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將至時,一道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幕,沉悶的雷聲如同大炮轟鳴,使人驚悸。
一道閃光,一聲清脆的霹靂,接著便下起了瓢潑大雨,宛如天神聽到信號,撕開天幕,把天河之水傾注到人間。
狂風咆哮著,試圖把門給衝開。門縫傳來了嗚嗚的聲響,猶如人在黑夜中嗚咽。
燭火在閃爍,坐在椅子上的那道人影在搖搖晃晃。我的意識已經有幾許昏沉,身上火辣辣的,卻感覺不到痛。
「大膽刁民,還不招認,你到王府到底去幹什麼?」那粗糲的聲音猶如一把鏽壞的鋸齒,慢慢地,無情地折磨著我的耳朵。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啪的一聲,是雷電的聲音,還是手掌拍在桌子上的聲音,抑或是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我已不能分辨。迷迷糊糊中,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