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寒城的心裏,她一直就是這種下賤的一類人。
而且現在,還自甘墮落。
她以前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他和她結婚,不在乎她的以前。
現在,她明白了,他不是不在乎她的從前,他是對她的一切都不在乎。
他們是兩種不同的人,天壤之別。
對於顧寒城來說,只要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
對她來說,只要是用錢解決的事,她一樣也解決不了。
米姐走了進來,看到南梔呆呆地坐在這裏,朝南梔走了過去。
「米姐,你的傷處理了嗎?傷得重不重?」南梔關心地詢問。
米姐撩起頭發,指了指頭上的紗布,「已經包扎好了,沒事,一點皮外傷,顧總還在外面等你,收拾一下趕緊過去吧。」
南梔立即站起身朝外走去。
她沒有馬上去找顧寒城,而是借用米姐的辦公室把衣服換好,又把那些珠寶全都收好。
南梔都不好意思再向米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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