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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聲音成功的把我留了下來。
倒是那些僕人很識相的自動離開了,這是要讓我們一家三口獨處嗎?
「本,為什麼不願意聽話。」
母親的聲音極為溫柔,不像父親,突然變得那麼凶。「母親,今年做為您生日禮物的白色薔薇,那是我親自摘的。」
白薔薇?這和他不聽話有什麼關係,不過他的母親支點了點頭,這件事她似乎明白了一點。
「上面的刺也是我一個個慢慢挑掉的。」
確實,今年的花上面一根刺也沒有看到,這證明本是一個細心的孩子,也很溫柔和體貼。可這和他不聽話也關係嗎?
「母親,薔薇的刺很小對吧?」
她點頭。
「我的獠牙比薔薇的刺在非常多是吧?」
她還是點頭。……?!原來是這樣,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
「那好吧!以後不會再有人逼你了。」
母親的話讓本好開心喔!
直直的撲進了她的懷裡,還是母親最好了。站在一旁的父親,一臉鬱悶的看著我們。
「親愛的,本到底都說了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他們母子二人很默契的投來‘你是白癡加笨蛋’的眼神,這讓他很無奈的抖抖眉,更加鬱悶的看著他們。他真的有這麼笨嗎、還是他民經被這對母子當成外人了,所以他才會聽不懂他們之間對話。
對話?
基本上只有本一個人再說話吧!
不過妻命難為啊!既然她已經給了本這樣的承諾,我便真的沒有再逼過他一次,只是偶爾讓他餓餓肚子,再把他關上幾天,不是、不是,是門壞了,他不心被鎖在房間裡幾天,不過我是很善良的,還特意的留下了一位女僕在裡面陪他,餓的時候隨時可以咬一口。
「本少爺,您這是要出門嗎?」
望了一眼連接著外面的牆壁和關得很嚴實的門和窗,其實要離開這裡一點都不難。倒是這個和我關在一起的女僕,她不會拖我後腿吧!雖然我目前還是這個家的少主,而父親卻怎麼也不會願意讓放我離開這個家的。
「你這麼看著我,是不希望我離開嗎?」
溫柔的詢問,換來的卻是她臉上極淡的紅暈。
然而此時此刻的本,早已不是當年弱小可愛的小男孩了。
如今的他已是豐神俊朗的少年,如天空一般的眼睛閃爍著青春本該有的活力,可惜這樣的目光在一年之後那個薔薇花再次盛開的季節便再也看不到了,一向快樂的他,那個如現在一樣出現在臉上那狡猾卻又透著機智的笑容,這是對於我們最純真的誘~惑,也是我們這僕人每天最喜歡看到的美景。如果知道本少爺這一趟出門,將會讓他失去那些美好。我想,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他留下。
至少,在那位少爺將會戀上的人類少女離開人世之前,我們是不會放他離開的,至少這們他們便不可能有相遇的機會。
可惜,我們都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就算有我們也不知道,少爺他是否後悔與那個少女相遇。
還記得在少爺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只不過是對著我的脖子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於是我便呆住了,本以為他會再上面咬上一口。
可惜當回神的時候房裡除了多了一個洞,便只剩下我了。
「本少爺,願你玩得開心,並且平安歸來。」
這是當時我們唯一能做的了。
當本離開了城堡,在路上他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滿院子的白色薔薇,那樣純白的顏色,映在如流水的月光下,那是他對這裡最大的迷戀,當然母親大人則是他最眷戀的的人。
再轉身時則是飛快的離開,他的臉上掛著回味的笑容。
「本,你現在還可以說最喜歡母親,可是當你長大的時候,你將會遇見一個對你而言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女孩子。」
會嗎?
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回答的,可是,到底會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會讓我覺得她比任何人都重要嗎?
「會的,不過當你遇見她的時候並不會馬上就有那種感覺。」
感覺?
母親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也只是微微的一笑,對於我的這個表情,母親早就猜了,要是我一臉明白的樣子,她才會感到奇怪吧!才多大的孩子。
「本,出門之後萬事都要小心,不是你不去獵殺別人就沒事了,而是要小心他們來獵殺你。」
獵殺?他們?
「對,他們。」
「他們叫有一方有人類,一方則是和我們一樣的造物。」
一樣的生物,那就是自己人了,那他們為什麼要獵殺我?
「本,你術善良了,也太溫柔了。」
母親的臉上毛坯著無奈和憐惜,當時她還有說了一些什麼?我現在還記得,只不過在日後的某一天裡,我居然把它給忘記了,而這件事的後果讓我再也回不到她的身邊了。而這一切都和我將會遇見的那個人類女孩子有關。
她,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快樂,也是在我心裡以到靈魂留下最深最絕望的傷口的人。
雖然如此,可是我卻從不後悔遇見過她,也無法去恨。因為真正錯的人是我自己,倒是她的離開帶大走了懷裡本該有的溫暖還有那個陽光的味道,以及那比月光更醉人的笑容。
也許,這一切都是註定好了的,從我離開家的那一刻。我便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個屬於我的淚水將為她而流。
何為為碎欲死,生無可戀,我終於明白了。永生也只能是永恆的傷,無盡的思念,讓原本快樂無憂的日子失去存在的意義,回首往事,兒時的日子卻是如今最大的奢望。
如果,有再一次選擇的機會,那一天還是會離開這個家,並走上這條路。誰讓這一些是早就註定好了的,就算晚幾天再離開,遇見她也是早晚的事,而這個我也是在幾年後才知道的。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烈日當空的,望著那些被光照射到的地方,都像被火燒熟了似的冒著熱氣,本想伸出手還是乖乖的縮回來了。
這樣的烈日,我的手會比大地更已然就熟到可以吃了吧!
靜靜的等待著,日光你的熱情總是對我造成傷害,可否請你快點離開,讓溫柔清爽的月光灑滿大地,成我相伴而行的友人,誰讓她是我唯一可以披在身上的輕紗。
烈日依然如故,慢吞吞的賴在天上不走。
直到一個笑顏如花的少女從我眼前走過,開始時候我並沒有注意到她。可當她帶起一陣輕風吹過了我的身邊還附送了一股好聞的氣味,暖暖的,這種味道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聞到過。
對了,這個是陽光的氣味。
我以前在月光下收起的衣服上聞到過,如今卻是從那個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
眼看著她一步一步的往烈日下行走。
不好,她會被烈日灼傷的。
急忙的跑了出來,伸出手連她的衣服都沒有碰到便被烈日灼傷了一大塊,倒是她卻早已沐浴在陽光中離我越來越遠了。
原來她和我是不一樣的,那麼她便是母親所說的人類了吧!父親口中的食物來源,溫暖而又弱小又短命的生物。
望著她越來越遠的身影,還有手上的傷,卻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悄悄的爬上心頭。
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袋壞掉了,被灼傷了居然還笑得如此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