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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裡在通往某個城填的路上,他們都可以見到兩匹馬頂著花環的駿馬拉著一輛滿是鮮花的馬車從眼前走過,架車的是一位少年,他的頭上也頂著一個花環。好奇有行人問他這是為何?他只是很快樂的的回答著。
「我是去接我最親愛的新娘,見面時我要把腦袋上的花環移到她的頭上,這是我親手為她做的見面禮,自然我由我一路頂著過去。」
行人們不在問些什麼,今倒是這一路上的小姑娘都被他迷得七暈八素。
那麼一個豐神俊朗的少年,卷卷的金髮,宛如天空般的藍色眸子,臉上純真的笑容,腦袋上那個花環。莫非他是天上的天使不成?
見到他的人開始變少了,越來越少了,他都開始懷疑,這一條路是否是正確的。四周的一切越往前荒涼,才短短的幾天而已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愛丁堡那裡出事了,住在那裡的人真是可憐。」
「是啊!是啊!除了貴族之外,沒有一個人可以從那裡逃出來。」
「聽說前幾天還有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拼了命的往外跑,卻被守門的人給打回去了。」
「除了那個女孩子還有不少人往外逃,好幾個人都被活活打死了。」
愛丁堡?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活活打死。
「米萊。」
‘架’拼了命的往前沖,希望她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夜色開始降臨的時候,我便到了,看著緊關著的城門上站滿了烏鴉,城內哀嚎痛哭的聲音,宛如地獄中受苦的靈魂,而在這樣的人間地獄中卻有我未來的妻子,快速的飛過城牆,希望一切都來得及,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我便能救活她。
她的家裡依然是整整齊齊的,只是多了一層薄薄的塵土,少了她走動時的身影,空空的客廳,她會在哪裡?去了她的臥室,那裡也是空空的,所有的地方我都去過了也都找遍了,除了我住過的那間客房。懷著幻想和勇氣,我打開了最後一扇門,她在坐在臥室的窗邊,雙目看著外面,她是在等我回來嗎?
「米萊,我回來了。」
很開心的走了過去擁抱她,卻發現那個懷抱居然是冰冷的。
心一下子空了,是我來得太遲了嗎?如果我早一點出發或者當初就帶著她離開這裡,那麼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在她身上了,緊緊的擁著她,輕輕的在她耳邊說。
「米萊,我這就帶你離開。」
雖然她已經聽不見了。
淚水一滴滴的灑落在她的冰冷的身軀上,城外的花車只能帶走再也醒不過來的新娘,去往他的家。
手中拿著她離開之前寫的信,或許她早就猜到了我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將永不相見。
[本,其實我很早的時候便明白了你是何等身份和種族,但你的善良是發自內心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怕你,每日與你的相處都會覺得你的靈魂比我們這些人類更加乾淨。時間長了,我發現我已經很喜歡你了,而你卻在害怕著什麼,謊言並不代表著傷害,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願意告訴我的,我所知道和你的種族。
可惜,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自從你離開之後,身邊的這些人,他們便一個一個的病倒了,開始我們以為大家並沒有什麼,可是生病的人越來越多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了。
於是那些貴族們便開始擔心了,他們抓了一些病人去給一些醫術還不錯的醫生看看。可得到的結果卻是黑死病,這種目前還無藥可治的病。
惜命的貴族們開始逃離了這個城市,他們離開這裡的第一件事便是封鎖了這座城市,不讓裡面的人再有一個人、一隻老鼠一隻蚊子離開這裡。因為他們主為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可是除了病人之外,還有不少健康的生命,這些人命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本,當你再回來的時候,或許我已經小了。可能是病死的也有可能是由於身上被他們打成的重傷而造成的。總之,我不能再陪著你了。可是本,我希望你不要報復任何人,因為這幾天裡我見過的死人已經夠多了,不要讓你清澈的眼睛染上仇恨,不要讓你的雙手沾上鮮血。這些只會奪走我單純善良的你,我最喜歡的人。
本,如果有來生,我一隻會去找你的。所以你要活得好好的,開心的,別讓我找到你的時候卻認不出你來。
本,我愛你。
————米萊]
下輩子,來生,你留下如此美好的願望只是讓我快樂的活下去。可是,你是否知道,你的離開,在我的心裡以至靈魂上留下了多大多深的傷口。
回家的這幾天裡,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過,而他們也不知道對我說些什麼好。而她的身體,母親已經替我處理好了。就埋在花園裡,因為那裡有她最愛的薔薇,但可惜的是如今一朵都沒有了,雖然此是花開的季節。但我把它們都摘下來了,用來妝扮馬車,去迎接我最美的新娘,可現在卻迎回回來的卻是已經失去溫暖的身體,她的靈魂依舊不知所蹤。
幾個月後,某一個夜晚我獨自在外散步,好想去打她,可是路在哪裡?
死了,或許便可以找到她了。
可我不能這麼做,不是我捨不得永恆和生命,而我我放不下家中的親人,要是我真的自殺了,那他們一定傷心的,活著,原來也可以做為一種懲罰。
真的她希望可以發生什麼意外送我離開這個世界,去往她的所在。
天已快亮了,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雖是如此想的,可行動上卻異常的慢。日光帶著她的味道,被灼一下又死不了,只是回憶一下她的身影和氣味。
原本,我是為了日光才接近她的,如今的日光依舊,卻一點都吸引不了我了。
「天快亮了你就想要逃嗎?」
一群的人圍了上來,個個都拿著武器,惡狠狠的瞪著我。從他們的身上掃過一遍,一群人類而已,攔著我做什麼?
「你們這是要打劫嗎?我沒有錢。」
他們這個樣子很像,米萊和我說的強盜。
「……」
他們一時間全都呆掉了,真的有那麼像打劫的嗎?
「你是吸血鬼吧~」
懶得理他們,繼續走我的路,只是他們並不願望就這樣放我離開,走到哪裡攔到哪裡。
「滾開。」
只是吼出了兩個字便有不少人被嚇得軟在了地上。
「他,他,他的眼睛變成紅色的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多數的血族眼睛都是紅色的,只是過是血統純度的問題。
「看來就是他了,我們上。」
「……」
他們應該逃才對吧!怎麼反倒都沖過來了。
他們來得很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而日光更是無情的狂奔而出,照得我全身都痛,而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無數的武器都往我身上招呼過來,奇怪的事我居然無力還手,他們倒底都對我做了什麼?
「傘,快拿傘來。」
一把傘好心的庶去了陽光,他們這又是唱那一出。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想弄死他嗎?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活捉他回去。」
「你們是誰派來的。」
吃力的開口,早知道剛才往上飛不就逃了嗎?都怪自己不好,這幾天都在想米萊的事,倒是忘記了自己會飛,要打架別挑白天,晚上一到,看你們怎麼活。
「告訴你也沒有什麼,我們都是吸血鬼獵人。」
原來是專門獵殺我們的人。
「只要價格合適的話,我們便會出動。」
「只不過,這次出錢的不是人,他和你一樣是吸血鬼,他說要有一隻吸血鬼最近因為死了愛人而失去了戰鬥力,很好捕捉。」
話說的這只吸血鬼是我吧!
「那只吸血鬼,真是個變態,非說人類的血難喝,族人的血才美味,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貴族。」
「是嗎?」
「你想做什麼?」
當他們開口的時候已經晚了,想吸我的血,不如讓我死。狠狠的用他們的武器刺穿了心臟。
「你這個混蛋,想死沒有那麼容易。」
是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血族的心臟一毀便沒救了嗎?想死其實一點都不難,可是臨死前的那一刻最後悔的事便是無法拉他們一起下去。
「你可以的。」
「我可以嗎?」
點點的星光,肉身都消失了,要如何動手去殺人。
「你可以的。」
「你是誰?」
「我就是你,只是你忘記了的你自己。」
「你就是我。」
「是的,我就是你過去的一部分。」
「來吧!我幫你殺了他們。」
「不,還是是我自己來吧!」
他們惱怒的看著消失的屍體,卻又在莫名其妙中全部死去,關於那個除了他們之外的東西,到是什麼也看不見也聽不到。
「來,叫出你的名字,強加在你身上的束縛便會解開。」
「本,我叫本。」
「不是,你要說出來的是另一個名字。」
「另一個名字……」
「對,另一個名字,別忘記了雪菲身上的詛咒,只有你能夠救她。」
雪菲?
「那你是,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