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後,婆婆轉身去收拾藥碗和藥罐。而大鬍子,就在我的身邊席地坐下了。在這裡的近兩個月時間,大鬍子一直負責親自為我煎藥。他說,我的傷有點特殊,所以煎藥的過程也有點特殊,火候稍微不對就會影響藥效,因此每次煎藥他都是親力親為。
婆婆表面上對大鬍子有點冷淡,有點疏遠,可是私底下她卻告訴我,大鬍子是個好人。她說她曾親自見過大鬍子為我煎藥,那次他在柴房裡足足守了一個時辰,才煎好了一副藥。我每天要吃三次藥,而這也就意味著,他每天要在柴房裡守上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對於一個愛好運動的人來說,一動不動地呆在一個地方,是非常難受的。就像我,此刻,天天蟄居在這個院子裡,不能外出,可真是煎熬。尤其,我心愛的男人不再我的身邊,我更加覺得自己是度日如年了!
我們兩個在這個院子裡,一眼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