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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心中的種種疑問,阿水來到了他的典當行。十一和大頭正好都在,現在阿水的事基本都交下給他們兩個了,十一主內,大頭主外。典當行現在等於是他們的會議一般他們都在這落腳。
看到大頭在阿水感到有點奇怪:「你在這幹嘛?不去收你的帳?是不是惹了禍啊!」
大頭得意地笑著說:「水老大,我大頭做事還是有點效率的。這不,收完了帳交數給十一呢!「
對他們兩個的表現阿水還是滿意的,但就是看不慣大頭那德性,臉一板就伸腳踹了過去。大頭塊頭雖大,身手卻不差側身就躲到了一旁。裝出一臉的無辜:「水老大,你太不地道了吧!我把事做的那麼漂亮,你賞條火腿也是山寨版的。太摳了。」
阿水白了他一眼:「行,你不光收帳行,抽水更行。大堂街那幾家髮廊的媽咪說她們的小妹都給你讓糟蹋完了。小心我把你給騸了。"
大頭一聽更得意了:「老大,我這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啊!那些美眉一聽我是你水哥的人個個跟見了偶像似的,這不是仰仗在您的威名小弟我沾了光才能左又逢源呐。」
阿水差點氣暈過去:「十一,你看這小子長能耐了。快趕上韋小寶了呢?你也該學學大頭啦,別整天象個獨行俠一樣耍酷了。人家大頭的日子多滋潤啊!」
十一笑了笑:「你看,我們剛來你就把事扔給了我,我的頭就快趕上他了,有那份心嗎?他道輕鬆,做事把妹兩不誤。不如我跟大頭換換?」
大頭急了:「十一,你別淨動歪腦筋啊,好好幹你的事。外面打打殺殺的事你能跟我比嗎?」
阿水跟十一都笑了,敢情大頭真怕這份好差事丟了。阿水把董小宛的事說了出來,大頭就說:「水老大,那這幾天我就跟在你身邊,不管她什麼來路,咱也會會她。」
十一搖搖頭說:「我看這事並不是對頭下的套,我估計是水哥你不知啥時惹下的風流帳啊!外面的人能知道你左肩那道疤痕的可以說幾乎沒有,這個小宛不知道是那個跟你有過床第之歡的女人的姐妹找你討債啦。」
阿水想了下也覺得挺有道理的,自己在外面根本沒光過膀子。就算有,自己那道疤是七八歲時後留下的,現在已經很淡了,不是很人真去看是看不出來的。」
分析了情況以後阿水更是想知道小宛的來路,所以就真的陪著小宛上晚班。夜貓子的阿水熬夜根本不當回事,十天很快過去了。這天早上,董小宛來到阿水跟前說:「水哥,我算服你了,今晚讓我好好獎賞你一下。」說完還用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給了阿水一個曖昧的眼神,手裡塞過去一張紙條。
一直看這小宛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阿水才回過神來打開紙條,一行清秀的字:盼與君一晤,小舍相侯。今夜八點,不見不散。後面是電話和位址,阿水樂了,心裡在感歎:這90後啊就是不一樣,今夜有戲。
美人相約,那怕是刀山火海阿水也是要闖的。董小宛的地址並不難找,阿水不光輕易地找到了小宛的家而且輕易的敲開了小宛的門。客廳裡沒開燈,四周點滿了紅燭。小宛穿著一件紫色的吊帶短睡裙,僅僅勉強遮住了勉強想要遮住的地方,甚至有些地方只能遮住一小不分,大部分在外面有規律的起伏著。小宛的長髮很隨意地挽在頭上,修長白皙的雙腿在燭光中白的耀眼,一雙美目溢彩流光。CD裡放著慢要的嗨歌,空氣了飄著淡淡的清香和湧動著激情。燭光在搖曳,阿水的心也在搖曳。
關上門後小宛眼含春水吐氣如蘭地對阿水說:「水哥,先去洗個澡好嗎?」儘管阿水剛洗完澡才過來,但此情此景叫阿水如何說不呢,何況他也需要先找個地方讓自己先冷靜下來,不然長期保持這種高頻率的心跳真怕心肌梗塞啊。
進了洗手間阿水先用冷水讓自己高漲的情緒稍稍降下來,然後才是洗澡。阿水不急,他從來都不想留下一個急色鬼的印象給女孩子,尤其是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洗完澡後,阿水還甩了甩頭髮然後才圍了條浴巾走了出去。阿水相信在小宛精心營造的氣氛裡,一場浪漫而激情的邂逅將會激動人心地上演。
走到了大廳,燭光換成了亮如白晝的日光燈,小宛正穿戴整起的和幾個女孩子邊磕瓜子邊看著韓劇。看著混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的阿水,女孩們都投來一種看見了天外來客的眼神。
阿水反應也不慢,又瀟灑地甩了甩頭髮說:「董小姐,你的水管修好了,我的衣服也打濕了,只好借你的浴巾用一下。,這就換回我的衣服。」說完,阿水快步走會洗手間把衣服又穿上,急急忙忙的想要離開。
走到門口,董小宛叫住了他:「水工師傅,你還沒收錢你就走啦?等等,我拿錢給你。」
旁邊另一個女孩好奇地問道:「你真的是修水管的啊?」
阿水笑著說:「是啊,我是修水管的,不象?」
那女孩驚呼:「你穿阿瑪尼啊!你們看這穿著阿瑪尼的水工師傅多帥啊!」
阿水摸摸鼻子尷尬地說:「我的是在長提地攤上買的,才二十多快。不帥。「
董小宛差點就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塞了50塊到他手上:」師傅,謝謝了啊,你慢走!」
阿水落荒而逃……
第九章太子粥底——
看著太子粥城繹絡不絕的生意,洪偉更加迫切的想得到粥底的配方。現在他明白,做飲食著一行要想做得好必須有以套獨到之處。
洪偉有計劃地不段請大師傅吃夜宵,但從來都不問粥底的事。他要慢慢的用糖衣炮彈攻陷這座堡壘,天天好煙好酒的侍候著。
這天洪偉中午去了趟藥店,晚上還向平常一樣下班以後拉著師傅來到了平常去的大牌檔。那師傅終於忍不住問洪偉:「說吧,無事獻殷勤。是不是又來打我們檔口粥底的事啊?」
洪偉給師傅倒滿了杯白蘭地然後說:「大師傅,說不想要是假的,好東西人人都想要。但你別誤會了,我請你喝酒不是沖著你的配方來的。我們師徒是一場緣分,喝酒是私人感情,咱不說公事。」洪偉不得不陪服自己,一番謊言都可以說的那樣的冠冕堂皇。他相信如果大師傅知道他這司馬昭之心,可能殺洪偉的心都有。」
大師傅聽了洪偉的話松了一口氣,喝一口又夾了塊狗肉放進嘴裡邊嚼邊拍著胸脯說:」只要你用心好好的幹,過個三兩年我跟老闆說一下把著陪方教了你,這可是終身受益的啊。」
洪偉恨不得把他摁到酒杯裡淹死,你這傢伙原來還打算忽悠我三兩年啊?老子早就聽說你用這方法騙了多少酒菜了,你盡情地喝吧!痛快的吃吧!明天你的配方就會落到我手裡了。這樣才不枉我好酒好肉的招待你啊!當下不懂聲色的幫師傅到酒:「那就先謝謝師傅關照了。」
趁著師傅去廁所的空當洪偉把要粉到進了師傅的杯子裡,看著師傅把酒喝藥粉都喝進了他那被肥膏充斥著的將軍肚裡洪偉開心地笑了:「師傅酒量真是沒的說,來再滿上。」
躺在宿舍的床上洪偉聽著師傅一夜都在床和洗手間的路上來回奔跑著,洪偉點燃了一根煙聽著那急速的腳步聲感歎著:拉吧!拉的更猛烈些吧!這叫吃了我的趕緊把它拉出來。
拉了一夜的大師傅第二天把洪偉叫到了床邊:「媽的,可能昨晚吃的東西不乾淨。我拉了一晚上腿腳都軟了,你幫我請假吧!你把我的鑰匙拿去,倉庫有一包我配好了備用的粥料,你先拿出來用吧。」
夠了,一包足夠了。後來洪偉就是拿著這包料請了幾個資深人氏硬是給分析出來了。
第十章嚴管對象——
拿到粥底的配方,洪偉自己留底之後交給了周師傅。周師傅為了能讓洪偉學到更好的廚藝,把他調到了香港師傅昌哥身邊。在昌哥身邊洪偉確實獲益匪淺,昌哥的手藝是頂尖的,洪偉的頭腦也是頂尖的,為洪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或許是命裡早已註定洪偉的命途多劫吧,因為酒店員工要辦居住證洪偉在辦證的時候被警方很婉轉的告知因為廣州在辦亞運會的原因象他這種刑釋人員屬於重點嚴管對象,為了保證各國遊客的安全他暫時不適合在飲食行業就業的。就這樣洪偉又背起了行囊離開了他剛開始熱愛的事業,那著行囊洪偉真不知道該往哪一方走。
去深圳吧,去那個曾經拒絕過他的城市。到了南頭關口,他又被擋在了門外又是因為亞運會期間不為刑釋人員辦理居住證。洪偉看著天色將晚,深深的歎了口氣:一步錯,步步艱難啊。回家吧,又怕父母看他整日無所事事擔心。漂在外面,好象整個世界都已容不下他們這種曾經犯錯的人。
迷惘中洪偉上了一班開往常平的車,不管怎麼樣既然深圳容不下他總不能賴著不走吧,離開深圳再打算。東莞常平洪偉之前跟著七爺來過很多次,每次都是道上的朋友接待的,每次都酒池肉林,聲色犬馬。這一次是以一個回頭浪子的身份來的自然不能找那些朋友了,因為他不在屬於江湖了。
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下,洪偉來到一家潮味館叫了盤鹵牛肉,五瓶老金威自斟自飲。看著身邊如鯽穿梭的人,洪偉心中充滿著無奈,整個世界都在忙碌就只有他無所事事。幾杯下肚以後,洪偉用筷子敲著啤酒瓶唱起了那首秋風涼,在監獄心情難受他就會唱起著首憂傷的歌。
秋風涼,秋風涼。
秋風那個陣陣吹進了牢房,
冰冷的石床,徹夜透心涼。
大雁那個大雁,飛過排成行。
秋風涼,秋風涼。
秋風那個陣陣吹我上刑場,
無情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背後。
漫山遍野的人,都留下同情的淚,
為何看不見,孩兒的爹和娘。
孩兒那個不動事情爹媽多原諒,
待兒到了陰曹地府,渡過那百日後
才回家鄉看望爹和娘
一曲悲情的歌,加上洪偉有感而唱真的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不少的路人駐足觀看。洪偉也不理別人,還是自斟自飲。一個留著寸頭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到洪偉的桌子前面對洪偉說:「洪哥,是你嗎?」
洪偉抬起頭看看來人一下就認出來了:「王波。」
王波是常平一個大哥羅政的手下,幾年前剛退伍跟著羅政的時候還是一個稚氣未褪的楞小夥。
王波在洪偉的身邊坐了下來:「洪哥好記性啊,怎麼久不見還能人的我。」
洪偉給王波倒了杯酒說:「是啊!九年零三個月。政哥手下的人我最看好你的,怎會不記得呢!」洪偉說的是實話,當年剛二十出頭的王波機靈,踏實洪偉對他印象很深。
王波:「洪哥說笑了,我有什麼能耐呢?這不,我現在就在對面的夜總會當保安了。這輩子都沒出息了。」
洪偉那起杯和王波碰了一下:「自家兄弟不要說喪氣話,罰你一杯。」
王波也不推讓一口悶了,又問洪偉:「洪哥,這次怎麼不和七爺一起來呢?」
洪偉搖搖頭:「兄弟啊,我現在不是江湖中人了。」洪偉就把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王波聽完感慨地說:「真佩服洪哥的勇氣,我也是因為幫政哥運毒進去了五年,回來以後不想在碰那些事了。之前也是做過很多工作都做不了,現在沒辦法還是做了夜場保安,算是站在江湖邊上的人吧。要想脫離還真的很難。」
兩人邊喝邊聊,洪偉把自己想找份正當工作的事說了。王波就說:「洪哥,你要真不嫌棄的話。我認識一個經常來我們夜總會玩的老闆,他托我找一個身手好的司機,待遇還不錯。要不,你考慮考慮。」
洪偉說:「不用考慮了,就是又個地方收留我就是我的福分了。」
在王波的極力要求下,洪偉搬到了王波的住處。這保安主任的環境還真的不錯,兩室一廳空調家電樣樣齊。王波笑了笑:「這公司安排給我的,就我一個人住,你將就一下當陪我先在這住下吧,工作的事別急,我會幫你安排的。」
離開了江湖以後,洪偉在一次感受到這些江湖義氣的溫暖。
在王波的安排下,洪偉很輕易地得到了那份司機的工作。但很快又失去了。原因是洪偉陪老闆去廣州出差,兩次都是在開了房不久就被警方帶會去落案留底,當時廣州正舉辦亞運會,兩次都差點誤了老闆的事,洪偉再一次失去工作。
幸好王波給了洪偉一個落腳的地方,儘管王波總是不停的安慰洪偉讓他別急。可是洪偉真的感到快要絕望了,他盡了所有的努力,就是沒有人肯給他們這種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十一章廣東十虎——
堂堂正正的活者真的很難啊。見工一次次的失敗以後,洪偉說了這句話。是的,身無一技之長,要文憑沒文憑也不算年輕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找什麼工作。王波看出洪偉心中的無耐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就象當初他自己剛出獄的時候一樣。王波對洪偉說:「洪哥,別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多想無益啊!」
洪偉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急也沒用,我就知道是艱難的了,想不到會那麼的艱難。」
王波笑了笑:「來,今晚去我那喝兩杯,來幾天了都沒好好的跟你喝幾杯。」
帝豪都會是一間頗具規模的夜總會大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VIP房就有過百間。洪偉他們進去的時候一個香港的二線哥星正動情地演唱著不太動情的歌,王波和洪偉就在大廳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做下,銷妹送來了一打七喜。對於這種場合洪偉並不陌生,看著這些揮金如土的主,洪偉在想這些人又又幾個身上是乾乾淨淨的?
王波那起一瓶小七喜:「來,洪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洪偉也不客氣一口悶了一瓶,就象要把這些天積下一肚子的怨氣沖掉。「兄弟,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啦。」洪偉說。
王波一聽洪偉這樣說就急了:「洪哥怎麼說這話呢?要是以前我請都請不到啊!說句心裡話,我想洪哥你在這裡帶著兄弟幾個一起幹,你看怎麼樣?我手下人不多二三十號人,有些事以前的戰友,還有些是難友,就差一個向洪哥你這樣能叫板的人。你也知道這江湖講的是人強馬壯,人家動不動就一兩百人的拉出來,跟人家沒法爭啊!」
洪偉笑了:「兄弟,我也跟你說心裡話。確實,碰了那麼多次釘子,我是動搖了人總得生存嘛,我想過再混幾年賺些錢再風風光光的做個正當商人。但是這裡可不是我吃的開的地方啊?」
一聽洪偉的口風王波混身來電一樣:「洪哥,你不用多說了。以前我就聽政哥說過,你們青龍的龍穴就在東莞,七爺跟東莞這條道上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最重要的你還是廣東十虎的十虎。」說完王波得意地笑了。
廣東十虎,一聽王波提起這個很久沒人提起過的稱號洪偉的思緒再次被帶會了那個充滿激情充滿殺戮的歲月。洪偉下意識地摸了摸手上的鎢鐵虎頭戒指,這只毫不顯眼的戒指可是一枚真正在黑道上調動千軍萬馬的印符。這事坐在洪偉身邊的王波不知道,就連公安局的人都不知道,所以在公安局的保管室裡沉睡了八年的虎頭戒指在洪偉出獄的時候又回到了洪偉的手上,這事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
十五年前,洪偉十五歲。當時道上能叫的起名字的幫派還不多,青龍幫是解放前就遺留下來的一股舊勢力。而七爺一直把洪偉當接班人一樣的培養。所以,洪偉有幸參加了那一年在深圳禦龍山莊的黑道聚會。經歷了數十場拼殺,有十個生力軍拿到了虎頭戒指。他們被成為新十虎,他們還定下了一個十虎同盟:不管那一虎有難,其他九個都要無條件相幫,如果那個不幫其他九個就先對付那一個。現在十虎當中汕頭的大虎張嘯嘉,湛江的二虎肖小龍,肇慶的五虎鐘文橋都在打黑風暴的時候挨了槍子。雲浮的四虎跟韶關的八虎李文瑞一個死緩一個無期在北大荒深造呢.深圳的三虎莫玉龍,東莞六虎黃少武,惠州的七虎陳偉雄,佛山的九虎薛鵬都成了教父級的大哥。因為年紀最小,洪偉排在第十。
洪偉也不多說,既然決定了他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就對王波說:「你看得氣兄弟,兄弟就跟你一起拼殺幾年。來,為我們並肩而戰,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