人流太多,空氣污染嚴重。更重要的是,她不會忘記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才來廣州的,那樣的事情對艾韻來說是一種屈辱。
一日看見QQ空間有留言,是林希的。他說「我偷偷看了肖南的短信,知道何俊那個賤人對你做了什麼事,我真的好想把何俊弄死了算了。你回來好嗎?已經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可不可以。」
艾韻沒有回。心都是拔涼拔涼的。你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真的做不是嗎。你到底,還是沒有我想像中那樣的在意我。不要放在心上,真是說的出來。
可最後,她還是為了林希回到了S市。林希病了。經常抽煙喝酒導致的。
回S市的時候,她的表哥,沒有給一毛錢的工資給她。給她買了一張火車票,意思意思的買了幾件三四十塊一件的衣服。就打發了艾韻。
那樣懦弱的性子,是不會跟她所謂的表哥爭論的。
艾韻站在S市這個城市的土地上,手裡捏著父母給的600塊錢,無語望天。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這個讓她打心眼裡厭惡的地方。林希啊林希,你真是我生命裡的一個劫。既然逃不掉,那就勇敢面對吧。艾韻從廣州回來之後回了一趟老家,沒敢告訴父母是在自己表哥那裡做事的,當初去廣州的時候跟父母講的是去肖瓊那裡一起工作的。
於是,回家的艾韻被罵了,父母罵她不思進取,出去那麼久,一毛錢都沒掙到……
等等等等,一些一些。
艾韻不想說明事情的原委,畢竟,是親戚。
之後的日子,象以前很多次一樣,艾韻去找林希了,和好了。然後去了賓館。
艾韻不明白的是,林希究竟把她看作什麼,為什麼每一次見面,都那麼迫不及待的拉著艾韻上床。
這樣的話,那時的艾韻是不好意思問出口的。那是對他們感情的質疑。艾韻不想,剛回來就吵架。
之後艾韻就到了那個茶餐廳上班了。認識了許楊。那個用細水長流的溫柔一點一點侵入她的生活的男子。
艾韻想,如果她有一面可以預知未來的魔鏡,那當時的她就不會選擇那樣偏激的方式去和林希分手,最後釀成不能挽救的悲劇。
她以為,什麼都是可以放下的,就像兩個人的關係一樣。好聚好散,當成一場鏡花水月的風花雪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