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img 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第4章 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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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雞飛狗跳的縣衙 img
第31章 莫洛水 img
第32章 打臉 img
第33章 冰塊 img
第34章 冰塊拿不回來你們就去死吧 img
第35章 錢虎 img
第36章 態度 img
第37章 悲慘的莫洛水 img
第38章 非我不可 img
第39章 審訊 img
第40章 甯餘之死 img
第41章 將計就計 img
第42章 孫老爺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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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無題 img
第47章 姐弟夜談 img
第48章 心悅於我 img
第49章 宴會 img
第50章 擾宴 img
第51章 老徐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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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再見趙維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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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悲劇的劉鵬清 img
第56章 劉梓 img
第57章 兩種毒 img
第58章 威脅 img
第59章 悲劇的三皇子 img
第60章 謀劃 img
第61章 要走?! img
第62章 道歉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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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放過 img
第65章 鎮北侯 img
第66章 不能回京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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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來自外族的毒 img
第69章 合作 img
第70章 帶我去找她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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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買菜 img
第77章 劉梓失蹤 img
第78章 八卦的馮易 img
第79章 九溪村的災難 img
第80章 大防 img
第81章 有沒有心呢? img
第82章 碧桃的調笑 img
第83章 痕跡 img
第84章 固執的劉鵬清 img
第85章 錢虎的吩咐 img
第86章 謀劃 img
第87章 陳鵬 img
第88章 牢房裡的談話 img
第89章 突然起來的火氣 img
第90章 被搶 img
第91章 龍堡山寨 img
第92章 奇怪的石塊 img
第93章 劉梓被救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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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暗殺 img
第97章 陳騰設宴 img
第98章 鴻門宴 img
第99章 開解 img
第100章 京中來信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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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追擊

河陽縣衙

  趙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名衙役,臉上的肥肉被磅礴的怒氣激的抖一抖的。

  那兩名接李珍兒的衙役跪扶在地,渾身不斷顫抖,背上的冷汗幾乎浸濕了衣服,其中一名衙役微微抬頭正想解釋,不料卻被趙維抄起一盞茶杯狠狠的砸中了額頭,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滾燙的茶水把那衙役黝黑的臉燙的黑紅,然那衙役卻不敢叫嚷出聲,生怕激起趙維更大的怒火。

  「我讓你們去把人帶回來,你們是怎麼做事的!居然把人給我搞丟了!」趙維指著地上的兩名衙役,怒不可歇。

  「大人,小,小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好好的就不知為何突然暈倒了。」未被砸傷的那名衙役顫抖著身子回道:「定是那蕭清平給我等下藥了,所以才!」

  「夠了!沒用的廢物,給我下去!」趙維此話一出,那兩名衙役頓時如獲大赦般磕磕盼盼的跑了下去。

   待兩名衙役離開後,趙維稍微平息了胸口的怒氣,對外叫了一聲:「趙彪。」

  一個身著褐色下人服,長得極瘦的人走了進來:「二公子。」

  「你立即帶人去把那蕭清平一行人給我追回來,一定要小心,不要傷到那位李珍兒姑娘。」趙維吩咐道。

  「可是二公子,那蕭清平畢竟是新科狀元,我們這般行事,只怕不太好吧。」趙彪小心翼翼的勸道。

  「嗤。」趙維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不過是一個被貶到邊遠縣城的落魄狀元罷了,能翻起什麼風浪,何況,我又沒有讓你傷他性命,不過搶個女人罷了,我好歹是鎮北侯府的二公子,他就算是新科狀元也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基礎的商人之子,難道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趙彪見趙維如此執著,也知道趙維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否則又怎麼會被老爺趕到這河陽縣做一個小小的縣令,想那蕭清平在朝中的確沒有任何根基,如此便也不再勸,領了命令便下去召集人了。

  弦月高掛,一輛烏棚馬車伴隨著極快的馬蹄聲在官道上狂奔。

  馬車內,李珍兒一臉慘白,看起來好不可憐。

  自從那件事後,她的身體就變得極為糟糕,雖然後來通過調理,身體好了一點,但也算是一直金尊玉貴的養著,底子也比一般人弱,像如今這般坐著一輛極為顛簸的馬車狂奔數個時辰,那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何況自被刺殺後被蕭清平救回,她的身體本身就已經不太好了,接著又不斷出事,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蕭,蕭公子。」李珍兒捂著嘴,強行將胸口的嘔吐感壓制住:「我們已經如此狂奔了四個時辰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此時的蕭清平狀態也不太好,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為了保存體力,只能閉著眼睛養神。

  聽到李珍兒的問話,蕭清平眼都沒睜開,只是幽幽的回了一句:「你若想回去伺候那趙維,便休息吧,左右他也不會傷我,更不會傷你。」

  「我們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李珍兒現在難受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完全憑本能詢問。

   蕭清平這才睜開眼,看向一旁極為難受的李珍兒。

  蕭清平出生雖是商人之家,卻是大富這家,這烏棚馬車的外形是由於不能越制,犯了等級忌諱才會如此低調,但馬車內部確是極為精緻的,不但空間很大,而且茶几、被子應有盡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掛在棚頂,散發的微弱光芒足夠蕭清平看清李珍兒現在的模樣。

  「你長得實在是個麻煩,而那趙維我雖然不甚瞭解,不過看他的模樣,想必是極為喜歡你這樣的麻煩,況且據我所知他是因為犯了事才被鎮北侯趕到此地做了縣令,也等於是變相的懲罰,一個吃素許久的人忽然看到一盤香噴噴的肉,你認為他會輕易放棄嗎?」

  李珍兒想到趙維那副肥碩猥瑣的模樣,忽然覺得胸口的嘔吐感更強烈了。

  等她回去,她一定要讓父皇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趙維!

  回過神來,忽然想到蕭清平方才的話,頓時指著怒不可歇:「你!你居然把我比作一盤肉,那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去見那個趙維,又怎會,嘔!」李珍兒話音剛落,一股酸氣直沖口腔,她終於忍不住吐了。

  「停車!」一聲壓抑著怒氣的男音從馬車中傳出,坐在車轅上的老徐和書墨對望一眼,連忙拉住正在賓士的馬兒。

  車才剛剛挺好,蕭清平就帶著一股酸氣從馬車中快速的走出來,身後跟著一臉慘白的李珍兒。

  「公子,你這是。」書墨話音未落,李珍兒再次忍不住,跑到官道旁扶著一個棵大樹大吐特吐起來。

  書墨見此立即閉了嘴,他似乎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公子向來最愛乾淨,如今被人吐了一身,不生氣才怪;書墨有些同情的看著路旁難受的李珍兒想到。

  「書墨!」

  「是,公子。」

  「去給我找一件更換的衣物。」蕭清平面色難看的吩咐道。

  「哦,好的。」書墨聽了吩咐,便鑽進了馬車。

  李珍兒吐完以後,覺得胸口暢快了很多,但口中味道卻讓她極為難受,便返回馬車尋找水囊。

  「咦,你衣服換了?」李珍兒想起自己方才做的事情,頓覺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其實你穿著衣服挺好看的,恩,比剛才的好看。」說完便從馬車中拿出水囊,優雅的漱了漱口。

  她確實不太懂得如何與人道歉。

  蕭清平見李珍兒這般毫無愧疚之心的模樣,心中怒氣更甚,現在他特別想將這個麻煩的女人就地扔掉,但想到李珍兒身上的那枚銀色權杖,便也只能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

  「上車,我們繼續走。」蕭清平朝李珍兒說道,雖然他竭力抑制自己的怒氣,但那硬邦邦的口氣卻將他的心中真是的情緒出賣個徹底。

  「還繼續走啊,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馬不停蹄的跑啊,就算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啊。」李珍兒現在還是有些難受,暫時不太想回到方才顛簸的馬車裡。

  「大概明日辰時,我們就能到達寧玉縣,出了寧玉縣那裡有一條小路可通往燕山縣,只要到了我的轄區,趙維便不能做什麼了。」蕭清平說道。

  「那到了寧玉縣我們能不能整頓一下。」李珍兒哀求道:「我實在太難受了。」

  蕭清平看著李珍兒那慘白的小臉,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反正我們也需要置辦些東西。」隨後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不過不能太久。」

  再次出發,蕭清平卻並沒有回到馬車裡,而是與書墨和老徐擠在車轅上。

  李珍兒見此,也未多說什麼,大方的進了馬車安心的休息起來,沒有陌生人在旁,李珍兒很快便安心的入睡了。

  書墨微微撩開車簾,見裡面的人已經睡著,才開口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少爺,你之前不是已經打算把她交給那個趙維了嗎?怎麼突然又改主意了,而且我們這般行事豈不是將趙維得罪個徹底。」

  「她身份並不簡單。」蕭清平說道:「書墨,如今我已入官場,很多事情都並不簡單,我本想在上任後再慢慢教你,但如今事情發展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你需記住,在這官場之中沒有任何事是一層不便的,也沒有任何人是值得信任的,走得好了便是平步青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若是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人滅家亡。」

  蕭清平的話莫名的讓書墨覺得不寒而慄,但也讓書墨瞬間明白了,他以後必須更加謹慎,萬不可如以前那般有什麼說什麼,給少爺招禍。

  「少爺,書墨明白了,以後書墨會更加小心的,早知進入官場會如此兇險,當初少爺何必如此辛苦讀書,還不如繼承家業,做一個悠閒的富貴人。」

  悠閒的富貴人?呵,世上哪有悠閒之人,商人地位低下,小財不易賺,大財不易保,蕭家業大,卻無背景,若非如此,當初父親又怎會?

  想到父親,蕭清平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書墨,往後你對這位珍兒小姐一定要客客氣氣的,不可造次。」

  「是,書墨知道了。」

  李珍兒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吵雜的人聲吵醒的,正想叫來綠杏詢問,睜眼卻看到漆黑的烏棚,瞬間恍惚過來自己已流落在外,並非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了。

  掀開車簾,只見車輛已停靠在街道旁,車外熙熙攘攘,各類小販站在街邊叫賣,好不熱鬧。

  「我們已經到了寧玉縣了嗎?」李珍兒問道。

  「是的,珍兒小姐。」書墨回到,那恭敬的態度,與對待蕭清平也不差分毫了。

  李珍兒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仔細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節,坦然接受了書墨的態度。

  「蕭清平呢?」如今危機已經解除,李珍兒也懶得與蕭清平虛偽與蛇,直接稱呼蕭清平的名字。

  反正如今她再怎麼做,蕭清平也不會動她分毫,反而還會對她客客氣氣。

  「呃,少爺他和老徐去買一些乾糧和其他東西,當時小姐你還未醒,所以便讓書墨留在此地照顧小姐。」

  「哦,那我也下去透透氣。」李珍兒正要出來,卻被書墨攔下:「珍兒小姐,少爺走時吩咐了,若你要下車,需要帶上這頂帷帽。」書墨拿出一頂白紗帷帽說道。

  「行。」李珍兒俐落的帶上帷帽,俐落的跳下馬車對書墨說道:「你且在這兒等等,我去對面的客棧方便一下。」

  「可是少爺有吩咐讓我跟著珍兒小姐。」書墨遲疑的說道。

  「我知道,你看我帷帽也帶了,不會有事的,何況我只是去方便,最多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難不成你也要跟著嗎?」李珍兒果斷的拒絕書墨後,便轉身往客棧走去,書墨見此也不好再執意跟上。

  李珍兒見書墨沒有跟上來,嘴角劃過一抹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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