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喜歡她,不是因爲任何原因才留下她,言言根本不在乎誰來當這個保姆是嗎?」
顧慕言又點點頭。
不過,今天南梔的慘樣還是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擔心是因爲他的原因讓南梔變得那麼慘,可是,小小的他,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他轉身拿起紙筆,在上面畫一個小人,又在小人的身邊畫了一個藥丸。
顧寒城接過這張紙看了一眼,立即明白顧慕言的意思。
「裴醫生已經給她看過傷了,言言不用自責,她的傷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她是罪有應得。」
顧寒城把這張紙撕掉,抱起顧慕言,「爸爸帶你去看媽媽好不好?」
顧慕言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神採,用力地點點頭。
南梔透過那間狗窩的窗戶,看着顧寒城帶着顧慕言上了車子,駛了出去,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但是,有一點她能確定,顧寒城很愛言言,沒有因爲她而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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