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顧慕言趕緊拉着南梔去搬東西。
南梔本身也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三年前,她的一切都被顧寒城剝奪,甚至連自由和生死都牢牢地握在顧寒城的手裏。
一個從廚房隨便拿的塑料袋就已經裝完了她所有的物品。
新房間和那個狗窩比起來,又大又寬敞,這是這三年多來,南梔住過的最好的房間。
她放下自己的東西,看着自己身上的這身保姆工作服,和這個房間有些格格不入。
顧慕言卻很興奮,拉着南梔的手坐在牀上,兩只小手合在一起放在臉頰上,歪着小腦袋示意南梔可以睡覺了。
南梔點點頭,揉了揉顧慕言的小臉,「言小少爺也早點休息。」
顧慕言笑着點點頭,朝外跑了出去,還細心地幫南梔把門關上。
南梔的心裏一陣暖意。
她將屋裏的燈光關掉,只留下牀頭的一盞小臺燈,拿着衣服朝浴室走去。
洗了個澡出來,突然看到屋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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