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認識南梔以來,南梔一直都是那種網上說的白蓮花做派。
扎根在爛泥裏,卻有着出水芙蓉的姿態。
壞事做盡,還能擺出一副無辜與她無關的模樣。
而且,還一副死不悔改的倔強!
突然,顧寒城拽着南梔的手將她拉到面前。
南梔被他扯得半跪在他的面前,他緩緩俯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南梔。
「南梔,當保姆賺不到什麼錢,我倒有一個賺錢的辦法。」
南梔不相信顧寒城會這麼好心,給她指賺錢的路子。
她的肩膀被顧寒城的手壓着,只能保持着這個姿勢,站也站不起來,她的目光剛好與他平視。
強烈的象徵哪怕是沉睡之際,都有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南梔嘗試過一次。
堪比酷刑。
顧寒城的手緩緩下移,拉起南梔的胳膊,看着這只小手。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握在手中,如若無骨。
「你的這雙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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