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img 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img 第1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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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雞飛狗跳的縣衙 img
第31章 莫洛水 img
第32章 打臉 img
第33章 冰塊 img
第34章 冰塊拿不回來你們就去死吧 img
第35章 錢虎 img
第36章 態度 img
第37章 悲慘的莫洛水 img
第38章 非我不可 img
第39章 審訊 img
第40章 甯餘之死 img
第41章 將計就計 img
第42章 孫老爺 img
第43章 喬遷 img
第44章 接踵而至 img
第45章 新宅 img
第46章 無題 img
第47章 姐弟夜談 img
第48章 心悅於我 img
第49章 宴會 img
第50章 擾宴 img
第51章 老徐 img
第52章 采風院 img
第53章 再見趙維 img
第54章 昏迷 img
第55章 悲劇的劉鵬清 img
第56章 劉梓 img
第57章 兩種毒 img
第58章 威脅 img
第59章 悲劇的三皇子 img
第60章 謀劃 img
第61章 要走?! img
第62章 道歉 img
第63章 離前 img
第64章 放過 img
第65章 鎮北侯 img
第66章 不能回京 img
第67章 無名帖子 img
第68章 來自外族的毒 img
第69章 合作 img
第70章 帶我去找她 img
第71章 大丫 img
第72章 暴露 img
第73章 四葉 img
第74章 父子 img
第75章 謊言 img
第76章 買菜 img
第77章 劉梓失蹤 img
第78章 八卦的馮易 img
第79章 九溪村的災難 img
第80章 大防 img
第81章 有沒有心呢? img
第82章 碧桃的調笑 img
第83章 痕跡 img
第84章 固執的劉鵬清 img
第85章 錢虎的吩咐 img
第86章 謀劃 img
第87章 陳鵬 img
第88章 牢房裡的談話 img
第89章 突然起來的火氣 img
第90章 被搶 img
第91章 龍堡山寨 img
第92章 奇怪的石塊 img
第93章 劉梓被救 img
第94章 腹黑的綠杏 img
第95章 竟然是鐵礦 img
第96章 暗殺 img
第97章 陳騰設宴 img
第98章 鴻門宴 img
第99章 開解 img
第100章 京中來信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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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素綰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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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英雄救美

烏雲蓋頂,大風驟起,明明還只是午時,黑壓壓的烏雲卻將整個世界渲染的猶如黑夜一般,一道發紅的暗紫色閃電從天空劃過,隨即而來的雷聲轟轟作響,似乎將整個大地都震了三震,不到半柱香,磅礴的大雨隨即而來,帶著不小的力道啪啪的打在地上。

鮮有人來的官道上,一輛烏棚的馬車疾馳而行,馬夫帶著斗笠,穿著蓑衣,表情在暴雨下顯得有些扭曲,手中的棕色馬鞭不斷的擊打這原本就在飛奔的駿馬。

而此時馬車內卻和馬車外的世界截然不同,白色的狐狸毛鋪滿了整個馬車,中間擺著一個檀木所做的小桌,小桌上放著幾本書籍,中間一個鎏金香爐正緩緩的冒著青色的煙,仔細一聞,卻不是什麼名貴的香料,而是普通的檀香味。

一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子盤坐于桌邊,右手拿一本《中庸》細細的品讀,男子生的端是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旁的書童見自家少爺如此模樣,心中的不忿再次湧上心頭,不由的開始叨叨起來:「少爺,這皇上也太沒有眼光了,你才華如此出眾,又在金鑾殿上奪得狀元之名,居然將您派到燕山縣那種貧瘠之地做一個小小的縣令。」

「書墨。」原本沉浸于書本之中的男子忽然抬眼頗為嚴厲的看向自家的書童:「你可知何為禍從口出,皇上英明神武,豈是你能編排的,以後這話不可再說,莫要給我蕭家惹禍。」

在自家少爺的嚴厲教訓之下,書墨只得悻悻的閉上嘴,但那翹的能掛一個油瓶的嘴依然出賣了他心中所想。

男子扶額,想自己自小聰明,滿腹才華,當初怎會挑中如此單純老實的小書童,果然是年幼無知啊。

但自己選的書童,怎麼著也不能隨意換掉,何況這書墨雖然單純老實,卻對自己極為忠心,也算是難得了。

「書墨,皇上將我外放到燕山縣也並不全是壞事。」男子放下書籍對書墨說道:「我蕭清平雖然在此次科考之中奪得狀元之位,但我出生商人之家,商人在本朝地位極其低下,若是皇上將我放在京城之中,遲早也會被京中那些權貴磋磨死,還不如外放到偏遠之縣,倒也自在,而且,若是做出政績,再回京中便不會再被人以商人之子詬病了。」

書墨抓了抓腦袋,笑呵呵的說:「雖然不是很懂,但少爺說的,一定是對的。」

蕭清平看著書墨那傻乎乎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書墨,你·······」話還未說完,原本正在賓士的馬車忽然一個急停,蕭清平連忙抓住車廂壁,才穩住身體,書墨卻沒有那麼好運,差點被甩出車廂。

「老徐,你怎麼回事!」書墨氣呼呼掀開馬車的竹簾,迎著大雨,沖著馬夫吼道:「若是少爺出了什麼事,你擔當的起嗎?」

「對不起,對不起。」老徐自己也似乎受到了驚嚇,轉頭對車廂內說道:「少爺,有個人似乎暈倒在前面了,所以我才忽然拉住馬車的,我,我這就繞開這人。」老徐一邊說著一邊拉車馬頭,想要掉轉方向

「慢著。」蕭清平的聲音從車廂中傳來,隨後撐著一把墨色油紙傘走下馬車,書墨見此,也匆忙跟上。

蕭清平走進那倒地的身影面前,泥土早已將那人染得面目全非,只能隱約看出是一女子。

蕭清平微微皺眉,正想轉身讓老徐駕車離開,餘光卻看到女子腰間掛著一白色物什。

  將那白色物什從女子腰間取下,只見那是一塊水頭極好的白羊脂玉玉佩,玉佩之上雕刻著一隻展翅飛鳳。

  蕭清平眼中精光一閃,將玉佩放入懷中,留下一句:「帶走吧。」便轉身回了馬車。

倒在地上的女子迷糊中睜開了眼,雨水模糊了雙眼,迷蒙中只看到一雙青色衣袍掠去,很快,又回歸了黑暗。

密集的飛箭,穿過層層紗幔,無數的人不過一瞬便倒下,紅色的血液猶如一朵朵豔麗的花,在眼前不斷的綻放。

公主!快走!

啊!

歐陽珍驚醒後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有些簡陋的屋子裡,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屋子的門被打開。

「啊,你醒了啊。」進來的男子有些驚訝,然後飛快的又退出了屋子。

「少爺,我們救得那個姑娘醒了。」

「姑娘?」歐陽珍微微皺眉,這才醒悟過來,看來,她是被人救了啊,而救她的應該就是方才那男子口中的「少爺」吧,回過神來的歐陽珍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人換了下來,而裝著自己隨身物品的荷包正安靜的放在自己的枕邊。

歐陽珍急忙打開荷包,見自己的東西一樣不缺,原本掛在要腰間的玉佩也好好的呆在裡面,這才放下心來。

不一會兒,那「少爺」也來了屋子。

歐陽珍看著眼前的青衣男子,不由得微微挑眉,想她歐陽珍也算見過不少美男子,卻沒有見過這般

五官挺立,劍眉星目,身上帶著濃濃的墨香,一身的氣質一看便是一個讀書人,但那雙眼睛卻不似一般讀書人溫和,反而帶著堅定,就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將軍一般。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歐陽珍如此想到。

蕭清平見到坐起的歐陽珍也是微微一愣,歐陽珍身上的衣物都是他到鎮上後找了一個婆子給換上的,然後就交給書墨照顧了,這是他第一次看清自己救起的女子是何模樣。

秀髮如炭的披在身後,肌膚如玉,一雙眼睛更是猶如黑曜石一般,不得不承認這女子極美,想到那枚白色飛鳳玉佩,蕭清平心中的猜想更加篤定。

  此女子來歷定然不凡,救了她想必是不虧的。

蕭清平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微笑,施施然的坐在歐陽珍床前。

之前在馬車上與書墨所說之話不過是托詞罷了,他很明白,如他這般商人出身的人,在朝中毫無根基,若能在翰林院任職倒是可以徐徐圖之。

可是沒想到卻被扔到一個窮鄉僻壤,若是不另闢蹊徑,只怕會在那種地方呆一輩子。

只是不知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能與他幾分助力。

歐陽珍見這男子如此自然的就坐在自己床前,雙眉不由微微厥起,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醒了,倒也不能大意,再請大夫來看看吧。」蕭清平微微一笑:「書墨。」

「是的,少爺,書墨明白。」書墨聽了蕭清平的吩咐,便匆匆的離開了。

「姑娘來自何處,為何會暈倒在官道之上。」

歐陽珍愣愣的看著蕭清平,似乎是在發呆,但心中卻開始慢慢的盤算起來。

她是誰?她是大周的龍尊公主,大周皇帝最為寵愛的嫡女,為何會倒在官道,因為天氣太熱跑去避暑,誰知道被人暗殺了。

  但是,這些自然不能隨便告訴一個陌生人,若此人與暗殺自己的人有聯繫,豈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雖然,這種幾率極小,但誰知道呢?

胡亂編一個身份?這也不行,自己的丫鬟都失蹤了,京城那條路也不能自己單獨回去,能夠暗殺自己,那幕後之人必然與自己有利益衝突,所以多半是皇家之人。

蕭清平見這女子久久不說話,雙眼微微眯起,一雙桃花眼將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印入眼中。

「姑娘?」

「本···我只記得自己名叫李珍兒,至於自己家在何方,為何暈倒,我實在是記不起來了。」歐陽珍,不,現在應該叫李珍兒,李珍兒捂著頭有些歉意的看著蕭清平。

「失憶?」蕭清平微微皺眉,這可有些麻煩了。

李珍兒從蕭清平眼中看到了嫌棄,雖然只是一瞬,卻被她捕捉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等大夫再來看看吧。」蕭清平說完便起身離開了,他如今乃是官身,長時間和一陌生女子單獨處於一間房中並非好事。

蕭清平離開片刻後,書墨便帶來了一位頭髮花白,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書墨將老者帶進房間後,便老實的守在了門外。

那老者仔細的為李珍兒檢查了一番,便悠悠的說道:「姑娘的身子已無大礙,老朽這裡再為姑娘開幾服藥,每日喝三次,調理調理便可。」

「這位大夫,醫術果然了得。」李珍兒微微一笑,從放在枕頭旁的荷包中拿出一顆金瓜子放入大夫手中:「不過,本姑娘覺得頭部似乎還隱隱作痛,前塵往事大部分已然忘記,這可如何是好。」

老者大夫看著手中的金瓜子,忙不迭的說道:「是的,姑娘你之前傷到了頭部,對記憶有些影響,記不起事情也是正常的。」

李珍兒微微一笑,又放了一顆金瓜子在大夫的手中,繼續說道:「我想我這失憶至少也要三個月才可痊癒,是吧。」

三個月的時間,想來碧桃應當能找到她了吧。

「那是自然,姑娘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腦中有些淤血,待老夫開一些化瘀的藥,姑娘按時服下,三個月後自然痊癒。」

「少爺。」門外傳來書墨的聲音。

正在練字的蕭清平微微一頓:「進來吧。」

書墨推開房門,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蕭清平放下手中的毛筆,看向那大夫,問道:「這位大夫,不知那個姑娘的病情如何了。」

那大夫原本還不明白那位姑娘為何要假裝失憶,如今見到這位公子,心裡倒是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此俊朗的公子,也難怪那位姑娘想要裝病了。

「回公子,那姑娘身上的傷已然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由於之前撞到了頭部,頭部中有淤血,現在可能有些記不清事情,不過老夫已將家中祖傳的化瘀丸給了那位姑娘,那姑娘只需每日服用一丸,相信三個月後,淤血散去,自然就會痊癒。」那大夫一邊撫著下顎的鬍鬚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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