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破殘煙入夜風。一軒明月上簾櫳。因驚路遠人還遠,縱得心同寢未同。
情脈脈,意忡忡。碧雲歸去認無蹤。只應曾向前生裡,愛把鴛鴦兩處籠。
月夜沉沉,悄無聲息。站在水晶簾下,看雲遮月時花暗如霧,雲破月時花明若螢,我心下暗暗猜度著,也不知溫黎等一下會派誰來,然後引我去見那個鳳眼男人。
夜靜謐而又甜美。雲嬤嬤和茜雪早被我打發去睡覺了,將滿頭青絲散開,我信步走出了院子。夜風送來了梔子花的甜香,那甜香味脈脈散開,猶如一管優美的簫音,使人平添許多的憂思。
等一下見到那個鳳眼男人,我該跟他說什麼呢?若是他開口勸我離開京州,我該答應他嗎?若是他問我為何會住在容熙院,我又怎麼跟他說明原委呢?唉,尚未見面,我就情怯了!
摸了摸胸口的那枚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