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img 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第3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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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雞飛狗跳的縣衙 img
第31章 莫洛水 img
第32章 打臉 img
第33章 冰塊 img
第34章 冰塊拿不回來你們就去死吧 img
第35章 錢虎 img
第36章 態度 img
第37章 悲慘的莫洛水 img
第38章 非我不可 img
第39章 審訊 img
第40章 甯餘之死 img
第41章 將計就計 img
第42章 孫老爺 img
第43章 喬遷 img
第44章 接踵而至 img
第45章 新宅 img
第46章 無題 img
第47章 姐弟夜談 img
第48章 心悅於我 img
第49章 宴會 img
第50章 擾宴 img
第51章 老徐 img
第52章 采風院 img
第53章 再見趙維 img
第54章 昏迷 img
第55章 悲劇的劉鵬清 img
第56章 劉梓 img
第57章 兩種毒 img
第58章 威脅 img
第59章 悲劇的三皇子 img
第60章 謀劃 img
第61章 要走?! img
第62章 道歉 img
第63章 離前 img
第64章 放過 img
第65章 鎮北侯 img
第66章 不能回京 img
第67章 無名帖子 img
第68章 來自外族的毒 img
第69章 合作 img
第70章 帶我去找她 img
第71章 大丫 img
第72章 暴露 img
第73章 四葉 img
第74章 父子 img
第75章 謊言 img
第76章 買菜 img
第77章 劉梓失蹤 img
第78章 八卦的馮易 img
第79章 九溪村的災難 img
第80章 大防 img
第81章 有沒有心呢? img
第82章 碧桃的調笑 img
第83章 痕跡 img
第84章 固執的劉鵬清 img
第85章 錢虎的吩咐 img
第86章 謀劃 img
第87章 陳鵬 img
第88章 牢房裡的談話 img
第89章 突然起來的火氣 img
第90章 被搶 img
第91章 龍堡山寨 img
第92章 奇怪的石塊 img
第93章 劉梓被救 img
第94章 腹黑的綠杏 img
第95章 竟然是鐵礦 img
第96章 暗殺 img
第97章 陳騰設宴 img
第98章 鴻門宴 img
第99章 開解 img
第100章 京中來信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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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出逃

「大庭廣眾之下,還請姑娘自重。」蕭清平將衣袖從李珍兒手中扯出,一臉冷漠的說道。

  「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個傢伙對我不懷好意,你居然想將我丟在那裡!」李珍兒怒道。

  「姑娘何出此言,趙大人為姑娘尋找家人本是好意,何況這趙大人本為鎮北侯嫡次子,身份高貴,若是姑娘跟著他,也是好事。」蕭清平不為所動。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李珍兒恨得牙癢癢,繼續說道:「鎮北侯了不起啊,我不願意!」

  「此事由不得姑娘,難道姑娘不想找到家人?」蕭清平繼續說道:「姑娘暈倒的地方離這河陽縣最近,而趙大人人脈極廣,定能幫姑娘找到家人。」

  「就憑那個死胖子,哪能找到我的家人。」李珍兒見蕭清平不為所動,便放低語氣:「你帶上我吧,我可以給你做丫鬟,洗衣做飯都行。」 

  「洗衣做飯?」蕭清平看著李珍兒那雙保養得益,白如羊脂的雙手嘲弄般的笑道。

  李珍兒小臉微微一紅,繼續說道:「我可以學,而且我的家人他找不到的。」

  「姑娘不是失憶了嗎,怎知趙大人找不到你的家人。」

  「我···」

  蕭清平不再與李珍兒糾纏,轉身便往客棧方向走去。

  李珍兒無奈之下,只得暫時噘著嘴跟上。

  回到客棧,蕭清平不再理會李珍兒,直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珍兒看著蕭清平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

  那趙維一看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色中餓鬼,自己若是當真去那河陽縣衙,豈不是自投羅網,一想到那趙維猥瑣的目光,她就覺得噁心的能把三天前吃的飯菜都吐出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但是若是自己悄悄逃走,也不見得多安全,看來還得去對這傢伙糾纏一翻才行。

  這般想著,李珍兒忙回到自己房間,將寶貝荷包放在懷中,朝蕭清平的房間走去。

  「公子,我們真的就將那女子送到縣衙麼?我記得這趙維在京中風評並不好。」李珍兒剛剛靠近房門,便聽到書墨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當初救她,是看到她身上那飛鳳玉佩,似乎不是凡物,我這才搭救,想著或許往後對我會有些助力,今日我看那趙維的模樣,似乎並不認識這李珍兒,既如此,我又何必做那好人,何況我們還要趕去燕山縣,帶著她會對我們的行程帶來不少麻煩。」

  原來這人是因為自己那玉佩才出手相救了,真是勢力!

  李珍兒在心中吐槽道。

  但隨即李珍兒眼睛一亮,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只見她將胸口的荷包拿出打開,從荷包中拿出一枚小巧的銀色權杖放在袖中,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房中的說話聲頓時戛然而止。

  「進來。」流水般清澈的嗓音從房中流出。

  李珍兒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蕭清平坐在房中,見李珍兒進來,微微挑起眉頭,書墨見此,連忙離開。

  「珍兒是來向公子告別的,珍兒方才已想清楚了,公子一心為了珍兒好,珍兒還這般糾纏公子,實在不妥。」李珍兒一邊說著,一邊向蕭清平行了一禮,然後很不巧的,一塊銀牌從李珍兒袖中掉落,只聽「哐當」一聲,掉到了蕭清平面前。

  蕭清平掃過那枚銀牌,忽然一頓,連忙撿起細細觀看。

  只見那枚銀牌做的極為精細,大小也與一般的權杖不同,還不如女子巴掌一般大,權杖背面刻有宮中制所的標誌,正面印著一個「齊」字。

  宮中所制,齊王!

  世人皆知齊王乃是當今聖上的四皇子,也是唯一嫡出的皇子,深受聖上喜愛,如今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皆未封王,唯獨這齊王不過才十五六歲便被封為齊王,其聖寵可見一斑。

  李珍兒靜靜的看著蕭清平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枚齊王令是她同胞弟弟歐陽昊年初剛封王的時候特地製作送與自己的,本想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這個在趙維面前暫保。

  不過。

  那趙維一看便是一個無腦之人,信不信這枚權杖還不一定,且那趙維身系鎮北侯,如今京城之中隨著弟弟被封王,形勢更加複雜,即便暫且保存了自己,難免不會招來更大的災禍。

  如此,還不如讓這蕭清平看到,聰明人總是愛多想的,何況是一個如此勢利又毫無根基的聰明人,最是讓人安心。

  「公子,可否將此物還於我。」李珍兒嬌弱的說道,將一個弱女子的形象演繹的惟妙惟肖。

  「此物你從何而來!」蕭清平急急問道。

  「公子,難道你忘了,小女子如今暫時失憶了。」

  李珍兒話落,蕭清平難免有些失望,但隨著李珍兒下一句話,蕭清平的眼中頓時燃起一簇火光。

  「但是,我似乎隱約記得送這權杖於我的人似乎叫我,恩,表妹。」李珍兒繼續說道。

  「表妹?」蕭清平摸索這手中的權杖。

  李珍兒?姓李,似乎當今皇后便是李姓。

  蕭清平恍然大戶,看向李珍兒的目光立即不一樣了。

  李珍兒微微勾起唇角。

  她母后自然姓李,出自鎮國公府,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只要是京城久居的官宦人家沒有人不知道,鎮國公府是沒有小姐的,鎮國公府自來陽盛陰衰,有時候一代都不會出一個女兒,所以鎮國公府的女兒向來極為受寵,而她母后便是鎮國公府三代以來唯一的女子,也因此,當初父皇求取母后之時,那可是極為不易的。

  不過,這些事,出身外地商人之家的蕭清平可不知道。

  兩人正各思所想,書墨忽然走了進來。

  「公子,外面來了兩個官差模樣的人,似乎是在等李姑娘。」

  蕭清平一聽,忙將那銀色權杖塞入李珍兒的手中,向書墨吩咐道:「書墨,悄悄告訴老徐,讓他暗自備車,在客棧後門處等候。」

  隨後又看向李珍兒說道:「我方才思來想去,將你留在趙維處實在有些不妥,既如此,你便暫時隨我一起去燕山縣吧,待安頓好了等你將所有的事都想起來了,我再為你聯繫家人。」

  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以為自己弟弟的權杖。

  不論心中如何吐槽,李珍兒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欣喜之色:「多謝公子。」

  「你先隨書墨去老徐車上等候,一會兒我們便出發離開吧。」

  「公子!」書墨對於自家公子如此反復的態度實在不解,正欲開口,卻被自家公子打斷。

  「書墨,不得多言。」

  見公子如此緊張嚴肅的模樣,書墨也不敢再多說,只得莫名巧妙的帶著李珍兒離開了房間。

  看著李珍兒離去的背影,蕭清平這才整了整身上的長袍,走出了房間。

  此時被趙維派來的兩名衙差正坐在客棧大廳的桌前,等著李珍兒。

  蕭清平走上前去,向兩人說道:「不過區區一件小事,不想竟勞煩兩位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蕭公子客氣了。」兩名衙差見蕭清平走過來,連忙抱拳施禮道。

  他們只是當地的普通衙役,可不敢如趙維那般倨傲。

  「大人也是怕耽誤蕭公子的行程,所以特命我等二人來接李姑娘。」其中一名衙差說道:「不知李姑娘可否收拾好了。」

  「女子收拾總是比較麻煩,還煩請二位多等片刻。」蕭清平繼續說道:「今日外頭的日頭挺大,如今又接近午膳,不如由我做東請二位吃個便飯可好。」

  兩名衙役見蕭清平如此說,也不推辭,畢竟是當今狀元,雖說被外放到一小縣城做一縣令,但誰知道今後會不會有什麼大造化,不管有沒有大造化,人家目前的身份也不是自己這等普通人可比的。

  況且,能得新科狀元一桌酒菜吃,這事兒說出去也夠他們吹噓的了。

  酒菜剛剛上桌,兩名衙役就見一少年走到蕭清平旁邊:「公子,李姑娘說走前想親自與你道謝,所以。」

  來人正是書墨,蕭清平聽罷,有些為難的看向兩名衙役,那兩名衙役哪敢說什麼,忙道:「蕭公子請先去吧。

  」

  蕭清平略帶歉意的點了點頭,便起身隨書墨離開了。

  「我說,這蕭公子長得一表人才,也難怪那李姑娘拖拉了如此之久,想來是捨不得這蕭公子吧。」一名衙役見蕭清平離開後,悄悄對另一名衙役說道。

  「那是,我看啊,什麼失憶,無非就是想賴上這蕭公子罷了。」另一名衙役大口喝了碗酒說道:「也不知那女子長什麼模樣,竟讓大人專門派我等前來接人。」

  「我聽門房的大虎說,那女子長得極為絕色,那傢伙字也不識幾個,嘮嘮叨叨了半天,也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絕色佳人。」

  「我說,若那女子真是假裝失憶,我們大人這一翻動作只怕會落了空啊。」另一名衙差頗有些擔憂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大人可不是個好脾氣。

  「嗨,你懂啥,你以為大人為啥派我們兩過來接人,到時候若是那姑娘不願意,我們綁也得把人綁了。」

  「說起來,鐵子,你覺不覺得這酒特別烈,我似乎有些醉了。」那名衙役剛說完,兩人便趴倒在了桌上,失去了意識。

  客棧後門,一輛烏棚馬車早已準備就緒,一青色身影略過,鑽入馬車。

  「藥都放了?」

  「是的少爺,一整包都放進去了,保管他們睡到天黑。」

  話音剛落,烏棚馬車緩緩行駛起來,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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