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冰冷的懷抱 -冰冷的懷抱05

藍色的大海映襯著同樣藍色的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海風吹起的海浪帶動著水中的白雲一起舞,再看一下天空,同樣的雲彩,與之相比這下他們就安靜多了。

回望的時候依然茫茫的一片藍色。

那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明明知道手就在眼前,卻什麼也看不到,除了藍色的海和天空,也許從來就沒有其他的什麼。

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海水帶著一些溫度溫柔的撫摸都會我的腳,轉眼間我來到了海灘上,回頭時那清晰的腳印告訴我,我是真實存在的,雖然還是看不到什麼?

一步一步的感覺到了海水在變冷,就連陽光擁抱著我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抬頭望著天空,還是和大海一樣的顏色,只是多了一些小小的東西飄了下來。開始的時候是白白的,是下雪了嗎?難怪有變冷了。

伸手去接,卻發現一片片雪白的羽毛,好美啊!這會是天使的羽毛嗎?

變黑了?

在羽毛落入我手中的那一瞬間它就變黑了,所有的都變黑了。

此時又刮起了一陣風,帶走了宛如夜晚的它們,而擁抱著我的陽光也不再有溫度了。

一滴海水似冰般寒冷就這麼飛到了的臉上。

全身一麻,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房間而已,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夢。

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幸好它還在,只是臉上的冰冷的感覺依舊存在。

走到窗邊望向天空,一片羽毛都沒有落下。

那只是一個夢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羽毛從天而降呢?

日光慢慢的光臨了我的家,依然還是那麼溫暖。

失去溫度的陽光是我想太多了吧!

「米萊,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為一個夢吧!」

「夢?」

「恩,夢。」

「是惡夢嗎?說出來會舒服點。」

「不是的,那是一個很美的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夢裡似乎有什麼悲傷的事情,淡淡的寄宿在那些被風帶走的羽毛裡,而滴落在臉上的那個更像是淚水。

「桑多嬸嬸,你的水我幫你提回去吧!」

「好啊!米萊,真是個好孩子。」

桑多嬸嬸是個中年婦女,身體也不是太好,平時能幫到她什麼的都順手做了。

而她呢?雖然不怎麼到我家坐坐,但是她平時都很關心我,總是介紹一些客人來買我的布,而她自己有的時候也會買回去一些做衣服,有一次她來看的時候還送上了一件她自己做的衣服,那時除了說謝謝之外還能說什麼呢?

如果桑多嬸嬸是我母親該多好。

「米萊。」

一個極好聽的聲音,很輕很輕的叫著我的名字,回頭的時候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倒是自己家中似乎有什麼人在看著我。

「米萊怎麼了嗎?」

「沒什麼事啊!桑多嬸嬸。」

家裡應該不會是進賊了吧!應該不會吧!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回家以後,怎麼都找不到賊,也沒有少了什麼東西,倒是多了一些好聞的氣味。

是花香?是什麼花香?這個氣味又讓我想起了那個夢,夢裡似乎也帶著相同的氣味。

「對了,是薔薇。」

而且還是白薔薇的花香,這個是我最喜歡的花,我初也是現在的夢想,那便是在家裡把這種花擺放得到處都是。可惜,那需要大量的花,而我種花的手藝卻不怎麼樣,就算真的種出來了,同樣的花期一過還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可是我會織布,可以在上面織出美麗的圖樣來,當然做得最好的圖樣便是白薔薇了,不過那些都是要拿來買的,但還是可以留下一些自己用。現在還是好好工作吧!這樣就可以多賺一點錢了,那麼以後就可以少買一些布,多出來的可以留給自己用。

開心的去做著每天都在做的事。

今夜又做了類似的夢,在那些羽毛變黑了之後,同樣的一陣風把它們帶走了,一滴水落在了我的臉上,和昨天同樣的位置,冰冷的,帶著冰冷的,那是淚水吧!

不知怎麼的,我的心裡也有些酸酸的、苦苦的,那個淚水不會是我自己的吧!

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卻意外的抓到了什麼冷冰冰的東西,猛的睜開眼睛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剛剛真的抓住了什麼東西嗎?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倒是手上散發著淡淡的薔薇花香,這倒是個真實的存在的東西。

從那天夜之後,每天當我做完那個夢醒來,手上都抓著一些東西,是一朵白薔薇,而上面的刺不知被誰細心的拔掉了。

當她開始做夢的時候,命運的羅盤便已經開始轉動了就算他們中有誰想停下來,那也來不及了,儘管她是無辜的,而他變沒有犯什麼錯。

可是,仁慈的神早已定好了他們的罪,並且設置好了讓這個關於他們兩個人的故事更加精彩,為了這個精彩的娛樂節目,仁慈的神還扯上了許多不相干的人。

有關於日後的事,他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他們能做的事只有接受而已。

反抗?

他沒有想過,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其實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他有做過反抗的事,可是結果卻引發了今後的事,雖然他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來。

原本高貴的他,為了自由‘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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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醒來手中的花,還有空氣中的香味和臉上的觸感,我可以肯定有個人每天都來到我家裡,總是這麼偷偷的觀察著我。可是我並不是十分漂亮的人,錢財也不多,那麼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這個問題就算想破腦袋都未必豔情得出來。

其實想知道這個很簡單,只要抓到那個人問一下就好了。

於是夜裡,當我又開始做那個夢的時候我便知道那個人已經來了。

明知道他已經來了,卻捨不得睜眼睛離開這個夢,對於那個又帶著絲絲悲傷和溫暖地方,我是不是已經投入感情在裡面了。可是對於這個每天都會送我花的人倒是很好奇,為了這個,迫使我睜開的眼睛。

一片汪洋的顏色,比夢境更讓人沉醉的美,就算是雨過天晴後的天空也未必比得上這雙眼睛清澈,只是這樣的眼睛泛起了一層層的浪花。

他轉向便要離開,而他的手中那朵白色的薔薇也只是向我招了招手便不見了。

而我的動伯也不慢,一早就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不放了。

他呢?

看著他如今背對著我的樣子,應該也發現了,他有什麼東西已經被我抓住了。

我們兩個就以這個樣子站上了一段時間,期待著他回頭看我的樣子,那將會是什麼樣的一個面孔。剛才只知道看著他那雙比藍天更加純淨的眼睛卻忘記了去看那個和它在同一個腦袋上的容貌如何?

我想那一定是很不錯的,不然怎麼會配得上那雙眼睛呢?

「為什麼不轉過來,是我太可怕了,還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醜陋面貌。」

明明知道這是多麼不禮貌話,可是已經說出去了便再也收不回來了。

倒是他,如我所願的轉了過來。

那一刻,我已經呆掉了。

如果他那張臉能叫見不得人的話,估計我便是天下第一醜了。

他的頭髮,不會太長也不會太短,卷卷的看起來還軟軟的,有點想上前去摸摸看。彎彎的,不濃不密配上如天空般的眼睛那是再適合不過了,薄薄的唇總是微微向上勾,這樣淺淺的笑讓人心裡暖暖的。

可愛又透著純淨的臉,怎麼看都像是遠離人間的天使。

天使?

他才不是天使。

可是在她的眼裡,他給她的感覺卻是乾淨的出奇,尤其是那雙眼睛,總是那麼清澈,試問在人間生活過的人,有誰還能保持如此清澈的眼睛,除了不食人間煙火不理凡塵俗事的天使,還會有這樣的存在嗎?

其實他之所以給人這個感覺的真正願意。他是從深山裡出來的鄉巴佬,第一次出門,第一次離開古堡的他,暫時還是乾淨的。至於,多少日子後他才會被人類的社會染上色彩呢?倒是這個女孩子,她是第一個在他身上染上了一種名為愛情的色彩。不只如此,在她離開之後的時候裡,他的身上又被刻上了傷心、絕望、自責等負面色彩。

而這些他卻無法告訴現在的她,誰讓目前這一切還不,尚未發生,而發生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連最後一次的對話、一眼、一點聲音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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