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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糊裡糊塗的洪偉仰臥在軟軟的席夢思上感覺到一雙溫柔的小手正拿著一方熱毛巾輕輕地擦著他的臉,從對方身上傳來如幽如蘭的清香直滲心脾燃起洪偉內心深處的陣陣悸動。
那雙小手柔嫩細滑的皮膚觸動著洪偉沉寂已久牽動著欲望之門的中樞神經,隨著對方逐漸向下的動作,洪偉心中積壓多年的火焰迅速向上升騰直達燃點。
洪偉的欲望戰勝了理智,不顧一切的伸手圈住女孩的小蠻腰將她一擁入懷,女孩急速的呼吸再一次讓洪偉一發不可收拾。一轉身就把女孩輕輕地壓在了身下,在幾乎沒有遭遇抵抗之下洪偉就輕易而舉的解除了女孩的武裝。女孩用嬌小的身軀承受著洪偉積壓了八年的欲望……
當這一切結束以後洪偉滿足地擁著身邊柔若無骨的嬌軀甜甜的入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洪偉朦朧中感覺到臉龐上有一種癢癢的舒服感。洪偉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嫵媚的笑臉,那雙烏黑水亮的大眼正看著他:「不要動,不要說話。」女孩任性的說。這時候洪偉才發現自己的下頜被女孩圖滿了剃須膏,女孩正專心志致的幫他刮鬍子。洪偉靜靜地把眼睛再次閉上,過了很久女孩才幫洪偉把鬍子刮完,然後有用一條溫熱的毛巾把洪偉的臉擦乾淨,最後又在她的小坤包裡拿出一瓶潤膚霜細心把洪偉的臉塗抹了一遍才說:「看,本來是個大帥哥來的硬是要把自己搞到鬍子拉茬的耍酷嗎?」
洪偉無奈的笑了笑:「士為悅己者容,我打扮給誰看?」
女孩:「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洪偉哥現在是我們帝豪的金鑽王子來的啊!多少姐妹為你著迷呢?記住啦,以後要注意形象啊!別辜負我一番苦心啊。好啦!你睡會吧,我走啦。」洪偉在錢包裡掏出了二十張紅牛遞了過去,女孩接過去:「那我謝謝老闆了。」那一刻洪偉在女孩的眼中捕獲了一絲的幽傷,在他還沒想明白的時候女孩頭也不回地走了。
中午洪偉起床的時候在衛生間裡看到了他那兩千塊錢完完整整地擺在那裡,洪偉忽然想起一句話:不給錢的話就一定得給感情了。
感覺心情不錯洪偉打電話叫口水開著他的二手雅閣載他到現在已屬於他們的那幾家賭場去玩了幾把,手氣不錯贏了七千多,洪偉把錢交給了口水:「你去周大福幫我挑條項鍊,剩下的賞你了。」「喲,老大心情不錯嘛?煥發了春天?」口水接過錢打趣的問。洪偉也不和他囉嗦:「快去,我會帝豪等你。」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洪偉站在辦工室的玻璃牆旁看著美女們三三兩兩地來上班,直到美女們過盡了都沒有見到那女孩。無奈之下洪偉支支吾吾地問王波:「王波,昨晚那女孩是哪一組的?」其實王波留意到洪偉今天的反常了故意揶揄他:「你所的是那個女孩?我聽不明白?」洪偉急了:「別裝了,昨晚在我房的女孩。」王波樂了:「看來鐵漢也有柔情。不過,他那一組都不是。」洪偉感到納悶了:「難不成不是我們這裡上班的啊?」王波白了洪偉一眼:「我的老大啊,我能隨隨便便的找個人陪你嗎?她叫陳晨在這銷售七喜啤酒的,我告訴你人家可不是隨便的女孩,我看這妮子昨晚跟你玩的那麼開心八成是芳心暗許才把她推進你房的。」這下洪偉暈了:「糟了,我今天還掏錢給她呢?」洪偉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鬱悶啊!洪偉又問:「那今晚怎麼還不見她上班呢?」王波一臉的壞笑:「你還好說,昨晚可能折騰的人家夠嗆了吧?人家今天還能上班嗎?」洪偉也懶得在理王波,直接走到了樓下大廳找到一個七喜的銷妹問到了陳晨的住址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在陳晨的宿舍洪偉看到了陳晨,陳晨微笑著給洪偉倒了杯水。
陳晨問:「洪哥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洪偉尷尬的說:「我……我……我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
陳晨嫣然一笑:「看你也不是那麼婆媽的人啊!」
洪偉急忙解釋:「不是,我是誤會了你……」說著從衣服裡拿出了那條項鍊。
陳晨盯著洪偉眼睛都不眨:「洪哥你這意思是給我昨晚的補償嗎?」
洪偉也不是那種點不透的人認真地說:「陳晨,你不要誤會。這是我喜歡你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
面對著自己心儀的男人對自己說著這樣的話,陳晨的臉笑成了一朵花:「如果你肯親自幫我帶上的話,我想我會更樂意的。」
洪偉溫柔地為陳晨帶上了項鍊:「這下該滿意了吧?」
陳晨還是搖頭:「你不知道女孩子最愛的是花嗎?花都沒有,你覺得夠誠意嗎?」
洪偉一手牽著陳晨:「走,我給你買一個花園去!」
有人說愛情的溫柔可以撫平男人心中的傷痛,可以驅走男人心底的孤寂。再一次收穫愛情的洪偉,終於感覺到心有所依。到此刻,他才能忘掉那個曾經深深地傷害過他的女人給他帶來的傷痛。
曾霞曾經也有過天真爛漫的純真,也曾有過生死不渝的愛情,可是這美好的一切都給了那個她深愛過的男人給帶走了。如果說離開洪偉是因為愛的太深,可能這種解釋洪偉永遠都不會相信。當你親身感受到看著你心愛的男人走出家門你就要開始擔心他晚上還能不能完好無損的走進這個門口的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明白這種愛是何等的艱難。
本以為離開了洪偉她會可以從新的快樂起來,可是這一切總是事與願違。她聽到他每一次打鬥,她的心都會楸成一團。當她知道他入獄的時候,她的心反而安穩了一些,起碼她知道高牆大獄裡他再也不用再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不用再為他牽腸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