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南梔的手背上怎麼有那麼大片的淤青?」顧寒城開口詢問。
「昨天言言不知道怎麼回事鬧了一點小情緒,南梔當時正吊着針,血都回到針管裏去了,針水也跑出來,消腫了之後留下一片淤青。」裴允輕聲回應。
顧寒城一陣沉默。
「寒城,還有什麼事嗎?」
「沒事了。」顧寒城啓動車子離去。
……
轉眼間,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個星期,顧寒城都在南惜那裏陪着南惜,沒有回別墅這邊。
南梔和顧慕言也過得其樂融融。
最近這幾天,顧慕言學會一百多個簡單的字的書寫,已經可以用文字簡單的交流了。
「言言,雖然我們會寫字了,可我,還是需要用語言來溝通,語言溝通才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溝通方式,我們嘗試着開口說話好不好?」南梔耐心地引導着。
顧慕言還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他不喜歡說話。
「好,言言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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