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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兩瓶啤酒之後洪偉走到一個新疆人的地攤上花了八十元買了把砍刀,回到自己的攤上拿了條新的牛仔褲割成一條條的布條。他很仔細地把左手小臂纏好,然後又把砍刀緊緊地綁在了右手上。洪偉清楚的明白要戰勝對手必須先保護好自己,那三個小憋三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等著他的將會一場惡戰。血正在然燒沸騰,呼吸都變的急速,又一次以少對多的戰局。在十六歲的時候洪偉就明白了,打架真正的意義不在乎人的多或少。那年他跟著他們青龍幫的金牌打手人魔去踩一個地下賭場,對方看場的都有十七八個,而他們就兩個人。一進門人魔的刀就往對方身上招呼,噴灑的熱血和刀光交織成一堵恐怖的牆。當時洪偉和對方好幾個人都被這恐怖的場面嚇呆了,下意識中感覺到人魔一手拉著他一手揮舞著刀砍向對方的人。那次以後,洪偉經歷了從對血的懼怕到了見血就亢奮的階段,換句話說,洪偉經歷了一次血雨腥風的洗禮。
兩個拾荒的老人相互挽扶著艱難地蠕動著,邊走邊撿拾著街道兩邊的紙皮和飲料罐。看到了這一幕洪偉的心一陣的抽搐,忽然洪偉扯下手上的布條和砍刀頭也不回地走了。真的,洪偉真的走了。這是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洪偉出道以來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硬仗,從未逃過。
離開了東莞,洪偉輾轉來到了佛山。臨時攤販是不能做了,洪偉又想到出獄那天早上的小食店,他喜歡那種氣氛,手頭上還有點錢弄個小食店還是有能力的,於是就找了個店面象模像樣的裝修起來。
洪興小食店的生意並沒洪偉想像的好,做生意講的是人脈,儘管洪偉請來的李師傅手藝還不算差但到店裡來吃東西的人卻不多。支撐了七個月以後,洪偉的老本徹底的陪光了,這段時間洪偉唯一的收穫就是培養了洪偉學廚的興趣。
收拾妥當以後洪偉掏了根利群發給了李師傅:「來,李師傅今天起我不做你老闆啦,改行做你徒弟行不?」
李師傅笑著說:「洪老闆你別嚇我啦,我可不經嚇的啊。之前我以為你學著玩的,你不是老闆不做跟我做學徒吧?」
洪偉兩眼一瞪:「誰跟你說笑啦,告訴你,我是跟定你的。我覺的我還是塊學廚的料,你就收下我吧,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光大你的門楣的。」
李師傅一邊吸煙一邊看著洪偉:「此話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李師傅拍拍洪偉的肩膀:」徒兒,那你就帶上行李跟為師走吧!「洪偉聽李師傅這樣說伸手就要拿行李,李師傅把他給攔住了。:」老闆,你既然真心要做我們這行,我介紹個好師傅給你吧!要拜就拜名師!「
第五章我亦無間——
洪偉按李師傅給的位址和電話來到了佛山南海的一家三星級酒店,他看到的是一位身才魁梧滿臉紅光的老師傅。洪偉對老師傅謙恭地說:「師傅,我是李強師傅介紹來跟你學廚的,還請師傅多多關照。」
老師傅一臉和藹地對洪偉說:「我姓周,你以後叫我周師傅就可以了。做這行要能吃苦喔,只要你肯學,我就肯教你,這幾天你就跟著先熟悉一下,到時候我再安排你,用心好好幹!"
洪偉就在就店的中廚部入了職,中廚部大概四十來人周師傅是中廚主管。整個中廚按食品加工程式分水台負責宰殺和食品的初步加工;之後就到砧板管切配和食品再加工醃制;然後就是上雜負責蒸燉;最後是炒鍋最後加工;炒鍋師傅後面還有負責打下手的打荷。裡面的員工從衣服上分級別,學徒白領白巾,師傅是白領藍巾,主管金領紅巾。洪偉被安排在了水台間從低做起,每天殺雞宰魚倒也勤快。自己的事忙完了就進去幫著打荷的做師傅的下手,儘管其他的學徒都是十七八歲的大小孩,但洪偉還是跟他們打成了一片。漸漸的大家都喜歡上這個」老「學徒,大家有活要幫忙的時候只有大叫一聲:洪偉。他就准會出現在面前。
幫得別人多了,洪偉掌握的也快。但都僅僅限於一些基本功,特別是砧板線的老大香港聘請過來的昌哥。昌哥自己有一間獨立而且封閉的工作間,重要的工序都躲那房裡貓著。
洪偉的性格就是,你越是神秘他就越要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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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偉按李師傅給的位址和電話來到了佛山南海的一家三星級酒店,他看到的是一位身才魁梧滿臉紅光的老師傅。洪偉對老師傅謙恭地說:「師傅,我是李強師傅介紹來跟你學廚的,還請師傅多多關照。」
老師傅一臉和藹地對洪偉說:「我姓周,你以後叫我周師傅就可以了。做這行要能吃苦喔,只要你肯學,我就肯教你,這幾天你就跟著先熟悉一下,到時候我再安排你,用心好好幹!"
洪偉就在就店的中廚部入了職,中廚部大概四十來人周師傅是中廚主管。整個中廚按食品加工程式分水台負責宰殺和食品的初步加工;之後就到砧板管切配和食品再加工醃制;然後就是上雜負責蒸燉;最後是炒鍋最後加工;炒鍋師傅後面還有負責打下手的打荷。裡面的員工從衣服上分級別,學徒白領白巾,師傅是白領藍巾,主管金領紅巾。洪偉被安排在了水台間從低做起,每天殺雞宰魚倒也勤快。自己的事忙完了就進去幫著打荷的做師傅的下手,儘管其他的學徒都是十七八歲的大小孩,但洪偉還是跟他們打成了一片。漸漸的大家都喜歡上這個」老「學徒,大家有活要幫忙的時候只有大叫一聲:洪偉。他就准會出現在面前。
幫得別人多了,洪偉掌握的也快。但都僅僅限於一些基本功,特別是砧板線的老大香港聘請過來的昌哥。昌哥自己有一間獨立而且封閉的工作間,重要的工序都躲那房裡貓著。
洪偉的性格就是,你越是神秘他就越要刨根問底。
周師傅看著洪偉那股韌勁心裡暗暗嘉許,就是有一種求知的精神才能有成就。周師傅把洪偉叫到了身邊:「洪偉啊,很想學東西吧?現在給個好機會你,因為你是新面孔,我們酒店打算派你到對面那家知名粥店學習一下人家的秘制粥底,這邊的工資照發給你,你過去他們那邊上班收兩家查茶禮。」
洪偉心想分明就是叫我做商業間諜。但覺的這樣也挺有意思的:「好吧,看師傅分上我試試吧」
第六章我叫阿水——
太子粥城是一家專業做粥的連鎖店,廣東人一向有吃粥的習慣,北方人叫稀飯。粥有皮蛋,瘦肉,豬肝,魚片……等等,但要煮好一碗粥最關鍵就是熬好的白粥,稱為粥底。太子粥城的粥底綿滑甘香,迎合了廣東人傳統的口味,深受廣大食家的喜愛,生意就自然紅火。
進了太子粥城洪偉主要負責熬粥,大師傅把所有的料都配好放到一個大不銹鋼桶裡,洪偉就看著火,等粥開了以後不停的攪動。好幾次洪偉想看配的是什麼料,可都失忘了,因為有些料已磨城了粉末,這時候如果誰說句: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的話。洪偉肯定一把抓他過來人下。儘管無奈,但洪偉也不急,他相信自己有辦法的。
在粥城上班可沒在酒店輕鬆,洪偉上的是夜班。做完一天的工作,把衛生搞乾淨已是淩晨四點多了,穿過長街KTV裡傳出的歌聲,大牌檔的喝酒猜枚聲像要訴說著這個城市的也生活繽紛絢麗。洪偉想起了那早已遠去的聲色犬馬的那些夜晚,心中有點莫名的傷感。以前一瓶酒就喝掉現在兩個月的工資,難道真的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不會的,天道酬勤,洪偉相信自己一定會走出一條正道。
冬至是廣東人比較重視的傳統節日之一,有冬比年大的說法。阿水起床的時候已是十點多了,他開著他的奧德賽來到得月樓買了半隻燒鵝,一隻荷香雞,一瓶古井貢酒直奔洪偉的家。在洪偉進去的日子裡逢年過節的時候阿水都會過去陪兩位元老人吃頓飯,他知道老大沒回來所以過去陪老人過冬。
到了洪偉家開門的是洪嬸,洪叔正在廚房裡忙。阿水吸吸鼻子:「嬸,看來你們是猜到我來啦!我聞到了煎釀三寶的味道了。!」
洪嬸笑了:「你和我們偉子都最愛吃釀三寶了,今天一早你叔就去買了鯪魚回來釀了。」
阿水看著堆的小山似的紙盒心裡隱隱作痛:「嬸,你和叔就別糊著紙盒了,我大知道了心裡不好受呢。這兩年我還掙了點錢,你就讓我照顧你吧!何況大也回來了,你們就別操這份心了。」
阿水的父母是漁民,在阿水四歲的時候一次出海出了事,留下阿水跟爺爺和奶奶過,爺爺奶奶去世以後就成了孤兒。孤苦無依的阿水經常被別人欺負,洪偉看不過就把他帶在了身邊,他們對阿水就像自己親人一樣。
洪嬸深深地歎了口氣:「我跟你叔下崗以後也沒什麼事做就擺弄一點,也不辛苦。偉子都三十的人了,結婚,賣房都要花錢呢!你也是啊,為自己打算一下啦,你們這條路也不好走啊。」
一提到這些事阿水就頭皮發癢了:「嬸,我大的事你別操心了。我做兄弟的會幫他的,你聽我的話別操勞了好嗎?」
在兩個老人的嘮叨聲中阿水吃完飯,留下了兩千塊錢給他們匆匆而去。阿水明白老人家的擔心,他自己何嘗不擔心呢?一入江湖路,終生難會頭啊,他真的很希望洪偉可以真真正正的遠離這個充滿腥風血雨的江湖。
阿水知道自己在這沼澤地裡越走越遠,越陷越深了,他很清楚地知道這條路一頭通往大牢,一條通往地獄。他記得洪偉說過:要在這個人吃人的江湖中活下去,就要別人怕你,就要自己強大。出獄那天起他就下定了決心,要讓這條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叫阿水。
這幾年阿水狠下心做事心狠手辣,把在少管所放出來的一些不要命的狠角色招至麾下再加上洪偉進去了七爺看在洪偉的份上力捧他,很快阿水就成了青龍幫的得力幹將。今天,阿水有接到了個電話少管所裡的兩個號兄弟十一和大頭兩個出獄了來投靠他。阿水手下的幾個弟兄都是以前在少管所裡一起受刑的,這些人都是因為未成年卻犯下重案監獄不能收才比關押在少管所的。書讀的少,沒技能只有在這條道上走下去。象他們這年齡不知道天高地厚,不顧後果,做起事來老江湖都怕他們三分。
得月樓的帝豪包房裡阿水和手下的幾個得力弟兄正為十一和大頭結風。阿水一口氣開了三瓶軒尼詩,每人倒了一杯:「來,兄弟們為我們十一和大頭兄弟重獲自由幹了!」
大頭晃著他那光的發亮的大腦袋當先站了起來,十一也跟這站了起來。身材高大健碩的大頭比十一高出了半個頭,十一略顯清瘦兩眼炯炯有神,給人的感覺就是頭腦靈活的精明人。阿水心裡暗暗高興,多了這兩個人自己是如虎添翼啊。大頭舉起杯:「兄弟今天和十一過來就是來把著條命交給水哥的,在這裡先謝過個位兄弟,今後還請多關照,兄弟我先飲為敬。」一舉手一仰頭就喝了下去。十一也跟著舉起杯:「十一在這裡謝過水哥,謝過各為兄弟給我容身之地。」說完一飲而盡。
阿水站起來擺擺手:「自己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後大家榮辱與共。」一幫江湖兄弟你來我往的喝得好不快活。大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阿水:「水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能見道洪大呢!洪大可是我們的偶像啊,以前在道上聽到洪大獨鬥七鷹,單騎救主,血拼火牛那些事我都會腎腺素飆升啊。
聽者大頭的話阿水陷入了回憶之中,道上的人說起老大的這些事總以為老大快意恩仇瀟瀟灑灑,誰又知道當中的兇險。那一年兇狠好鬥的洪偉在道上初露鋒芒,為了儘早消除這一勁敵名嘈一時的七鷹親自伏擊洪偉。洪偉就靠從對方手上搶來的一把開山刀,一身的傲氣拼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雖然七鷹都倒下傷的傷,殘的殘,但洪偉身上也挨了二十多刀躺了兩個多月的醫院,至今身上都是刀疤,每次看到那些傷痕阿水都有一總想哭的感覺。
還有一次,七爺被對頭困在九重天酒店的頂樓。因為事態緊急洪偉孤身一人趕了過去,護著七爺一直從九樓到一樓,對方不下三十人硬是被洪偉的氣勢鎮住,沒一個敢動手。當時只要有一個先動了手其他人都會一擁而上,後果不堪設想。但是當時的人都怕洪偉拼死一擊,大家都知道就算能拿下洪偉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血拼火牛那次更不用說了,阿水親自經歷至今心有餘愧。
阿水回過神來輕輕歎了口氣:」洪大暫時離開這裡了,你放心,你們肯定會見得到他的。「
第七章溫柔陷阱——
安置好大頭和十一以後阿水來到了君悅酒店,在他的車上除了一束紅玫瑰還有一盒金莎巧克力。這兩樣東西阿水打算送給那個電眼小美女的,阿水喜歡眼睛大大的女孩,那種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有一種攝人心魄的蠱魅。自從那天晚上在君悅總台看到那個女孩以後,阿水的魂就遺落在君悅的總台了。他在腦還裡搜遍了在小說裡看到描寫美女的詞彙:眼如秋水,白如凝脂,豔如桃李……還是形容不出那女孩的美。用了一點點小手段,阿水就打聽到那女孩叫董小宛,二十歲,身高162CM,旅遊學校畢業以後就在君悅總台工作至今兩年多了。他還查到小宛今晚上夜班,淩晨十二點到八點。
來到了總台果然見到董小宛在,阿水發現自己有點緊張,而且是心跳的超厲害那種,他想可能這就是言情小說裡說的那種心跳的感覺吧。阿水做了幾次深呼吸以後,把花和巧克力藏到身後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看到有人來了董小宛禮貌的站了起來:「你好,蔣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呢?」
聽著小宛細雨呢喃般的聲音,阿水七魄又丟了一魄。蔣先生?連自己都差不多忘了的姓氏:」怎麼?你認識我?「
董小宛溫柔一笑:」這地方不認識蔣先生的應該沒幾個吧?「
在一旁正在用電腦錄入資料的另一個前臺眼尖,看到了阿水身後的花知趣的拿著茶杯閃進茶水間打水去了。阿水趁著這空檔急忙把花和巧克力送上。董小宛一看這勢頭俏臉緋紅:」不,蔣先生我不能說你的東西的。」
阿水也急了:「快,不管怎麼樣,先收下,再推讓下去給別人看到了更說不清楚。」
阿水的話起了作用董小宛看了看四周沒人急忙把花和巧克力放櫃子裡小聲地說:「等一下你走的時候拿回去。」阿水邪邪地笑著說:「你什麼時候見過有人送了東西給別人還拿回去的呢?」
董小宛急了:「誰收下啦,你再說我都給你扔出去。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蔣金水。」
這一下阿水真的驚呆了,蔣金水這名字外面知道的人真的少之又少,這丫頭怎麼會知道呢?忍不住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呢?」
小宛得意極了:「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還要多呢!你左肩上有條刀疤我也知道,我更加知道洪大情癡,傻強武癡,阿水花癡」
阿水早就聽說過道上的人背地裡叫他們青龍四少老大洪偉多情種所以稱為情癡,老二傻強不管其他的事除了在七爺身邊保護七爺就愛玩散打搏擊被稱為武癡,老三大弟成了植物人稱為白癡,因為自己好色被冠以花癡。阿水不得不從新審視這個董小宛了,他甚至懷疑那個對頭抓住他好色的弱點布下這圈套正等著他往裡鑽呢……
看著阿水陷入了沉思,小宛心裡樂開了花:「怎麼啦?水老大,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阿水呵呵一笑:「有意思,看來我們的緣分冥冥中早已註定了。我一定會好好把喔的。」
董小宛那迷人的大眼睛又一閃一閃的盯著阿水的眼睛:「玫瑰花和巧克力我暫時收下了,考驗你十天,這十天我都上這個班看你捨得放開你身邊那些美眉來這裡陪我上班不?如果你做得到我可以考慮一下你的這份情意,不果我也提醒你一下這也有可能是一個溫柔的陷阱哦」
到了這份上阿水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股豪氣湧上心頭。當天晚上,阿水就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董小宛乖巧地為阿水泡了一杯鐵觀音,阿水品著茶,欣賞著美女。杯空了小宛又給滿上,不時還送上一個甜美的笑容。一個個的問號在阿水的腦海裡翻騰,十萬個為什麼都解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