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情緣
img img 千載情緣 img 卷一 世間恩怨情仇之尋找回憶 林小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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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世間恩怨情仇之尋找回憶 林小白(二)

夏日的201弄堂,雖說沒有外頭那麼炎熱,但是也是有些煩悶。小白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悶,使勁地搖著扇子。正抬起頭,卻望見福伯急衝衝地往外走,而夕瑤卻依然還是在那搖椅上氣定神閑的。小白心裡卻有些不安。

「來著何人,速速離去,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只見到一年輕男子站在結界內說道。」就是他,他是子彤雜貨鋪的那人。」葉澤對著道人說道。「大膽妖物,還敢設立結界,不知害了多少人。」道人手執桃木劍,大聲說道。此道人正是葉澤帶來的。201弄堂有個結界,一般人類無法進入,第一次進入也是機緣巧合。所以,他想來第二次,便是怎樣都找不著了。可是,好巧不巧,回去路上便是碰上了一位學道之人,見他身上帶著妖氣,便覺著有異。於是,詢問前因後果之後,他便帶著那位道人又來到了201弄堂。幾番折騰之下,還使得201弄堂裡的人魂魄不安,只以為有哪位高人闖入了。那道人多少也有點本事,沒想到能破去第一道結界。

只見福伯揚起嘴角,冷笑了一下,說道:「茅山弟子長本事了,連201弄堂的事都敢管。」道人有些慌張,怎麼就被看出來是茅山弟子了呢。「既、既然知曉我乃是茅山弟子,還不速速就擒。」「呵呵,連結界都破不了,還讓我們就擒。」福伯諷刺地說道。「你、你,哼,大膽妖物,不使出我茅山法術,怕是不能讓你伏法了。」「臨、兵、鬥、在、前,破!!!」卻只見那結界恍然未動。「大、大師。」葉澤有些慌,到底該如何進去。「再一次,臨、兵、鬥、在、前,破!!!」道人也有些慌了,眼前的這男子,似乎自己是根本無法都得了的。「回去告訴臨真子,若是你茅山弟子再敢到此地犯事,別怪我不手下留情!」福伯有些發怒了,這茅山弟子何時變得這麼不懂規矩了。「你你,你是何人,怎敢直呼我祖師爺名諱?」「祖師爺?臨真子也這麼老了?」福伯有點疑惑地問道。要知道,福伯見臨真子時已是100多年前了。「我茅山弟子不懂事,還望您見諒。」突然,一道金光閃過,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手執拂塵,出現在眾人面前。「祖、祖師爺。」道人緊張極了。「哼,打擾我家小姐休息,該當何罪,臨真子?」臨真子微微作揖,說道:「是屬我茅山不該,打攪了。臨真子在此賠罪。」「祖師爺,為何向這妖物道歉,我們該破了結界,收了他們。」道人在旁說道。「住嘴。」臨真子有些發怒的說道。「大師說得對,我們該收了他們,他們是妖,你茅山不就是收妖抓鬼的麼。」「你們知道什麼?」臨真子有些緊張地看著福伯,「這裡的事不是我們管得了的,快走。」「不行,子彤還在裡面。」葉澤固執地說道。「你見她一面便已是了斷前緣了,你們此生已經沒有了姻緣了。」臨真子歎了口氣說道。」「子彤,子彤被他們害死了嗎?」葉澤有些抓狂地問道。「你們的姻緣是你斷的,怪不得別人。」臨真子的語氣帶著惋惜。福伯卻只靜靜地看著他們。這男人,終究是不知自己錯在哪兒了。葉澤很是激動:「你胡說。」「心中執念,怎麼你一直放不下呢?你該明白,她已離去,死了多年了。」「住嘴,你這個老道士,你給我住嘴。」

是吖,小白死了,秋子彤三年前就已經死去了,所以,她才能到201弄堂來。可是,她一直不知自己死去了,所以,一直留在201弄堂。否則,她若是人,在201弄堂也不能待下去。三年前,秋董事長死後沒多久,她發現葉澤把所有財產轉到了他自己的名下,她發現了葉澤的虛情假意,她發現了葉澤有了別的女人,她發現,葉澤那麼地兇神惡煞,直到把她掐死。她不願意承認,她深愛著的男人,害死了她的父親,奪走了她家的財產,還害死了她。所以,那段記憶抹去了,她忘記自己死去了。至於,葉澤,他不承認他用他的雙手掐死了他曾經最愛的女人,那權利、那欲望讓他迷失了自己。他還是認為他很愛秋子彤,他認為秋子彤離家出走,他認為秋董事長心臟病發,他認為自己從來是個好人。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子彤,子彤。啊~~~~」葉澤發瘋地跑了。」這是何苦呢?」臨真子歎息地說道。「祖師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回去!」臨真子怒道。

「我死了,原來我死了。」小白神情有些恍惚。「小白。」夕瑤發現小白有些魂魄不安,心中惱道,不該讓她知曉,可是三年了,小白再不走就得魂飛魄散了。「我死了,被他掐死了,原來我被他掐死了。」小白口中總是念著這幾句話。夕瑤很是擔心,想了想,便口念咒語,只看到小白昏到在夕瑤懷裡了。夕瑤所念是安魂之語,只對鬼魂有效。小白既已知曉自己死去,所以這安魂之語便對她有效。

「小白。」夕瑤望著眼前飄忽的人影喊道。「夕瑤,多謝你這三年來的照顧。」「小白,你該去投胎了。」「我知道。夕瑤我想再去見見他。他這三年也過得很苦,我知道,他不是故意掐死我的。只是,那欲望害了他。」「好,看了就回來,我讓福伯帶你去投胎。」

那葉澤,卻是像瘋了一般,什麼都不知道了,口中只念著「子彤子彤」的。秋氏集團回到了秋子彤弟弟秋毅手上。看著姐夫,秋毅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滋味。秋毅心裡是痛恨葉澤的,可是,到底他是姐姐的愛人,如今已然瘋了,總歸還得是照顧好他的。小白在窗外暗暗流淚,看著葉澤,看著弟弟,這個家,是自己害成這樣的。「是非因果,沒有誰對誰對,上世的孽緣,下輩子可不要再續了。」「福伯。」小白留著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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